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泠慌了,想往外跑,卻被賀錚一把掐住細腰,按在浴室牆上。
她兩隻手往後推他,掌心抵著他胸口,指尖陷進那層薄薄的胸肌里,硬邦邦的,推不動分毫。
「賀錚,我錯了,我跟你鬧著玩呢。」
她聲音都在抖,尾音往上飄,自己聽著都覺得沒底氣。
浴室里水汽蒸騰,她被迫仰著頭看他,他下巴上掛著水珠,喉結滾了一下,那張臉在霧氣里顯得又凶又欲。
鍾泠心裡罵自己,剛才嘴欠兒什麼,現在好了,這人真瘋了。
她試圖往旁邊挪,腰上那隻手跟鐵鉗子似的,掐著她側腰的軟肉,指尖幾乎陷進去。
「賀錚,賀錚。」她換了策略,踮起腳,手臂勾住他脖子,整個人貼上去,嘴唇湊到他耳朵邊,聲音軟得能掐出水,「賀錚哥哥。」
見賀錚臉色仍舊陰沉,鍾泠紅著臉,抱著賀錚的脖子,求饒地在他耳邊喊出那個賀錚最愛聽的稱呼。
這兩個字一出來,她自己耳根先燒透了。
平時被逼著才肯叫的稱呼,今天豁出去了。
賀錚低頭看她,嘴角扯了一下,眼睛裡沒什麼溫度。
「今天你叫爺爺都沒用。」
鍾泠知道糟糕了,她今晚惹了一條餓狼。
一個多月沒見面,他本來就是憋著來的,剛才她那麼一鬧,又撓又罵又查崗。
熱水蒸出的白霧將整個空間裹成一團曖昧的混沌。
浴室里全是氣味,香皂的味道,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成年男人那種侵略性的氣息,她聞著聞著,腿就開始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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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錚一隻手把她兩隻手腕攥住,反剪到背後,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上來。。。
鍾泠咬住嘴唇,沒出聲。
「賀錚……」她聲音變了調,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他手從她腰後繞下去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懸空,背後是冰的牆壁,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什麼形狀都藏不住。
「你跑啊。」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氣息噴在她鎖骨上,「剛才不是挺能跑?」
鍾泠說不出話。她所有感官都被他占滿了,他肩膀的寬度把她視野全擋了,他身上的熱度把她整個人裹住,他每一次呼吸帶起的胸膛起伏都壓著她最不能碰的地方。
她腰被他一隻手托著。。。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讓他看自己現在的表情。
肯定很狼狽,眼眶紅的,嘴唇咬得發白。
他空出一隻手捏住她下巴,強行把她臉掰回來,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她咬著的嘴唇解救出來,指腹蹭過那排淺淺的齒痕。
「看著我。」
鍾泠抬起眼睛看他,昏黃燈光從他頭頂照下來,他眉骨投下一片陰影,眼睛裡面很深很沉,全是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額角的青筋繃著,太陽穴在跳,下頜線咬得死緊,水珠順著那條線一顆一顆往下掉,砸在她胸口裸露的皮膚上。
她縮了一下。
鍾泠。」他咬著牙,每個字都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你別動。」
她沒動。可她也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睫毛上掛著水珠,顫了顫,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那個眼神,濕漉漉的,又倔又軟,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明明想撓人,爪子伸出來又縮回去了。
賀錚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了兩回。
「你……」鍾泠聲音很小,氣音似的,貼著他耳朵,「你放我下來。」
賀錚睜開眼,低頭看她,眼底全是翻湧的暗色。
「放你下來?」他重複了一遍,嗓音又低又啞,「鍾大學生,你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我能放你下來?」
鍾泠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
她臉燒得厲害,偏過頭不敢看他,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賀錚看她這副樣子,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帶著她整個人都在顫。
「剛才查崗的膽子呢?」
他趁機低頭,鼻尖蹭著她耳後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
「一個多月,」他聲音貼著她耳朵,每個字都帶著熱氣,「你知道老子怎麼過來的?」
鍾泠不答,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指甲輕輕摳著他後頸那塊皮膚,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撫,又像在求饒。
賀錚偏過頭,他鼻尖抵著她的,眼睛半闔著看她,「今天非得讓你長個記性。」
。。。。。
「賀錚……賀錚……」她連聲音都成了碎片,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擠出來
她轉過頭想看他,瑩白貝齒緊緊咬著已經充血的紅唇,留下深深齒痕。
那雙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只有軟到骨子裡的求饒。
賀錚低頭看見她這副模樣,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咒罵:
「操!」
。。。。
「小姑娘,」他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怎麼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