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啊~這麼執著知道這個答案嗎?」
「想更了解你一點。」
顧時言說著,還稍微捏了捏阮安然的手。
「也挺簡單的,今年上半年有一陣,實驗遇到了瓶頸,當時進度又很趕。
因為要趕上上次七月份的發射任務,當時大家都忙瘋了。」
阮安然講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當初的場景。
顧時言抽空充當了捧哏,問了一嘴:
「然後呢。」
阮安然笑眼彎彎的看著他,繼續道:
「然後啊,大家都在爭分奪秒的,後來我嫌長頭髮打理起來太浪費時間了,就剪短了。」
阮安然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想到了當初自己這個天真的想法,笑出了聲。
「嗯?還有趣事?」
「嗯。」
「什麼?」
聊著聊著,兩個人已經出了小區,到了車前。
「你開半天了,我開車,你歇會兒。」
阮安然說完,也不給顧時言拒絕的機會,就坐進了駕駛室。
顧時言倒也樂意偷個懶,順勢就坐進了副駕。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阮安然隨手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接著說道:
「後來剪了短頭髮才發現,短頭髮比長頭髮更難打理。
長頭髮的話稍微油一點兒還能把頭髮紮起來,往後拖一天。
短頭髮不行啊,一天都拖不了,反而更麻煩了。」
顧時言看著阮安然這說著都是一臉後悔的樣子,好笑的揉了揉阮安然的頭髮。
「沒想到,咱們聰明絕頂的阮教授,還吃過這虧呢?」
面對顧時言這突然湊近的帥臉,阮安然眼睛都看直了。
心裡在不停的吶喊:
啊~這臉真是太對她胃口了,這世上怎麼會有建模這麼完美的人呢!
阮安然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時言的臉看。
顧時言被看的眼眸一暗。
天殺的,本來他這麼長時間沒見到他媳婦兒都想瘋了。
結果,他媳婦兒現在正在這兒直勾勾的勾引他。
他哪受得了這誘惑啊。
「然然~」
顧時言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眼睛盯著阮安然的唇。
剛才兩個人還聊天說笑的聲音一瞬間停了下來。
車裡出奇的安靜,也正是這份安靜,兩人間的曖昧氣氛在不斷的滋生。
彼此的心跳聲在這狹小的空間內,越來越來清晰。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十幾秒,最終還是顧時言沒忍住,往前一湊,卻在距離嘴唇一指寬的位置停了下來。
「然然,這段時間我好想你啊,想你想得都快瘋了。」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呼吸交纏在一起。
阮安然聞著不斷湧入她嗅覺的熟悉的味道,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手指抓住了顧時言的領口,微微用力。
似乎是在把顧時言往自己的方向扯。
「我也很想你啊。」
說完,阮安然也不廢話,一個用力,就把人扯了下來。
瞬間,原本還有一指距離的雙唇,現在正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味道,顧時言吻得瘋狂又克制。
阮安然攥著他衣領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最終,手攀上了他的後背。
兩個人吻的難捨難分,好在,車窗是最好的防窺膜,不然,這人來人往的,就真的……
幾分鐘後,顧時言放開了阮安然的唇,不過,雖然放開了,卻沒有離開多遠。
僅僅是退開了一指寬的距離。
甚至說話的動作稍微大點兒,都能若有若無的蹭到的彼此的唇。
顧時言一動不動的盯著阮安然帶點水霧的眼睛。
眼鏡早就被他給拿掉了,現在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家然然眼裡的情動。
本就難捱的他,此時的眼睛更暗了,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裡面壓著的是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臉紅心跳的欲望。
毫不掩飾,或者說這已經是掩飾過的結果了。
「然然~」
依然是這個性感的聲音,這副性感模樣。
阮安然看完更愛了,沒忍住,湊上去咬了一下顧時言的下嘴唇。
顧時言悶哼一聲,終於不再克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
剛剛一直在腰上沒敢亂動的手掌,也從後腰一路上滑到肩胛骨,力道忽輕忽重,像在克制著什麼。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的更兇猛,也更激烈。
阮安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著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心跳。
直到感覺嘴唇都麻了,這才下意識的推了推顧時言的身體。
「不行了?嗯?」
顧時言感覺到懷裡人的推拒,立刻就放開了懷裡的人,退開了一點點,呼吸粗重且凌亂的詢問道。
「嗯。」
阮安然感受著嘴唇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
就這麼一個無意識的動作,顧時言眼神里的風暴好像更強烈了。
「別舔。」
說完,他抬手,拇指壓在了阮安然的唇上,力道不輕。
像是在阻止阮安然下意識的動作,又像是壓制不住的試探。
阮安然要是這麼聽話就不是阮安然了,聽到後,不僅沒收斂,反而是又想重複一下剛才的動作挑釁一下。
當然也可能是車裡的氣氛太過曖昧,導致她的思考慢了下來。
大腦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呢,身上的反骨先有了動作。
越不讓幹的事,她越想試試。
所以,在聽到顧時言的話後,阮安然的本能反應快過大腦的思考,直接就是梅開二度。
當顧時言的拇指感受到的時候,他整個人猛地一顫。
眼神幽深,聲音低沉:
「然然~」
邊喊著阮安然的名字,拇指還在不自覺的用力。
在阮安然的下唇摩挲,甚至指節不受控制的想要往裡探。
做完這一切的阮安然,大腦此時好像才追上她的動作。
完了,玩過火了,看顧時言現在這狀態,已經噼里啪啦地著了起來,她還能滅嗎?
尤其是他手上的動作,這已經不是快失控了,而是已經失控了啊!
阮安然這下也老實了,眨了眨眼睛,一時也想不出啥好的解決方案。
不過,好在顧時言及時控制住了,他猛地抽回了手,坐正了身體,默默的拉過安全帶系好,扭頭看向車窗外。
「開車吧,去吃飯。」
顧時言沒有看阮安然,不過,說話的聲音在抖,指尖也在抖。
呼吸很急促。
「你……」
顧時言就和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一把捉住了阮安然的手。
「然然,我緩會兒,你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