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夢像是聽到了什麼驚恐的話一樣,連連擺手:
「阮教授,不用了,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開玩笑,高中智力巔峰時,這數學都學的吃力的人,指著她現在這副修為散盡模樣去學會?她覺得還是走正統的繪畫路子更好走一點。
雖說,她在這上面沒啥天賦,但總好過學數學吧。
看了半天,這堆公式里,她唯一還有印象的就是X和Y這兩個字母,代表著坐標軸嘛。
其他的都和剛認識的沒啥兩樣。
阮安然聽到後也沒再多說,只說了一句:
「好吧,這張可以嗎?」
就是有些可惜,這真的不難的,就幾個公式的事啊,不是會敲鍵盤就可以的嗎?
至於美術基礎,她用的還是四五歲的時候上美術興趣班的底子呢。
王夢連連點頭: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不嫌棄就好,我沒多少美術的底子,構圖可能多少有些問題,不嫌棄的話我發給你。」
阮安然 也挺高興的,這個本是她一時興起,但沒想到這小姑娘這麼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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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嫌棄,不嫌棄,那阮教授,我加您?」
聽聽這話說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沒美術底子成品都這樣,那要是有美術底子呢?還讓不讓專業的畫師活了?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到底能有多大,她今天總算有實感了。
」可以。」
阮安然說著就拿出手機,點出了自己微信的二維碼。
王夢掃碼的時候,手都是抖的:
天啊,這將是她通訊錄里最大的咖啊。
哆哆嗦嗦的點擊申請加好友,然後就被秒通過。
阮安然把平板上的圖片導出來,很快就發給了王夢。
「阮教授,謝謝您,我這就把它設為頭像。」
王夢一邊設頭像,一邊在心裡默默發誓, 以後她就是阮教授的忠實信徒,顧時言但凡有點不軌之心......
算了,不想了,想到自家老闆就鬧心,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命之人呢?好羨慕怎麼回事?
「你們在做什麼?這麼開心?」
顧時言在拍戲的過程中就發現這邊的動靜了,但奈何還在拍攝中,導演好不容易喊了卡,他就立馬過來了。
「沒什麼。」
「老闆,你看,阮教授送我的。」
阮安然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一時興起,玩了一下而已。
但王夢可就不同了,她現在正是興奮的時候。
興沖沖的把自己的新頭像展示給了顧時言:
嘿嘿,我有,你沒有。
不要問她是怎麼知道顧時言沒有的,因為按照她老闆的那個勁兒,要是有的話,他各個頭像早就換上了。
「然然,你畫的?」
「嗯,剛才忙裡偷閒,玩了一下。」
「那我呢?我也想要。」
顧時言委屈了,真的委屈了,他媳婦兒的畫,他居然不是第一個擁有的,天塌了啊!
看著顧時言這副樣子,王夢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心裡嫌棄道:
這個動作聲音都嬌柔做作的人是誰?
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遠離了顧時言。
「行,回去給你畫。」
聽到這句話,顧時言開心了,不過,他在阮安然這邊膩歪了沒一會兒,就被導演叫去開工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一進門,顧時言就一把抱住了阮安然:
「然然,謝謝你。」
阮安然一手支開他的頭,一邊問道: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我的安全感。」
要不是為了他,阮安然本可以在家吹著空調,舒舒服服的看論文的,結果,硬生生的在片場風吹日曬了大半天。
「就因為我去探班?愧疚了?」
「嗯,片場哪裡有家裡舒服。」
阮安然嗤笑了用一聲:
「沒有,挺有趣的,第一次在片場看拍戲,你演的很好。」
「真的?」
「當然,行了,我也有東西送你。」
「什麼?」
阮安然搗鼓著手機,說道:
「發你了,你看看。」
顧時言拿出手機,就看了一張卡通圖畫,仔細看,和他本人還有幾分相似:
「你畫好了?」
「嗯。」
顧時言收到畫之後,果然如王夢預料的那樣,顧時言把所有的頭像都換成了這張圖片,除了小號。
大號換頭像的那一刻,評論區可熱鬧了,猜什麼的都有。
這幾天,阮安然除了看論文,就是陪顧時言逛逛,或者去片場探班。
一直到三號的晚上,顧時言在床上抱著阮安然,死活不鬆手。
」阿言,你先鬆手,我翻個身。」
「不要。」
顧時言的嗓音悶悶的。
「你是不是要謀殺?抱這麼緊?」
「然然,你明天就走了。」
顧時言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鬆了鬆手上的力道,雖然手沒有完全撒開,但最起碼夠阮安然轉個身了。
「我只是去工作,還不是什麼絕密項目,你有時間了完全可以去找我的。」
「嗯。」
「睡吧,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明天你不去片場嗎?」
「請一天,不耽誤的,拍攝很順利,我的戲和溫姐的戲調一下就好。」
「曉冉和佳寧也去,明天也帶著她們。」
「坐得下,睡吧。」
顧時言說完,就吻了一下阮安然,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當然,他並沒有睡著,想到要和然然分開,就心痛,但他又不能耽誤他媳婦兒的事業。
當初他可是和阮父阮母保證過的,打理好後勤,讓然然心無旁騖地搞科研,他不能在第一關就被攔下吧?
而且,就算是沒有保證過,他也很想看看阮安然能飛多高,站多遠,他媳婦兒就是他的驕傲。
顧時言想了很多,最後,不知道是幾點睡著的。
阮安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壓在她身上的手臂以及頭頂傳來的溫熱的呼吸。
她想拉開顧時言的手臂,悄咪咪的下床。
「然然,醒這麼早?」
顧時言的眼睛還沒有睜開,說話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時的沙啞感。
「你在睡會兒,還早。」
她們訂的是下午兩點的機票,現在才八點,不著急。
「不睡了,你收拾行李,我去做早飯。」
顧時言說完,抱著阮安然蹭了一會兒,然後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臉,清醒了一下,然後對著阮安然說道:
「然然,沒有早安吻嗎?」
顧時言說著就湊了過來,一大早就看到這麼一張好看的臉,阮安然的心情也不錯。
一把摟過顧時言的脖子,大大方方的吻了一下:
「早安,阿言。」
「早安,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