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言看到自己好友這條消息的時候,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快步走到了車裡,回道:
你還有時間在這裡八卦?料子呢?找到了?
東子:
你沒否認?那就是承認了!真不容易,你這棵鐵樹居然開花了?對方是幹什麼的?有照片嗎?
顧時言沒有繼續回,而是去了超市,買了點今晚準備做的菜,以及安然愛吃的水果,就連零食也準備了一點。他這個職業就是這點不好,想請人家姑娘出去吃點,肯定會鬧出點動靜。
尤其是這個關頭,直播一結束,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倒是無所謂了,甚至他巴不得炫耀一下,但安然那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他拍過不少正式單位角色的劇,也接觸過不少相關部門的人,太高調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而這半天,網上幾乎鬧翻了天,不管打開哪個軟體,都能蹦出來一堆的營銷號以及博主在分析這件事。
關鍵是各路網友也是真買帳,不管是不是追星的,看到標題也都樂意浪費一點時間看個熱鬧。
評論區更是熱鬧:
【這就是談了吧?有沒有顧時言的粉絲現身說法。】
【我投談了一票。】
【吃瓜!】
【顧時言真的,藏都不帶藏一下的嗎?】
【我是粉絲,我必須要說一下,他那不僅沒藏一下,看他那表情,巴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我也覺得,顧哥就不是什麼能藏著掖著的人。】
【採訪一下顧時言的粉絲,正主疑似談戀愛,什麼感覺?】
【能有什麼感覺?你看顧哥從出道以來有特意維護過粉絲群體嗎?我們都是野蠻生長,無人打理的,都習慣了。】
【不過,狗仔是幹什麼吃的?顧時言這麼大個影帝的真戀情一點沒拍到,你拍我家十八線的哥哥喝醉和狗跳舞?】
【上邊的,你家哥哥真不冤,沙雕新聞年年有,沒幾個能強過你家哥哥的。不過,你家哥哥的老闆好像就是顧影帝吧,你這麼說沒關係嗎?】
【狗仔這波確實是失職了,扣雞腿!】
【可不是嗎?人家正主都和公開沒兩樣了,狗仔還一臉懵呢,對得起你們的職業嗎?看看你們胸前掛著的相機,不羞愧嗎?】
【......】
而與眾一眾網友不同的是,已經回到自己學校的趙珊珊,舍友急匆匆的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珊珊,你正主疑似談戀愛了?」
趙珊珊頭也沒抬,手機里也是還在微博頁面,上面同樣是這個話題,語氣淡淡道:
「嗯,我看到了,真夠熱鬧的。」
「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舍友看著臉色都沒變的人,疑惑的問道,她自己也追過星,所以,正主談戀愛是什麼滋味,她多少能體會到一點,但珊珊這反應,是不是太平靜了?
這能對勁兒嗎?
「那還能有什麼反應,戀愛對象又不是我。」
趙珊珊當然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作為知道「內情」的人,此時她正瘋狂的壓制著自己的分享欲,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痛苦,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那你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
「嗯嗯,我相信我兒子的眼光。」
我見過,見過啊,人家阮教授配我家那正主?那富裕的都不是一星半點,等一切真相大白的時候就知道了,那分明是顧時言高攀了!
趙珊珊在心裡哀嚎道,沒有一絲正主談戀愛的失落,更沒有網上說的「那種到底是誰談上顧影帝了,上輩子拯救銀河系了吧」的羨慕。
只有一種作為老母親的惆悵。
不過,不是因為顧時言,而是因為阮教授,她至今也沒想明白,怎麼就看上顧時言了呢?
雖然不至於完全到了阮安然這一邊,但她人肯定是騎在牆頭上無疑了,而且,天平已經慢慢倒向了阮安然這邊。
網上的風波顧時言沒有去管,有蘭姐還有公關部門在呢,他們自然會關注的。
不過,剛才蘭姐給他發消息,和他們預計的一樣,粉絲的情緒很平緩。
用網上的話來形容,他的粉絲是粉圈出了名的「卡皮巴拉」,情緒異常穩定。
即使有那麼一星半個反應大的,也沒掀起什麼風浪。
顧時言回到家的時候,阮安然已經在門口等他了,也是掐點開的門:
「顧先生的影響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阮安然一見面,就隨口調侃了起來,語氣輕快。
「網友就這樣,明天的注意力就被別的事吸引了,安然就打算在這聊,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顧時言面對阮安然,此時也褪去了採訪時的職業微笑,現在的笑容更真實,也更溫柔。
「請。」
阮安然也沒糾結,大大方方的讓開了一個身位,至於顧時言手裡還拎著菜?他們倆誰都沒覺得不妥。
「對了,顧先生這鬧的滿城風雨的,我有沒有榮幸吃第一口瓜?」
阮安然一臉雀躍的打聽八卦,至於他說的人是誰,她心知肚明,但她偏偏裝不知道。
這也許是她自己的小癖好吧,反正兩個人這樣揣著明白裝糊塗,互相裝傻的試探,還挺有趣的。
「你不知道嗎?」
顧時言聽到後,微微偏頭,玩笑中帶著認真反問道。
阮安然也不甘示弱,繼續裝傻充愣,很真誠的繼續回:
「我應該知道這麼大個八卦嗎?」
顧時言的笑容依舊很溫柔:
「有機會告訴你。」
「好啊。」
「先不說這個,今天買了刀魚,你那天不是念叨著想吃溜魚段嗎。」
阮安然不吃海鮮,甚至不怎麼愛吃水產,除了刀魚,這是她唯一愛吃的。
「我給你打下手,我在廚藝方面雖然沒天賦,但摘菜洗菜還是可以的。」
「行,那你給我剝點蒜吧,不著急,慢慢剝,今天用到的蒜蓉挺多的。」
通過這麼久的相處,顧時言已經摸清了阮安然的性格,所以也沒推脫,乾脆就派了個輕鬆又耗時間的活。
「行啊,交給我,沒問題的。」
兩個人都沒折騰,晚飯乾脆就在阮安然家做了。
她家的廚房和餐廳隔著一道推拉門,沒有炒菜的時候,這個門一直是敞開的狀態。
顧時言在廚房處理食材,阮安然就在餐桌上剝著一袋子蒜。
廚房門沒關,兩個人一邊幹活一邊聊,直到顧時言隨口問道:
「明天你想吃什麼?」
「明天單位有事,就不在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