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稟無奈，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只好乖乖的配合。
李正出去後，就有人給他們送來了有一壺茶。
別說，這待遇還挺好，還真有茶可以喝。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後，趙稟悄咪咪的問劉仁甲：
「老劉，這到底怎麼回事？顧時言的那個小女朋友什麼身份？居然連間諜都出來了？」
天知道他聽到李正的那句排查間諜的話後，有多震驚。
天啊！他就是一個狗仔啊，你可以說他的工作上不得台面，但不能污衊他那顆紅彤彤的心啊。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輩子他居然還能跟間諜沾上邊，特別是被調查的對象還是他本人。
天塌了啊。
劉仁甲聽到這個問題，看著大驚小怪的趙稟，略微有些嫌棄：
「你別這麼少見多怪的，學學我，多淡定，習慣就好了。」
趙稟聽到後，很快反應過來：
」你這麼有經驗的樣子，該不會被請過一次了吧？「
劉仁甲原本氣定神閒的臉色有絲絲龜裂，幽怨的看了一眼趙稟。
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知不知道什麼叫揭人不揭短？怪不得他人緣不好呢。
看著劉仁甲的臉色變化，趙稟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這樣的話他就知道了，怪不得劉仁甲今天這麼反常呢，怪不得他突然看顧時言就不順眼了呢。
「這就是你看不慣顧時言的原因？」
「什麼叫我看他不順眼言？我就是單純的覺得他配不上阮教授而已。」
尤其是這人還特別得瑟。
「阮教授？是顧時言的小女朋友嗎？她到底是做什麼的？你好像不止一次叫阮教授了吧？」
「做什麼的？京航教授，航天動力方面的專家，涉密人員，具體的等你出去可以去查查，對了，顧時言的微博里還明晃晃的掛著人家的照片呢。「
劉仁甲一口氣說完。
趙稟聽到後，第一反應是不信：
「你說誰女朋友是專家教授？顧時言？」
劉仁甲點了點頭。
趙稟脫口而出：
「不是，那姑娘看上顧時言哪了？」
「我和你有一樣的疑惑。」
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劉仁甲和趙稟才被放出來。
站在警察局的門口，趙稟迫不及待地殺進顧時言的微博。
很快就找到了阮安然的照片。
又翻了翻評論底下貼出來的阮教授的基本資料，自言自語道：
「顧時言這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什麼人都能讓他攀上。」
現在，他總算理解劉仁甲對顧時言的執著了，因為現在他也看不慣顧時言這樣明里暗裡秀的嘴臉。
下午，劇組照常開工。
阮安然一開始還看的津津有味，等新鮮勁兒一過，她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也就到顧時言的戲的時候，她才會看一眼。
其餘時間，就拿出自己帶來的平板，看起了和等離子體推進相關的論文，同時還不忘抽查一下張佳寧和趙曉冉的進度。
她暑假裡就給她們布置了相關的論文。
因為決定帶她們進組，所以，相關的論文，都必須啃下來。
王夢陪在身邊，以便阮安然突然有什麼事情。
在阮安然拿出平板，點進論文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看到了一點內容。
只能說，這就是高質量人群嗎？反正她是一點兒都看不懂。
但阮安然卻看得極快。
她只看到阮安然的手指在不停的翻翻翻。
那速度，比她看小說的速度還要快。
王夢看了一會兒，就自己玩自己的了。
「這是你畫的嗎？」
阮安然看完一篇論文後，習慣性的活動活動了脖子，然後就看到了王夢正在她旁邊一臉的傻笑。
看了一眼她手機上的內容，發現是一張人物圖像，卡通的風格。
她沒認出來是哪個卡通人物，但畫風還挺可愛的，於是，沒忍住多問了一嘴。
王夢聽到阮安然的聲音，一扭頭，就看到阮教授正看著她的手機。
「不是不是，這是我超喜歡的一個太太，畫畫的風格我比較喜歡，就是可惜了，找這位大大約稿太貴了，就只能在網上看看過過眼癮了。」
「嗯，畫風確實挺可愛的，這是哪個動畫角色嗎？」
王夢見阮教授居然對自己喜歡的太太感興趣，也興致勃勃的和她聊了起來。
聊到最後，阮安然突然問道：
「你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卡通頭像？」
「是啊，我還嘗試學過畫畫呢，可惜，沒這方面的天賦，最後，不得已放棄了。」
阮安然盯著王夢手機里的照片，又看了看王夢的臉，自己也來了興趣，於是主動開口道：
「要不我給你出一幅試試？」
「啊？阮教授，你還會畫畫嗎？」
王夢再一次驚到了。
「不會，但用平板應該可以試一試。」
阮安然說干就干，在自己的平板里找到相應的軟體。
腦子裡回想著剛才的畫風，又觀察了一下王夢的臉，然後從包里拿出和平板配套的鍵盤。
王夢一臉的懵，看著阮安然打開的軟體，還在努力回想這是什麼繪畫軟體。
她也學過，雖說沒學明白，但相關的軟體不應該眼生才對啊？
而且，阮教授掏出鍵盤做什麼？不應該拿觸屏筆嗎？
然後，就在王夢疑惑的功夫，阮安然動了。
王夢只看見阮安然在鍵盤上動的飛快的手指，然後屏幕上那一串串她不認識的公式就在屏幕的一側滾動。
隨著一個公式一個公式的輸入，另一半屏幕上跟著出現了一條條的線條。
那線條的流暢程度，在畫畫圈裡也是很難得一見的了。
公式輸入的沒有絲毫的卡頓，少數停下來，還是因為阮安然要觀察她的臉。
沒十分鐘，一張和她喜歡的太太的畫風高度相似的作品就出來了。
王夢這次是真的傻眼了。
「阮教授，這是用公式畫出來的畫？」
「嗯，畫畫我不會，但那些線條我懂。」
別人看到畫可能只是畫，但她看到的是一個個的函數曲線。
無非是坐標的遊戲而已，看一眼就能模擬出來所需要的公式。
輸入進去就行了，簡單的很。
王夢對著阮安然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阮教授，絕了。」
「你要不要學？我可以教你，沒什麼很難的公式，初高中的數學就夠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