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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成親吉日

2026-10-27 13:45:15 作者: 陸知行

  吃完飯,幾人坐在茶亭喝茶。

  韓靜姝還是沒忍住去看沈時安,這麼漂亮乖順的一個人竟然是男的。

  沈時安吃飯就感覺一道視線一直緊緊跟著,現在還有。




  「韓姐姐,你怎麼...老看著我,我臉上...有髒東西?」

  「沒有,很乾淨。」韓靜姝趕緊搖頭,總不能把她的那點小心思告訴安安,多沒面子。

  沈時安撇撇嘴,哼了一聲,明顯是不信,他轉頭往南景逸身邊湊了湊,抬頭,小聲「逸哥哥我...臉上是不是有...髒東西?」

  南景逸拿帕子給他擦了擦嘴角的糕點碎屑,輕輕搖頭,聲音發膩「沒有,乾淨的很。」

  「是你韓姐姐眼神不好。」

  「是嗎?」沈時安不確定,帶著疑惑看向正在給南卿歌剝瓜子的人。

  「是。」南景逸笑眯眯,衝著韓靜姝挑眉,意思很明顯,要是說一句不是,後果自負。

  韓靜姝想反駁,接受到威脅的眼神,嘲諷的輕嘖一聲,硬著頭皮點頭。

  悄悄豎起中指,心裡暗罵,南景逸你清高,你了不起,為了哄人開心,不擇手段。

  「嗯。」南景逸似乎是讀懂了他的眼神,得意的嗯了一聲。

  「卿歌你怎得親自來了?」安王妃輕咳,打算二人之間的暗鬥。

  岔開話題。

  「是不是陛下還有其他事要說?」安王妃再次開口,除了這個,她真的想不到,為何讓詔寧親自來。

  詔寧公主放下茶杯,從身後的侍女手中拿過一本冊子,放到桌面上。

  

  南景逸認得這冊子,這是欽天監看星象,觀測吉日時會用到的。

  皇帝伯伯為何會讓拿這個過來,是何意味?

  「父皇讓欽天監算了吉日,有兩個,特讓我帶過來給景逸選。」

  南景逸「.......」,什麼吉日還要他選,他又不參與皇室的朝堂的事。

  這要是被有心之人看到,定會拿著做文章。

  「成親吉日。」

  「兩個,一個是正月十五,另一個是仲春二月十五。」

  詔寧公主一臉淡然自若的說出完,沒有震驚四座,震驚的只有安王妃和安王。

  韓靜姝有些驚訝,很快就想明白了。

  安王妃震驚是因為她雖然很喜歡沈時安,卻還是想著給他留條後路。

  並沒有想著把他和安王府綁一起一輩子。

  沒想到自己兒子去求了賜婚聖旨,更沒想到皇帝竟然這麼快就讓人算好了日子。

  誰都沒問過沈時安的意見。

  安王妃站起身,走到沈時安身邊,把他拉起來走到茶室外。

  等二人離開,詔寧公主又拿出一份和婚書類似的材質的,沒有當眾打開,直接遞到了南景逸手裡。

  「父皇說這是你要的。」

  南景逸點頭,看都沒看收了起來。

  旁邊的安王似乎知道什麼,一直默不作聲。

  韓靜姝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很好奇這三個人在打什麼啞謎。

  門外,安王妃拉著沈時安,輕輕拍了拍,滿眼心疼。

  雖說一開始沈時安是來沖喜的,她對其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經過這麼數月得相處,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孩子,也很心疼他的遭遇,是真的把這個人當另一個兒子看的。

  也是真的想讓這人當自己兒子的少君,可她身為安王妃,卻不能做那種強人所難的事。

  沈時安看著一臉哀愁的安王妃,低頭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顆松子糖,剝開遞到安王妃的嘴邊。

  柔聲細語的開口「母親你怎麼了?是....被誰欺負了?」

  「可以...告訴安安....,安安可以幫你...」沈時安抬起手臂,成九十度握拳,展示那根本沒有的肌肉。

  安王妃哭笑不得,兒子讓沈時安學習的事,她知道,學得什麼,青鸞也會如實告訴她。

  她並不反對,沈時安不能一直這樣,就算安王府可以一直養著,但有些道理,自我保護,讀書識字,這種最基本的還是要學習的。


  擦了擦眼角,再次拉住沈時安的手,握的有些緊,語重心長的開口「安安,你知道賜婚是什麼意思嗎?」

  沈時安沉默了會,又想起南景逸前不久給他說過的話,點了點頭。

  「知道。」

  「知道?」安王妃有些驚訝,誰都沒教過,賜婚也是前兩天下的。

  她和阿鶴都忙,也來不及跟沈時安解釋,他兒子這兩天也挺忙的。

  「嗯,逸哥...說過。」沈時辭眨眨眼,不明白母親為何突然激動起來。

  「你答應了?」

  沈時安點頭。

  「安安,賜婚意味著你一輩子就要和安王府綁在一起了,離不開。要是反悔,會有殺頭之罪的。」

  「安安....同意,不能讓逸哥哥...傷心。」

  賜婚,逸哥哥說就是兩個人要成親,還是不能反悔的那種,反悔了,皇帝伯伯會生氣的。

  皇帝伯伯給過他好多好多好吃的,還給了他那麼多錢,還有地,他不會種,逸哥找人幫忙。

  逸哥哥、母親和父親以及皇帝伯伯,還有二哥都是很好的人,安安不能任性,要乖,他們才不會生氣,不會傷心。

  聽到他這話,安王妃都要哭了,這小傻子都這種時候,還想著她兒子。

  真是.......

  「母親...別哭,安安...很乖的。」沈時安拿著帕子輕輕擦了擦安王妃眼角。

  安王妃嘆口氣,抹了一把臉,輕聲細語的「安安別怕,要是景逸欺負你,告訴母親,我幫你揍他。」

  「逸哥沒有...欺負我,還給...買了很多好吃的和玩具。」沈時安不想讓人說南景逸壞話,就算是安王妃也不行。

  「我們進去吧,耽誤太久,臭小子又該說我了霸占你了。」

  「嗯。」

  二人拉著手進屋,屋裡的人默契的對視一眼誰都沒再說什麼。

  韓靜姝坐在馬車裡,盯著南卿歌看,猶豫了很久,才把心中疑惑問出來「你什麼時候知道時安是男子的?」

  明明只見過兩次,她和沈時安可是見過很多面的,她怎麼就沒發覺呢?

  是她敏銳度太低了,也沒有,作為相府大小姐不應該這麼遲鈍的。

  南卿歌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淡淡開口「第一次見他。」

  韓靜姝「......」,不得不承認是她遲鈍了,安王府的幾位一開始就知道時安是男的,詔寧第一次見也知道了。

  她頓時蔫了吧唧,是她大意了...

  「別鬧,給你。」詔寧公主從旁邊拿出一個很漂亮的小盒子,打開,遞給她。

  裡邊是一個成色極好的紅色簪子,還是用鴿血石做的,頂部是一朵蓮花,蓮花下還有穿著小珍珠的流蘇。

  韓靜姝很喜歡各式各樣的簪子,現在這個是最好看的,也是最珍貴的。

  馬車向著公主府而去,沒入黑暗。

  夜深,沈時安洗漱完抱著小小黑,坐在床上發呆,腦子裡都是白天安王妃他們所說的話。

  他記得來安王府的時候,趙清跟他說沖喜,就是嫁人,嫁了就是別人家的了,不能再回沈家了。

  嫁人和成親應該一個意思。

  再說他也不想回沈家,在這裡比在沈家好太多了,什麼都有。

  南景逸坐在書房,書桌上放著詔寧公主給他的那張紙。

  一角被壓住,一陣風從窗戶吹進來,摺疊的紙張打開。

  上邊三個大字特別顯眼。

  休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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