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蘭低頭一副嬌羞的模樣,胸口像是不經意地蹭著魏清明的手臂。
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溫軟觸覺,魏清明身體一僵,很快又反應過來,手臂更加用力環著張曉蘭,胸前的衣服都變形了。
張曉蘭像是被嚇到,把頭埋向魏清明那肥而短的脖頸,呼吸熱氣噴灑在他脖子上,「魏主任想怎麼做,我都配合,可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和你坦白。」
魏清明只覺渾身燥熱,忍著下身的蠢蠢欲動,頭擱在張曉蘭秀髮中,瓮聲瓮氣地說:「坦白什麼?」
張曉蘭眼淚珍珠似的,流的更加兇猛,說話斷斷續續,「陸青青對我下藥,還找了村里老光棍把我玷污,爸媽放棄我,老光棍每天都打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魏主任,今天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官,我和老光棍沒領結婚證,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清白,可我想跟在你身邊,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沒錯過到魏清明聽到她說清白沒了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失望。
張曉蘭畢竟活了兩輩子,男人的心思也能猜到幾分。
都走到這一步,她必須豁出去,為自己開闢另一條路。
張曉蘭慢慢解開胸前的紐扣,胸前的風景在魏清明眼裡一覽無餘。
潔白的皮膚上,傷痕交錯,加上張曉蘭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帶著一種凌亂美。
這一幕衝擊著魏清明的神經,他腦子嗡了一下,身體比腦子誠實,大手一把將桌面上的東西掃落地上,將張曉蘭橫抱放躺桌子上。
手快速脫著衣服,嘴裡急道:「把我伺候舒服了,陸青青我幫你收拾。」
張曉蘭聽了喜上眉梢,環住他粗壯的腰身,主動獻上紅唇。
很快屋裡傳出木板碰撞的吱吱呀呀聲,女人的嬌吟聲和男人的低吼聲。
在這靜謐的辦公環境中迴響著,聽得走過男人的熱血沸騰,女人羞澀捂臉。
十分鐘後,雲雨停歇,張曉蘭還處在懵逼狀態。
就這,也沒幾分鐘,就完事了?連張鐵軍五分之一的時間都沒有!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沒有退路。
擺正心態,調整表情,她一副嬌羞崇拜的模樣看著魏清明。
看到她的眼神,魏清明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個張曉蘭雖是二手貨,但模樣合他胃口,那事放的開,會伺候人,留在身邊解解悶也不錯。
「以後你留在革委會做個文職,工資一個月30塊,房子我等會帶你過去。」
張曉蘭大喜過望,她沒想到不僅擺脫了張鐵軍,還白得一份人人羨慕的工作,以後看村里人還敢不敢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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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主任,謝謝你,我一定不辜負你,好好工作。」
「可張鐵軍那裡,我要是一直沒回去,怕他去公安局報案,如果因此影響到魏主任,我難辭其咎。」
張曉蘭還不忘給張鐵軍上眼藥,她這幾天的罪可不能白挨,必須讓他受到教訓。
她的心思都寫在臉上,魏清明怎會看不明白,可現在到底已經是他的女人。
作為男人,他也不允許別人惦記張曉蘭,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放心,等會我叫陸三跑一趟紅旗村,保准那個男人以後見到你繞道走。」
張曉蘭此刻覺得魏清明連頭上那幾根頭髮都長得格外順眼,她微笑著親了他一嘴,「謝謝魏主任,從來沒人像你一樣對我好。」
魏清明格外受用,連眉頭都帶著幾分傲氣。
想到陸青青,京市資本家後代。
京市,這可是大城市,那裡的資本家該是多有錢,他不敢想,這條肥魚,必須押進革委會好好審問。
*
「大隊長,憑啥蕭家這家外姓人能分五斤五花肉,不公平。」
張招娣年過五十,人瘦的過分,黑黃的臉皮就像掛在骷顱上,襯得凸起的眼珠子隨時要掉下來似的,要是陸青青在場,肯定會說,這人不去拍鬼片可惜了。
此刻,她正用那乾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指著蕭敬業,再往前一點點都能戳到眼睛。
「就憑這頭野豬是我哥冒著生命危險打的,你們村就是這樣欺負下鄉知青,剝削我們勞動成果的?」蕭敬業可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大就忍讓。
就像嫂子說的:退一步不會海闊天空,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今天他息事寧人,只會讓人覺得蕭家人好欺負,他們家可不是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
在京市憋屈,在這裡,誰知道還在生活多久時間,絕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拳頭伺候。
「張招娣,胡咧咧啥子?有本事你也上山殺野豬,別說五斤,給你十斤大家都沒意見,你敢嗎?」
張順德氣得吹鬍子瞪眼,這幫老娘們就是太閒,一天到晚不干實事,就會給他耍嘴皮。
人群中本來因為眼紅那五斤肉,準備挑事的人,看到大隊長這樣子,也歇了心思。
他們可沒本事打野豬,不被撞死都是祖宗保護。
「人家拿命拼的,分五斤真不多。」
「五斤肉換一條命,我可不干。」
「不用自己動手,肉就到嘴邊,翠花,做人不能太貪心。」
「......」
張招娣被說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你們裝什麼好人,剛才看那五斤肉,你們私下說得不比我好多少,壞人我做了,好人你們來裝,我呸...」
她這句話可謂把眾人都拉下水,頓時群情激奮。
「你嘴今天吃翔了?那麼臭。」
「也不怕風法閃了舌頭,我可沒說過。」
「大隊長,她這是破壞集體團結,必須嚴懲。」
「對,罰她去挑糞。」
「挑糞,挑糞...」
張招娣沒想到一句話,讓自己掉溝里。
嚇得急赤白臉,不管不顧直接躺地上,滾得像個陀螺,「沒天理啊,欺負我老太婆,還讓不讓活了?」
眾人怕被訛上,紛紛後退幾步,霎時張招娣周圍空了一圈。
蕭敬業和蕭玉婷一臉冷漠地看著張招娣表演。
安安頭靠著蕭玉婷肩膀,也靜靜注視著,眼底無波無瀾,根本不像一個三歲的孩子,可他的異樣,沒人發現。
村民可以毫無忌憚批評張招娣,他們卻是不能跟風的。
村里排外,現在只是大哥能給他們帶來利益,給了兩分薄面,自家人可不能不懂事蹬鼻子上臉。
張招娣年紀擺在那裡,滾了幾分鐘已經氣喘吁吁。
發現竟然沒一個人站她這邊,就像她是階級敵人似的,心裡發了狠,眼神怨毒地看著蕭家三人,詭異一笑,猛的向路旁的石頭墩子撞過去。
「嘶。」
「招娣,你別想不開。」
眾人倒抽一口氣,七手八腳想拉住她,可畢竟有段距離,根本夠不著,一些膽小的已經捂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