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花園裡面,
挖呀挖呀挖,
種小小種子開小小的花....」
陸青青哼著應景的兒歌,拿著小鏟子,挖著金銀花,魚腥草,薄荷...
這些藥草不值錢,但蚊子腿也是肉,不拿白不拿,往背簍裝一部分,順帶空間也移植了部分。
雖然有零星的樹木遮擋,可畢竟快到中午,熱氣海浪般湧向陸青青面門,熏得她臉色發紅,滿頭大汗,衣服沁著汗水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陸青青從空間中拿出一塊泡了靈泉水的毛巾,把臉和脖子擦了一下,冰冰涼涼的觸感,讓身體輕快不少。
低頭看向手腕的手錶,十一點了,抬頭看著炙烤大地的烈日,陸青青也沒了繼續挖草藥的心情,回去做飯時間剛剛好。
把小鏟子和藥草放進背簍,陸青青往山腳下趕。
張曉蘭和張鐵軍兩人循著蹤跡很快找到陸青青。
看她的架勢是準備回家,張曉蘭焦急地把手中的藥粉包扔張鐵軍懷裡,催促道:「你快過去攔路,她繼續往下走,你動手就不方便了。」
他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元寶就告訴陸青青:「主人,有兩個都藏在樹後面看著我們,男的好醜啊!」
陸青青順著元寶說的方向看過去,剛好看到露出來的粉色裙角。
這裙子陸青青有印象,張曉蘭就有一條,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人肯定沒憋好屁。
「陸知青,一個人多寂寞,哥哥過來幫你背,別受累了,我心疼!」
張鐵軍眼饞陸青青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覺渾身火熱,接過藥粉包就大大咧咧從大樹後出來,伸開手臂攔住陸青青去路。
「色鬼。」張曉蘭眼中透出恨意,暗暗啐了一口。
陸青青假裝大驚失色,渾身發抖,「你是誰?你想幹嘛?你再過來我就大叫!」
張鐵軍非常滿意陸青青的反應,更想看他在她身下哭泣的樣子。
他把手背到後面,偷偷打開張曉蘭給的藥粉包,然後猛的用力把粉末灑向陸青青的面門。
張曉蘭看著粉末撲向陸青青,激動的手都在顫抖,樹皮插入指甲也不見她皺一下眉。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渾身舒坦,身心愉悅,「陸青青,等會你就是破鞋,蕭亦寒一定會和你離婚,你就該爛在泥濘里。」
張鐵軍想到藥效很快就發作,陸青青到時毫無反抗能力,他怎麼擺弄都可以。
他連姿勢都想好了,激動的蒼蠅搓手。
這時,早有準備的陸青青立刻閉氣,把手放到後背,從空間拿出一把扇子,微微用力一扇,粉末全回到張鐵軍臉上。
陸青青出手快如閃電,張鐵軍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粉末嗆得直咳嗽,在這過程中吸入了不少分量的藥粉。
藥效的確發作的很快,幾秒而已,張鐵軍已經臉色通紅,青筋暴起,神智迷迷糊糊的,看到人影本能想撲倒。
張曉蘭一看情況不對,轉身就準備逃跑。
「想跑?來了就留下吧!」陸青青控制力度打出兩個小石子,一個打中她的小腿,一個打中後背。
張曉蘭本來就慌不擇路的逃跑,突然腿一疼,加上後背的推力,踉蹌倒地,頭剛好磕在大石上,人當場暈過去了。
「主人,棒棒噠!」元寶很捧場的拍著爪子。
陸青青不好意思說石子本來準備打她脖子的,她不要臉的嗎!
於是她毫不心虛自誇道:「小意思,以後學著點!」
元寶積極點著小腦袋,可可愛愛的。
「好熱!」看到張鐵軍一邊叫著一邊脫衣服,場面實在辣眼睛,她可不想長針眼。
「張曉蘭,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你抓著我不放,後果也要你自己受著。」
掰開張曉蘭的嘴,把張鐵軍身上剩下的藥粉倒進去,很快她的藥效也發作了。
兩個中藥的人摸索著找到對方,如魚遇見了水,熱情的擁抱一起,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陸青青把元寶放回空間,免得讓人看到還要解釋,現在時間寶貴,今天一定要把女主錘死在恥辱柱上,扒都扒不下來。
她一口氣不停歇地向山下沖,邊跑邊喊:「來人,救命啊,山上有野豬傷人,快上去救人!」
陸青青特意把手擺成喇叭狀,加大呼喊的聲音。
剛下工準備回去吃飯的村民,看她火燒眉毛的樣子,都覺得奇怪,等聽清楚她說了什麼,年輕力壯的拿起農具就向山上沖。
「陸知青,野豬傷人可不是開玩笑的,會死人,你知道誰在上面不?」劉蘭花不愧村裡頭號大喇叭,這緊急情況還不忘八卦。
陸青青本來就想把事情鬧大,也積極配合她,「我也不清楚,只聽到野豬的聲音,還有男女的呻吟聲,我聽說野豬很兇殘,怕把自己搭進去也救不了人,立刻下來搬救兵。」
「你不是力氣大嗎?怎麼救不了,貪生怕死罷了,別說的那麼好聽!」李麗難得見到有陸青青害怕的,忍不住出言諷刺。
「你是沒見過野豬,那個獠牙能把人捅穿,不是力氣大就能幹得過。」
「你有本事自己上啊,讓陸知青去送死是怎麼回事!黑心肝的。」
「我看要是你遇到野豬都尿褲子了,別說下來搬救兵!」
村民大多數還是很淳樸的,陸青青都還沒回懟,李麗已經被罵的懷疑人生了。
劉蘭花,李金妹,王金鳳,村頭榕樹下的八卦情報組,自覺和陸青青投緣,看不得李麗的尖酸嘴臉,也都站在她這邊。
陸青青挺感動的,決定以後要多拿點瓜子和嬸子們分享。
等陸青青和嬸子們上到半山腰,就看到先上來年輕人都面紅耳赤的,他們身後還時不時傳來女人的嬌吟聲和男人的喟嘆聲。
頓時也沒人好奇為什麼沒野豬,這可比野豬勁爆多了。
劉蘭花好奇的問先上來的張浩東:「聽聲音,都傷風敗俗了,你們不上去拉開人,背對著是怎麼回事?」
「想不到你們年紀輕輕還有聽牆角的嗜好!」
「年輕人臉皮薄,一邊去,我們看看究竟是誰那麼不要臉。」
嬸子們長期幹活,手勁大,直接上手把男人扒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