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3章 御賜披風

第33章 御賜披風

2026-10-27 13:43:33 作者: 陸知行

  御花園之事後, 上京局勢發生很大的變化。

  沈臨在大理寺一時半會出不來,沈家所有人閉門不出。

  就連沒得到職位的沈光宗也異常安靜。

  狀元郎和榜眼直接被任命為正四品通政司副使和都司,兩人在一個地方辦公。

  這麼跨級別的入職,沈光宗那麼自尊心要強的一個人,竟然也沒鬧出任何動靜。

  沈芙蓉也不再頻繁參加貴女之間舉辦的宴會,不過依舊心存妄念,想當太子妃。

  香包在御花園的湖底發現,粉色得香包上繡著一朵並蒂蓮。

  最後查到一給太子倒酒的宮女身上,那宮女身上的香氣和長包上味道一樣,與太子聞到的也一樣。

  還未審問,宮女當場自縊,根本來不及問出什麼。

  宴會的那場鬧劇結束,皇后把太子選妃的日子擱淺了。

  這無疑是給了世家貴女某種暗號。

  之前想求娶沈芙蓉的世家大族,因為宮宴那場事故,都歇了心思。

  沈家以往險些被踏破門檻的熱鬧,如今也變的渺渺無幾。

  有那麼三三兩兩的,不是職位很低,就是沒有職位,以及富戶和商人。

  不怕被連累的,都是一些趁火打劫的,妄想搭上沈家,一腳踏進官場。

  南景逸自從回到安王府就一直昏迷,沒醒來之前,沈臨是不可能從大理寺出來的。

  安王也稱病閉門不出,謝絕任何訪客。

  有些官員想一探虛實,還沒進門就被扔了出來,有的還被打了一頓。

  被打了敢怒不敢言,生怕會落得和沈太傅一樣的下場。

  大理寺那刑房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皇帝的補品,珍貴藥材以及各種賞賜,一箱一箱往安王府抬。

  就連吃齋念佛許久,不問世事的太后,也罕見的下了懿旨,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南景逸靜養。

  賞賜如流水一般抬進安王府。

  皇宮裡某位見到此情景,急的吃不下,睡不著上了火,卻一時沒有辦法。

  

  冬季進入仲冬,最冷的時候,沈時安怕冷,越發的不想出門了,甚至連屋子都很少出。

  吃食都是下人端進屋子裡,南景逸還給他在屋裡弄了一個鞦韆。

  鞦韆上鋪著毛絨絨的狐狸毛,鞦韆下邊是很大一張毛絨絨的地毯,可以讓沈時安光腳踩在上邊玩。

  周圍還散落著不少小玩意。

  房門被敲響,南景逸放下手中的書,從鞦韆上起來,把趴在地上玩的人,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玄七推開門,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兩碗黑乎乎的藥。

  南景逸端起其中一碗走到床邊。坐下。

  「乖寶,喝藥。」

  沈時安捏了捏鼻子,皺眉,看著那黑乎乎的東西,嘟囔一句不想喝。

  還是乖乖的拿起碗,幾口喝完。

  剛喝完嘴裡被塞進一塊蜜餞,清甜瞬間在嘴裡蔓延開來。

  沈時安眯起眼,小狐狸似的,舔了舔嘴角,呢喃一句好甜。

  南景逸盯著那張臉片刻,伸手捏捏臉蛋,手感不錯,感慨萬千,終於把人養胖了些,不枉費廚房費心做不重樣的吃食。

  還有那些昂貴的藥材補品。

  「不要....捏...疼。」沈時安咽下嘴中糖,伸手拍掉南景逸作怪的手。

  力氣不大,倒是撓痒痒。

  「不捏,一會出去轉轉。」

  「不要...冷...」

  南景逸無奈的嘆息,摸了摸他的頭,語氣十分寵溺「今天天氣不錯,出去曬曬太陽,再不曬你會發霉的。」

  沈時安「......」

  那天之後,緩了好幾天,沈時安才恢復,這段時間,南景逸時時刻刻顧及沈時安的情緒。

  生怕再讓人陷入不好的回憶。

  很後悔,如若那天就算要抗旨,也不讓沈時安進宮,就不會讓他見識到自己父親是如何把他往火坑推的。


  他對沈家動手時,還顧及著沈太傅畢竟是沈時安的父親,沈時安心裡多少會渴望父愛親情。

  就算被迫替妹妹給他沖喜,心裡還是會對沈父保持一種奢望或者期待。

  看來,那位太傅真的會心狠到為了權利,犧牲自己的孩子。

  那天宴會之中的陷害,不像臨時起意。

  沈臨為何這麼執意弄死沈時安?似乎怕沈時安會破壞他的什麼好事。

  他有一個猜測,太醫院院首給沈時安診脈,欲言又止,說是沈時安好好調養,會有恢復的可能。

  沈臨是不是也知道沈時安有恢復的可能,怕安安清醒後,會拿走什麼東西,才會如此衝動。

  畢竟有人脫離了他的控制,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發生。

  之前沈時安傻傻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翻不出浪花來,如今進了安王府,他又見不到,控制不住,自然而然就會著急。

  這猜測打翻了他之前的猜想,不明白沈臨既然怕沈時安脫離控制,為何還會讓來給他沖喜。

  「人....也會...發霉嗎?」沈時安雙手抓著被子,把自己裹的圓滾滾的,只露腦袋,懵懂的開口。

  他知道食物放久了會發霉,人也會嗎?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會。」南景逸收起思緒,笑眯眯的回道。

  有些事一時半會弄不清楚,慢慢來,他有的是時間。

  沈時安呆呆的,一臉純真無邪的樣,紅唇張張合合,讓南景逸心裡一陣心猿意馬。

  他拍了拍自己臉頰,心想不能有那麼禽獸的想法。

  「乖寶,我們出去。」南景逸給沈時安穿好衣服,又讓人拿來一件披風。

  白色兔毛,帶著鳳紋花樣披風。

  「怎麼是這件?」看著下人拿來的披風,南景逸蹙眉,這是祖母御賜的,除了母親,不能給別人隨意穿戴。

  這披風一共就兩件,一件在皇后那裡,另一件給就在安王妃這裡。

  「王妃說了,這件厚,暖和,世子妃穿著出去方便。」

  南景逸輕哼一聲,他嚴重懷疑母親在他院裡安插了眼線,不然怎麼會知道他們準備出去。

  這披風不管做工還是布料都是最好的,不穿白不穿。

  給沈時安穿上披風,南景逸發現了不對,他母親個子比普通女子高,卻和沈時安不一樣。

  沈時安比母親要高上一個頭。

  這披風穿沈時安身上正好合適,說明這件披風改過。

  母親意欲何為?把御賜的披風改了尺寸,給沈時安穿。

  「怎麼了?」沈時安摸了摸披風,抬頭就看到南景逸低垂著頭在發呆「是...不好看?...那我不...穿了。」

  說著,就動手要解開披風。

  南景逸回過神來,按住他的手,嘆口氣,笑著開口「好看,我剛才在想別的事情。」

  「哦。」沈時安手裡拿著一塊糖,正要剝開吃時,突然問了一句「你不...開心了?」伸手把糖塞到南景逸嘴裡,嘟囔「吃糖...會開心。」

  南景逸愣了一瞬間,眼眶微紅,自嘲一笑,拉起沈時安的手往外走。

  「走,我們出去。」

  「好。」沈時安乖巧的點頭。

  他不懂太多太多情緒,卻感覺到南景逸不是很開心。

  不會哄人,只能把自己喜歡吃的給南景逸,希望他開心。

  剛走出梧桐苑,一名小廝匆匆跑過來,嘴裡哈著氣。

  「世子,門外有人找。」小廝指著大門的方向開口。

  「是誰?」

  「沈家夫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