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是張曉蘭和張鐵軍兩人時,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啊,怪不得張浩東他們不敢上前拉開兩人,怎麼說這時候張曉蘭光溜溜的,他們不想被大隊長記恨就要避嫌!
「看不出曉蘭孩子的口味那麼重。」
「就是啊,聽說前兩天去相看的小伙鋼鐵廠的,她都沒看上!」
「別說啦,拿個衣服把曉蘭包住,讓男的把張鐵軍拉走!」
「對,對,把人分來,讓大隊長自己來處理。」
發現是張曉蘭時,已經派人下山叫大隊長家了,這時候也差不多要到了。
人就是禁不住嘮叨,張浩東剛想著,大隊長身影慢慢出現在他眼前。
張順德剛下工,家門都還沒踏入,就被張明告知張曉蘭在山上做的荒唐事,讓他儘快過去處理。
老婆子知道後經不住刺激,當場暈了,被村民抬回炕上。
他也呼吸生疼,眼前陣陣發黑,可他知道自己除了是張曉蘭父親,還是村裡的大隊長,這種事情於公於私他都得站出來處理。
只能強忍著不適,加快腳步往山腳下趕。
看到披著衣服,表情憤怒惶恐的張曉蘭,張順德眼中充滿失望與無奈。
這個女兒他真不想認了,都已經把人關在屋裡了,免得她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她竟然把窗戶撬開,跳窗逃走。
甚至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她這是要一大家子在村里抬不起頭啊!
早在嬸子出聲的時候,張曉蘭已經逐漸清醒,可她無法接受發生的一切事情!
明明躺在這裡接受眾人唾棄的應該是陸青青,怎麼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陸青青毫髮無損,而她,今天過後,什麼都沒了。
初經人事,她腿根火辣辣疼,根本無法行走,只能慢慢爬到張順德腿邊,緊緊抓著他褲腿,「爸,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陸青青,是她給我下藥。我不可能看上張鐵軍,更不可能和他做這種事。」
張鐵軍聽到張曉蘭把自己說的如此不堪,心中憤憤不平,反正人他已經睡了,張曉蘭不嫁給他也不行,而且他所做的一切,張曉蘭自己也脫不了關係。
於是他理直氣壯的說:「是你來村尾找我,也是你找我上山說有事商量,甚至連藥,都是你給我下的,吃干抹淨不認帳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就不信這一路過來,沒有一個看到我們在一起!」
隨著他話落,村尾王大娘主動說:「我看到你找小軍,還帶著他上山了。」
邊上幾個打豬草的孩子也說:「我們躲在草叢休息,也看到他們兩個上山。」
陸青青看著兩人狗咬狗的,心裡一陣舒坦,「我今天早上本來不舒服請假,休息了一會覺得沒事,就上山找點野菜,我是自己一個人上來的,肯定也有人看到!」
打豬草的孩子很給力地說:「我們都看到陸知青一個人上山的。」
「再說回你說我給你下藥,這種藥可不好買,估計你拿的是豬配種的藥吧?
這些藥放在大隊部辦公室,總量是多少肯定有登記,少了查一下最近誰進去過辦公室,不就水落石出了。」
當陸青青說到大隊部配種藥時,張順德發現張曉蘭眼中的驚慌之色,知道這事肯定和陸青青沒關係,有這個下場,都是孩子自己作孽!
張順德捂著發脹的額頭,語氣冰冷的說:「大家做個見證,張曉蘭和張鐵軍兩人自願結為夫妻,下午就去領證!」
他家裡不止張曉蘭一個孩子,他們也要為張天考慮,不能寒了孩子的心。
「爸,我不要和他結婚,就是陸青青乾的,就是她,為什麼你們不信我!」張曉蘭不甘的咆哮著。
「行,你們兩人各有說法,那就直接報警!」張順德也不慣著她,到現在她還看不清自己的處境,還在狡辯。
「不行,不能報警!」張曉蘭和張鐵軍兩人臉色同時一白,出聲拒絕。
眾人看兩人心虛的神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心真黑,還想拖陸知青下水!」
「以後見到人繞著走,要不什麼時候被害了都不知道!」
「曉蘭這孩子真是白費讀了那麼多書,都讀到狗肚子了。」
「文化高,腦子好使,心眼子就多。」
「......」
有女孩的人家,都默默決定回去讓她們不准和張曉蘭來往。
心機那麼深,人那麼毒,他們家孩子可玩不過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坑得褲衩子都不剩。
事情算是潦草解決了,眾人飯都沒吃,此時肚子早就唱空城計了,也陸續回家。
看著陸青青歡快的步伐,父親冷漠的背影,張曉蘭氣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昏了過去。
*
蕭家人今天安排的地比較偏遠,因此山上發生的事情他們並沒有聽到風聲。
等一家子回到家裡,看房門還關著,以為陸青青還是不舒服,在休息。
蕭亦寒不太放心,隨意清理了身上的髒亂,就進房間查看。
開門後發現房間沒人,他輕聲呼喊:「媳婦,媳婦,我回來了!」
沒人回應,媳婦不在空間裡。
可現在是午飯時間,就算出去溜達,這個時間媳婦也該回來了。
「爸媽,我出去找一下青青,估計無聊,出去溜達了。」蕭亦寒和蕭父蕭母等人打招呼就出去找人。
從家裡一路走過來都沒看到陸青青,蕭亦寒手心冒汗,眼神焦慮。
路上聽到孩子提到山上,野豬,斷斷續續,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的心思都在找媳婦,也沒細問。
經過劉翠花家時,劉翠花笑容燦爛地對他說:「聽大家說,你媳婦上山被野豬撞了,腸子都出來了,血肉模糊的,報應啊!哈哈...」
其實劉翠花就隱約聽到陸青青,山上,野豬,具體什麼情況她真不知道,家裡兒子還躺著,離不開人。
但這不影響她用最大的噁心去猜測發生的事情,她剛剛和蕭亦寒說的,就是她希望發生在陸青青身上的。
蕭亦寒不知道劉翠花的心理活動,聯想到剛剛聽到孩子討論的,他只覺心冰凍了一樣,他不敢想像沒有媳婦的日子該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