從玉梅講了那麼多關於京中的關係的彎彎繞繞來看,玉梅是對整個京城的關係網很是熟悉的。
看來,他們確實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就像前世,自己也是要接受對這些特殊的人物的認識的訓練。
要知道全國的各界的名人的樣子或是大體的經歷這些,這是必要的一種常識,因為遇到一些任務,就可能接觸到這樣的人。
現在看來,玉梅這種,就是有這樣的訓練經歷。
顧青姝突然坐起身來:
「玉梅,你有空的時候,在城中找幾個小一點兒的孤兒,最好是女孩子,我們也練幾個我們的娘子軍。」
玉梅驚訝的張了張嘴。
顧青姝再說道:
「你對這京城熟悉,而且,你是從王府系統的訓練出來的,這個任務,我就交給你了。你把人給我找幾個,年幼的,有點頭腦的,沒有複雜身份的。」
想了一下,又伸手在床頭上摸了一下,從床頭摸出一個小盒子,打開拿了兩百兩銀票給玉梅道:
「在平民區,找一個普通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買一個小院子,讓他們住進去。然後,你來安排一些常識的訓練。」
顧青姝喜歡打明牌。自己用了這個玉梅,而且,玉梅是個有能力的人,那就交給她一些有能力完成的事。這種事,交給玉荷就不可能。玉荷就適合在院子裡給自己看好這一畝三分地。
玉梅的眼睛裡有光。
他們原本就只是一個影子,只配生活在黑暗中的,因為她是女性,所以被王爺選來照顧顧大小姐,但沒想到,顧大小姐與自己還不算得很熟,就敢直接用自己。
玉梅直接就跪直了:
「好,姑娘,我一定把這件事給辦好,你先休息,我先去查看一下一些事情。」
顧青姝點點頭。
她不擔心玉梅會不會把自己這裡的事告訴給九王爺。
她看出來九王爺的意思,而且剛才聽玉梅說起,九王爺居然還有病,據說不能碰到女子的身體,所以才會一直沒有成親。
而且說九王爺府里,除了幾個老嬤嬤,就只有玉梅和另一個姑娘是暗衛,而另一個姑娘現在也嫁給了他們暗衛訓練營的一個教官了。
沒想到,九王爺還有這種病!
不過,顧青姝前世有過一些了解一些特殊的病症,如果自己猜得沒錯的話,九王爺這病,應該是心理上的問題。
算了,管那麼多做什麼,顧青姝在玉梅出了顧家後,自己也進了空間,然後穿了一身緊身的衣服出來,一身類似於蜘蛛俠的穿著,只露出了兩隻眼睛在外面。別人連她的頭髮都看不出來。
今晚,她準備去一趟楊家。
那楊家沒事還來家裡噁心一下自己,什麼訂親要娶嫡長女什麼的,惡不噁心人?一邊與青蓮那丫頭眉來眼去,一邊還要要自己?且不說那青蓮,才十二三歲,他也下得去手。嘖嘖,難評!
顧青姝可不想給自己留下這種麻煩,她一定要把這些麻煩給控制住。
楊家的位置還是剛才和玉梅聊天得知的。
顧青姝才回京城幾天,也沒正經出來逛過街,哪家的門朝東還是朝西她都不知道。
但現在有了大體的方位,對她來說,找一個大戶人家根本不難。
果然,在比較確定的方位,找到了威遠侯府。
只看這侯府的正大門,顧青姝就知道他家還不如顧侯爺那個破侯府。
這大門都顯得有些破舊。
而顧青姝也不客氣,直接從他們家的側門處就進了院子。
進去後,她沿著圍牆走到了前院。
她的目標只有兩個地方,一是庫房,一是書房。
她現在是明白了,庫房是收存金銀的地方,而書房是收存秘密的地方。
顧青姝找到了機會,直接從二門內的圍牆處翻身出去,就正好落身在了書房的耳房邊上。
耳房裡還有個丫頭在那裡蹲著給一個小炭爐扇風,看樣子是想著急著催開那一壺水。
顧青姝落地雖說無聲,而且還是在黑暗中,但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空氣中還是有些異樣。
小丫頭抬頭似乎想看看窗外,但也只是抬了一下頭。顧青姝退了兩步,就到了書房的隔間的一個窗口。
窗口微開,這是大書房裡面的一個小書房。
大體的格局和顧侯爺的那個書房差不多,外面一個大書房,裡面隔了一個小單間出來。
而現在小單間裡沒有人。只是透著大書房的燈光照著裡面一點點,看得清楚,這小單間裡沒有人,只有一邊的書櫃和一張書桌,還有一張床。
嘿嘿,秘密,一般也就藏在這種小單間裡。
顧青姝翻身進了窗,然後直接一個起跳,就上了房樑上蹲著。
她是進來了,而且她還感覺到了,外面的書房裡還有人。
除了幾個普通的人外,還有一個武功有些不錯的人。因為這個的人呼吸聽起來很平穩還既輕又淺。
顧青姝就等,她又不是一個真的喜歡鬧得滿城皆知的人,她要等一個機會。
就聽聽他們在外書房說些什麼。
結果不認真聽就算了,一認真聽,就聽到了一個中年大叔的聲音在罵人。
被罵的,正是楊世子楊浩清。
「我是叫你代我們家去傳達我們的意思,當然,我們的意思就是三皇子的意思,你只要把我們要與顧家結親,要認娶顧青姝的事說清楚了就行,沒想到,你還去招惹上那個青蓮。」
「那顧青蓮還是以前的顧青蓮嗎?早就不是了。有她那個出身,哪裡還能做我們家的主母,你是腦子暈了才會去招惹她啊。那么小的年紀,就知道勾著男人不放的人,骨子裡和她娘一樣,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年和顧家訂下親事,你祖父看中的,不是顧家,而是蕭家女。那是牽扯到蕭家的。只是這些年,那顧大小姐一直不在,我才由著你去胡鬧,現在正主回來了,該是誰的親事就是誰的。何況,這也是三皇子的意思,你明不明白?」
楊侯爺罵得很起勁,完全沒有壓住自己聲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