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樹林裡有一汪清泉，早上出門我放了你的衣服在空間，你清洗一下換了。」
蕭亦寒慶幸自己有空間，要不媳婦只能髒兮兮下山，衣服臭臭貼在身上肯定不舒服。
「亦寒，你想的真周到，打的時候沒覺得，現在感覺都快臭暈了。」
陸青青聞了聞身上味道，忍不住乾嘔出聲。
「我給你望風。」蕭亦寒笑著說。
陸青青也不多話，拿了衣服去清理髒污，頭髮只能隨意洗洗，唉，大別墅啊，不知道升級後空間有沒有驚喜。
「媳婦，這頭野豬只能給村里，剛才的動靜太大了，估計村民已經上山找過來了！」
「沒事，野豬肉不好吃，給就給了，別說頭是我砸爛的，就說是你打的。」
話剛落，就聽到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大哥，嫂子！」蕭敬業手裡拿著鋤頭，大汗淋漓，跑在最前面，見到兩人焦急呼喊。
天知道在山下聽到野豬那悽慘的嘶鳴聲，他多怕他們兩人出事。
蕭父，蕭母，小妹，甚至安安都想跟過來看看情況，被他攔住了。
人多，不一定好辦事，有時也是一種負擔。
還好父母，小妹都是明事理的，沒有胡攪蠻纏一定要跟著。
看著倒地不動的野豬，再看看好好站在他面前的兩人，他一路懸著的心才放下。
「大哥，這豬頭...」
他想說怎麼那麼像昨天的無頭雞，可對上陸青青那直勾勾的眼睛，他求生欲很強的自動閉嘴。
陸青青滿意地點點頭，算這個小叔子識相。
兩人的眉眼官司沒錯過蕭亦寒的眼睛，他眼中無奈之色一閃而逝，感覺自己帶了兩個假大人，加起來不到二十歲。
「這野豬有五六百斤了，好久沒見那麼壯實的。」
「蕭知青真厲害，之前殺狼，現在殺野豬。」
「野豬的頭呢？地上那攤血水是什麼？」
「......」
張順德輕咳兩聲，上山的眾人靜了下來，「蕭知青，這野豬你準備怎麼處理？」
其實張順德這樣問也就走個過場，誰都知道大型獵物是要上交的，要不被發現會被扣上挖社會主義牆角的罪名，要被批鬥的。
蕭亦寒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很配合地說：「這是送給村裡的，大家上工辛苦。」
「好，你們蕭家多分五斤肉，大夥把野豬抬下山，你們兩人先回家清理一下。」
五六百斤的野豬著實不輕，五個青壯年抬得青筋直冒，汗流浹背，可沒一個人叫苦，臉上都帶著豐收般燦爛笑容。
等到了山腳下，小孩和村民看到大野豬，一片歡呼。
「前幾天才吃完狼肉，今天又有野豬肉，蕭家人真是我們村的福星。」
女人旁邊的村民緊張地推了她一把，壓低聲音：「破四舊呢，還福星，你想被抓去遊街！」
女人頓時臉色發白，緊張看向四周，還好大家都沉寂在喜悅中，沒人留意她，唉，得意忘形了。
兩人交談傳入陸青青耳中，不過她沒在意。
「為什麼野豬沒有頭？你們是不是忘記帶下來？」
「對啊，你們是不是拿不動？」
「豬頭肉下酒一絕，竟然沒帶回來，太浪費了。」
「媽，野豬沒有頭，不那麼可怕了。」
「......」
幾個青壯年一臉無語，他們到的時候，野豬的頭已經稀巴爛，都成肉泥了，看著一著實滲人。
蕭知青果然手段狠辣，下手真殘忍，必須回去交代家裡人，蕭家人不要去招惹。
陸青青沒想到因為自己的發泄行為，蕭亦寒風評被害。
等她聽到村里關於蕭亦寒傳言時，雖覺荒唐，可沒想去澄清。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她人微言輕，就不去折騰了，反正這對蕭亦寒來說不痛不癢，沒任何傷害性。
*
張曉蘭聽說陸青青和蕭亦寒上山遇到野豬，心裡激動得不行，抓著說話的女人，「陸青青死了？」
張曉蘭運氣不好，正好抓住剛剛說陸青青一家是福星那個。
女人聽到她一開口就詛咒人，本來剛剛嚇了一跳，心情有點鬱悶，正好張曉蘭撞在槍口上，找罵來了。
「曉蘭，你心怎那麼黑，就不能盼著點好，一開口就是死，人家兩口子好的很，蕭知青身手好，哪會讓陸知青受傷。
你以為是你家張鐵軍，恨不得天天打你。」
這女人是懂得怎麼捅刀子的，張曉蘭只覺心口中了無數刀，心悶悶地疼。
張曉蘭心有不甘，暗暗啐了一口，「命真好，這都不死。」
女人看她心有不甘的樣子，苦口婆心道：「曉蘭，你就好好和鐵軍過日子，別肖想有的沒的。」
旁邊幾個大媽附和。
「就是，勸你安分點，都嫁人了，小心張鐵軍打死你。」
「好好鋼鐵廠小伙子不要，活該受罪。」
「人家兩口子沒出現這裡，是因為弄髒了，回去洗澡，可不是受傷來不了。」
「......」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七八個女人戲能不多嗎？
一人說張曉蘭，其他人跟風，弄得她壓根無力反駁，只覺一群鴨子在耳邊嘎嘎叫。
等等。
洗澡？
記得劉大媽洗澡房的木板有縫隙，當時她家怕洗澡人偷看，還從外面加了一層夾板，不知道過了七八年，那木板結實不？
不行，她要過去看看，剛好白天，必須看清楚陸青青胸前有沒有梅花印記。
要是能看到蕭亦寒的身子，那她也不虧。
張曉蘭想到這裡，心頭火熱，沒管身後一群人的叫喚，腳步加快，直奔蕭家小院。
蕭家人好不容易盼到兩人回來，緊繃的心弦才放鬆下來。
「大哥，你做了什麼，野豬叫得那是一個驚天動地？」
「我們在田地也聽得心慌慌的，叫的實在太悽慘。」蕭母這次也附和蕭玉婷。
「動靜太大，我都以為你們受傷了，聽叫聲就知道這頭豬個頭不小。」蕭父說。
陸青青對著蕭父豎起大拇指，「爸真是見多識廣，這頭豬都快六百斤了。」
「嫂子，聽說野豬也像你之前打的野雞一樣，頭都沒了。」蕭玉婷懷疑的眼神望向陸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