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6章 你怎麼心神不寧的

第76章 你怎麼心神不寧的

2026-10-16 02:00:48 作者: 玫瑰不予你

  「那我換個問題。」

  見她似乎有口難言,宋硯舟又拿起手中兩張紙:

  「這兩者,不是同一種。」

  熙兒瞪了瞪眼。

  他不曾看過話本,也沒聽過戲曲。

  根本不知道兩者的區別。

  他又舉起了白月光的紙:「她註定會死。」

  熙兒又瞪了瞪眼。

  「她也只有一個?」

  再度瞪眼。

  宋硯舟舉起攻略者的紙:「這個,不止一個?」

  熙兒這次不是為了回答他而瞪眼,是震撼於他為什麼能猜到而瞪眼。

  得到了答案的宋硯舟心中一沉。

  不止一個。

  「攻略者是沒有你這樣的東西的,是嗎?」

  熙兒又變成了那有口難言的樣子。

  不是單純的是與不是。

  宋硯舟站起身,直接離開。

  也就是說,至少還會有一個這種東西。

  他需要多注意就是了。

  

  「李瀟。」

  一直守在院子裡的李瀟連忙進來:「宋解元。」

  「看好她,等吳澤回來,讓他去查查那位王家四姑娘。」

  不管是誰,都不能奪走她,更不能取代她。

  ——

  溫小將軍府。

  今日難得的溫雲霄也在家吃早膳,喊了溫玥一起吃。

  溫雲霄禮節性地過問了一下溫玥尋醫的狀況,後者搖搖頭:「不算太好,不過堂哥不用擔心,我不會叨擾太久的。」

  「父親身邊,總得有人侍疾。」

  溫雲霄擺擺手:「住多久無所謂。」

  多一個人吃飯而已。

  說著,他又看著溫雲晚,皺眉:「你怎麼了?」

  小姑娘正把一個小包子一口塞到嘴裡,莫名其妙地看他:

  「啊?」

  她不是在吃早飯嗎?

  「一早上了都在神遊,剛我故意給你夾了醋蒜,你也吃了。」

  溫雲霄皺著眉心看她。

  溫雲晚一愣,嘴裡後知後覺泛起一股蒜味,立即兇巴巴地看他:

  「你幹嘛給我吃這個!」

  「你是不是要想想,你為什麼沒吃出來?」

  溫雲霄挑眉看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後道:「對了,你不是說今天要給我做衣服嗎?」

  溫雲晚瞥他一眼:「冬芝已經去錦齋閣請裁縫了,你今日不是正好休沐嗎?量好了再出門唄。」

  溫雲霄點點頭。

  溫玥有些羨慕地垂下了腦袋。

  她匆匆擦了擦嘴:「堂兄,雲晚妹妹,我先出門了,你們慢用。」

  這個時候的溫玥,多少還是令人忍不住憐惜的。

  溫雲晚忍了又忍才忍住了幫忙的衝動,溫雲霄就沒有忍,他點了點頭: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

  雖說溫致遠與溫家也早已分家,但到底是流著同一條血脈,人命關天的事,能幫還是會幫的。

  溫玥笑著謝過了他,帶著連枝就出了門。

  等人走了,溫雲霄才看向溫雲晚:「說說吧,到底怎麼了?」

  「一早上就心不在焉的,宋硯舟欺負你了?」

  「沒有!」

  溫雲晚連忙反駁,隨後嘆了一口氣:「哥……」

  溫雲霄聽得出來,她是真的碰上煩心事了。

  「哥,你說人為什麼,總會和別人長得有點像呢?」

  溫雲霄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將手背在身後做了個手勢,隨後問她:「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昨天,和宋硯舟去游湖來著。」

  「然後有個姑娘家落水了,她被救上來之後我一看,感覺我和她也有點像。」


  溫雲晚蔫蔫地抱住了自己的膝蓋:「我覺得好奇怪。」

  溫雲霄哦了一聲:「知道對方是誰嗎?」

  溫雲晚想了想:「好像聽到有人叫她王四姑娘,好像還喜歡寧遠侯世子。」

  王尚書家的。

  溫雲霄皺了皺眉:「哪兒像了?倒是有人說她和羅素衣有兩分相似。」

  只不過一個聲名狼藉,一個才華橫溢,僅僅兩分相似的長相還不足以引起大家的議論罷了。

  溫雲晚哦了一聲。

  羅素衣也和她像啊。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上一世……

  她與宋硯舟成婚的時候,祁王府雖已經掀不起波瀾,但依舊是皇親貴族,世子妃貌似也是在她入京之後沒多久就去世了。

  那位世子妃……

  好像也姓羅。

  如果也是羅素衣的話,那麼上一世的羅素衣是當了世子妃之後才死的,這一世的羅素衣卻死在了蘇州。

  有個答案,在她心中呼之欲出。

  「將軍,寧遠侯府上來給咱們送帖子了。」

  義安拿著帖子進來稟報。

  「寧遠侯府?」

  溫雲霄奇怪地拿過帖子一看,旋即問道:「人還在外面嗎?」

  是說送帖子的人。

  「在,等著您的信兒呢。」

  「替我恭祝沈老夫人大壽,只是三月十五我和妹妹未必在盛京,你先回絕了,屆時去庫房挑份賀禮送過去。」

  溫雲霄淡淡地說。

  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老太太生日,哪有他妹的及笄禮重要。

  溫雲晚卻眨巴了一下眼睛:「寧遠侯府的帖子啊?你和他們認識嗎?」

  溫雲霄點點頭:「和沈諫羽在朝堂上見過,不過沒說過幾句話。」

  「沈諫羽……」

  好耳熟的名字。

  上一世應該聽過的。

  可上輩子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她很少關注朝堂上的人,又已經成婚了,對別的男子自然也不會太關心,要想想起來,多少有些費力。

  溫雲霄卻以為她是想問什麼,開口道:「去年的新科狀元。」

  溫雲晚眼睛一亮。

  想起來了!

  這個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對勁,但也就那麼一兩次,後來就沒有了,再後來,朝堂之上也沒了他的蹤跡。

  難怪呢,她要費點力氣才能想起來。

  當時好像還感慨過,好歹是當年的新科狀元呢,居然落的個貶官的下場。

  張婉儀當時已經嫁給了何明驍,好笑地說:「你家的不也是新科狀元?可見命是不同的。」

  不多久,裁縫就到了。

  溫雲晚抓著溫雲霄就走:「快去把哥,你去量尺寸,我去給你挑料子。」

  溫雲霄一臉懵地被她塞進了廂房量尺寸,無奈地輕笑一聲。

  溫雲晚轉身,冬芝笑眯眯地沖她比了個手勢。

  不愧她今日一大早就出門了,宋解元一開門看到她的時候好像震驚了一下。

  她也沒多說,抓著小廝就上去給人量尺寸,量完了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急著呢。

  每回都急,以至於冬芝每回都能錯過一些東西。

  比如,這麼早,為什麼宋硯舟已經穿戴齊整,身上的衣物也和他們分別的時候穿的是同一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