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業難得主動提要求。
以前哪用得著他提要求，多的是會揣摩人心的。
他一般也不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喜好。
免得被有心人打主意。
可是現在，他看著林晚禾，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和期待，像是怕被拒絕。
林晚禾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像在說「你還真會點菜」。
"吃燒鵝還不夠？"
"可不可以兩樣都吃？主要你炒的辣椒炒肉太好吃了。"
「行吧，反正買了辣椒和肉。」
林晚禾雖然捨不得這麼吃。
但廚藝得到認可。
突然覺得可以偶爾奢侈一回，畢竟大過年的。
她手腳麻利，做飯快。
飯熟菜也剛出鍋。
也就半個小時，兩人便面對面坐到了桌前。
一盤燒鵝，一盤辣椒炒肉，一碟清炒菜心，簡單卻熱氣騰騰。
林晚禾夾了一塊燒鵝，皮脆肉嫩，油脂在嘴裡化開。
她忍不住點頭：「確實好吃。」
顧承業早就餓了。
一塊燒鵝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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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扒了一大口辣椒炒肉拌飯。
偶爾夾一筷青菜。
吃得腮幫子鼓鼓的。
幸好林晚禾煮飯時特意多放了兩杯米。
不然顧承業那一碗接一碗的架勢，肯定不夠。
一頓飯下來，半隻燒鵝被吃掉了一大半，辣椒炒肉連帶著湯汁又全被他拌了飯。
顧承業放下筷子，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像是剛從一場長途跋涉中歇下來，胃裡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還是自己做的飯好吃。」
林晚禾正收拾碗筷，聽他這麼說，抬眼看了他一下：「是我做的。」
顧承業隨即補了一句：「對，還是你做的好吃。」
林晚禾正得意。
系統在腦子裡叫了起來：「主人，我可以說話嗎？」
它現在學乖了。
每次開口前都要先試探一下。
生怕一言不合又被靜音。
林晚禾正在收拾碗筷：「說。」
系統立刻來勁了:「叮咚，主人，我們期待已久的任務終於來了。以你目前對石頭的熱情，我建議你選財富里的『一學就會』或者『玉石透視』。這兩樣對你最有幫助。」
林晚禾想了想：「這個建議倒不錯。你要是早這麼靠譜就好了。」
系統不服氣：「我一直都很靠譜啊。」
林晚禾端起一摞碗走進廚房：「你的意思是說，之前是我不會選？」
系統當然是這麼認為的，但沒敢跟她繼續掰扯。
這個道理它講不贏，講贏了也是它輸。
只得趕緊轉移話題：「主人，要不要看看任務是什麼？」
林晚禾放下碗：「當然要看。」
系統「叮咚」一聲。
語氣裡帶著一絲嘚瑟：「任務：拿下顧承業，讓他喜歡上你。」
林晚禾手裡的抹布停在半空。
「你怎麼不乾脆發布一個讓外星人喜歡上我的任務？」
系統認真地回了一句：「可是主人，你周圍沒有外星人啊。」
林晚禾被它這句一本正經的回答堵得無言以對。
她把抹布扔進水槽里，嘆了口氣。
她真的是太難了，奇葩的系統布置了一個奇葩的任務。
讓外面那個奇葩的男人喜歡上她？
不行。
「系統，可我喜歡的秦野。」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從容：「我知道啊，我沒說讓你喜歡上顧承業，我是說讓他喜歡上你。這並不衝突。」
林晚禾皺眉：「可這很缺德。」
系統卻像早有準備：「你想想，等你把那些書啃透，再把那些石頭摸透，得花多少年？有了『一學就會』的能力，你就能輕易掌握；有了『玉石透視』，你將不需要講道理，直接通殺——你想想。」
林晚禾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
她站在一堆原石中間。
手指輕輕拂過粗糙的皮殼。
不用切，不用磨。
一眼便看穿裡面是冰種還是糯化，是滿綠還是飄花。
何德安在旁邊瞪大了眼。
顧承業站在不遠處，目光裡帶著她從未見過的驚訝和欣賞。
隨之而來的是一大堆真金白銀。
她嘴角不知不覺流下了一絲亮晶晶的痕跡。
……
而客廳的顧承業拿出手機，又撥通了爺爺家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奶奶。
她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喂，承承？」
顧承業的聲音放輕了些：「奶奶，是我，吃飯了沒？」
奶奶一聽是孫子的聲音就心疼。
大過年的，她的乖孫子還一個人在外面，肯定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