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墨,可路邊的喧鬧聲時不時傳入耳中,還不是出去幹大事的時機。
陸青青進入空間,意外發現早上收進來包子還冒著熱氣,原來空間還有保鮮功能。
那她以前看小說,別人的空間靈田可以用意念播種、收割,簡直是懶人神器,她的空間是不是也有這個功能呢?
陸青青急不可耐地把今天買回來的種子放在手心,規劃好不同種子的種植地方,心裡默念『種植』。
手上的種子,慢慢飄浮在半空中,天女散花般撒向那片黑土地。
又默念『澆水』,瞬間水井中湧出絲帶般的白色水霧,將整個黑土地籠罩其中,慢慢滲透泥土中消失不了,唯美又夢幻。
她一刻沒有停留,邁著慌亂的步伐小跑到井邊,雙手捧著靈泉水大口大口吞咽起來。
清冽的泉水滑過喉嚨,隨即一股暖流滑過四肢百骸,太陽穴的刺痛感慢慢消失,整個人的精神恢復到最佳狀態,五感也更加靈敏了,不愧是靈泉水。
想到晚上去二房準備做的事,空間收納功能有沒有距離的限制?
陸青青立馬閃出空間,看著擺放在窗台的花盆,意念收入空間,發現花盆已經在空間。
然後她又把注意力放在窗外樹上的鳥巢,默念收入空間,可這次並沒有成功,那嘰嘰喳喳歡快的小鳥叫聲像是無聲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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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測了一下距離,看來只有15米以內距離的物品能收入空間,距離再遠點,空間就無法感應到,這也是意外之喜。
冥冥之中陸青青知道這空間還是初始形態,它還是可以升級的。但至於是怎麼升級,她現在沒有任何信息,只能一步步摸索。
下鄉後她也能在空間種糧食,囤物資,不用擔心物資短缺。
看向手錶,不知不覺已經是凌晨1點。
陸青青輕輕推開房門,做賊似的冒出頭四處瞄了一眼,然後躡手躡腳走出蕭家大門,往二房的方向走去。
看著高高的圍牆,陸青青不慌不忙地從空間拿出一把木梯,架在牆上,手腳靈活地翻了過去,沒發出一點聲響。
進入客廳後,從空間拿出三根迷香,分別在二房一家門縫點燃。
還好白天花重金去黑市偷偷買了迷香,要不然中途有人醒來就麻煩了,雖然一拳頭一個沒問題,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悶聲發財不好嗎!
十分鐘後,陸青青推開了蕭愛國夫妻的房門。
伴隨著震天的呼嚕聲,陸青青看向床上睡得像死豬的兩人,呦呦,他們夫妻穿的竟然是真絲睡衣。
在月光的照耀下,絲綢閃著盈潤的光澤,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再看到床邊梳妝檯首飾盒裡擺著的珍珠項鍊和翡翠手鐲,心中暗暗腹誹,這看著都是價值不菲的老物件,這個時期不是嚴打嗎?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放著,這家人真頭鐵。
走到雙開門落地衣櫃查看,裡面除了幾件舊布料做的套裝,其他都是上好的蘇繡,絲綢,甚至還有幾件虎皮大衣,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
左敲敲,右敲敲,發現右邊的木板不是實心的,是中空的,裡面肯定藏有東西。
陸青青握緊拳頭,把木板捶個稀巴爛,露出來了三本存摺。
打開一看,三本分別是三千元,五千元,四千八百元,總金額超過一萬,在這個人均工資二三十元的年代,這可是一筆巨款。
蕭家祖上沒有達官貴人,也沒有從事經商的,這些錢財哪裡來的?
帶著疑問,陸青青把房間裡能看到的都收進空間。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她蹲下仔細搜索著可疑之處。
突然發現一塊磚頭有些鬆動,她走過去拿起板磚,下面壓著一本破舊筆記本。
本子上一筆筆記錄著蕭愛國這些年在鋼鐵廠倒賣廢鐵,鋼材的金額,日積月累,數額巨大,夠把二房送進去踩縫紉機了。
看來下鄉之前要送一份大禮給二房。
接著是蕭山房間,打開門,一陣臭襪子味道直衝天靈蓋,陸青青腳底抹油退後幾步。
「蕭山的鼻子肯定被大糞堵住了,在這個味道下還能無知無覺睡得那麼香。」
實在太埋汰,房間裡的東西仿佛都浸染了臭襪子的味道,陸青青無法忍受她空間放這些髒污,可什麼都不做又太便宜蕭山這個人渣。
反正都那麼臭了,再臭點也無妨。
她直接走到院子中,從空間掏出兩團棉花塞鼻子裡,拿起泔水桶和水瓢走到蕭山門口。
還好力氣大,就算站在門口,也能毫無死角的把泔水灑滿房間每個角落,主打一個雨露均沾,當然,床上的蕭山是重點關注對象,剩下的爛菜,垃圾劈頭蓋臉全灑他身上。
完工後,陸青青立刻把房門關上,甚至拿出一塊爛布條,把門縫也堵上。
別以為她是怕熏到二房其他人,純粹是現在天氣那麼熱,悶一晚上,早上起來都能發酵了,那股味道肯定很酸爽,嘿嘿...
誰叫他打安安主意,他家一個項鍊賣了都不止一百塊,就只會嚯嚯他們大房,自家那麼有錢都不會撈,燈下黑嗎?估計是眼瞎。
她這可是冤枉蕭山了,平時二房吃食雖然頓頓有肉,可劉紅霞天天喊家裡窮,又喜歡去大房打秋風,他以為肉都是他媽從大房搶過來的。
夫妻倆的房間更是不讓他和弟弟進去半步,出門都要鎖上,他壓根不知道家裡那麼富裕。
蕭遠今年十三歲,還在上初中,平時見到原主都會嘴甜的哄著她,把她捧得高高的。
偏偏原主愛面子,就吃他這一套。
給蕭遠買鋼筆,衣服,麥乳精...
比對親兒子還熱情,不行,不能再想了,牙疼。
看著蕭遠房間大多數東西都是原主買的,她收的毫不手軟。
準備出門時,想起還有床底沒看。
她彎下腰,手伸向漆黑的床底,摸到一個餅乾盒。
驚喜的打開盒子,裡面都是散錢,滿滿當當塞了一盒子,目測也有七八十塊,這小屁孩,心眼不小,深藏不露啊!
揮揮手收進空間,就當是他把原主耍的團團轉的補償。
客廳的沙發、茶几、桌子,凳子,熱水壺...通通收了。
走到廚房,打開米缸,只看到兩斤糙米,再看看灶櫃,四五個雞蛋,一小條臘肉,半瓶菜籽油。
他們一家長得肥頭大耳,一看就不缺油水,家裡的存貨不可能就這三瓜兩棗,難道有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