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幾聲興奮的歡呼響起,是萬新他們回來了。
萬新被喬理意的朋友包圍著走過來。
萬新的臉上喜氣洋洋,喬理意就不太高興,看樣子是拍到了。
他們坐回位置。
「萬新,你發給他們就算了,可別發給老大他們,要不然他們非得天天拿出來嘲笑我。」喬理意一臉無奈,說出自己最後的底線。
老大他們指得是其他幾名舍友。
「看你表現。」萬新下巴仰起,一臉傲嬌。
喬理意喝了一口酒,抿著嘴勉強地點頭:「行。」
萬新有了拿捏喬理意的東西,立馬興奮道:「我們繼續。」
要是再有些喬理意的把柄,他就可以隨意在學校里使喚喬理意,完全聽命於他,想想就爽!
遊戲繼續。
在繼續的第二輪中,白水清最小,萬錦山最大。
白水清看著他,等著他的要求。
萬錦山想了片刻,說:「算了,現在還想不到讓你幹什麼,等會兒我想到了再說吧。」
「好。」
礙於兩人的氣場,其他人也沒說什麼,繼續玩了下去。
這次萬新就比較倒霉了,他所期望的事沒發生,反而變成喬理意的牌最大,他最小。
心臟一下掉到了谷底,看著喬理意不懷好意的表情,萬新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我要你......」
「嘭——」
巨大的煙花在天空中爆炸開,蓋住了喬理意提要求的聲音,萬新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接連數朵煙花升起,在空中綻放。
廣場水晶樹的樹枝尖端也跟著噴出橙黃色的煙花,點點星斑,像是把天上所有的星星放到這棵樹上,一起閃耀。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拿出手機,對著這幅美景拍起了照。
七八分鐘過後,天空與樹上的煙花消失,小鎮的工作人員從各個街道湧進來,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表演服,邀請著各處的遊客起舞。
水晶樹的底部的氛圍燈變成了搖曳的火紅色,像一堆燃燒的篝火,音樂也被切換成了動感的純音樂 。
有不少扮演的工作人員還會到店內邀請。來到白水清他們面前的有兩位,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beta和一位穿著蛋糕裙的女beta對著他們做了邀請的手勢。
萬錦山擺手,不太想去那人擠人的地方里去。
「哥,你別掃興嘛,一個人坐著多無聊。」萬新強制地拉著萬錦山到廣場裡。
人群攢動,他們才進入沒多久就被衝散,現在白水清的周圍只有萬錦山在。
水晶樹的圍欄里多了位歌手和數位群舞,他跟著背景音唱著耳熟能詳的流行樂,遊客跟著他的歌聲,漸漸變成了合唱。
散亂的人群也在工作人員有意的帶領下,變成手牽手。
大勢所趨之下,白水清和萬錦山手拉到了一起,他們跟著人群一起起舞。
手接觸到一起,白水清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下,萬錦山轉頭,黑而沉的眼睛看著他。
像是在無聲質問,又像將他表面淡定的外皮剝下,袒露內里的抗拒。
「可以跟旁邊換下。」
他完全看穿了白水清的狀態。
白水清也知道自己這樣顯得太過在意那件事,但無論是過近的距離還是熟悉的掌溫,總會將他拉回被萬錦山掌控而無法逃脫的車內氛圍。
那種恐怖的威勢,和混亂的關係,如同釘子一樣強勢地釘入了他的腦子與心臟。
扯不開拔不掉。
舞蹈在拉起手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進行,現在停下放開手,很容易發生踩踏事故。
所以在萬錦山的視線下,他搖了搖頭,握住了萬錦山的手。
這麼寒冷的天,比起白水清略冰的手,萬錦山的手就顯得乾燥暖和。
隨著跳動的舞蹈,相握的手溫趨近一致。
一曲結束,兩人脫離人群,往剛才玩遊戲的酒吧走去,中途卻被一個工作人員塞了張紙條。
白水清打開一看,是一條路線的打卡點和任務要求。
這是這裡冰雪節的一個特色,拿到紙條的人可以去完成紙條上的任務,然後拿到一份小禮物。
紙條上的人數一般是多人,這樣的目的也是給大家認識新朋友和了解小鎮的機會。
當然,不想完成的話,也可以轉讓給周邊的人。
白水清這張紙條,比較少見的只需要兩人。
兩人的關係顯然沒到一起去打卡的地步,白水清將這張紙條放在了桌面上,他拿出手機,給萬新發消息,問他在哪。
等了幾分鐘,萬新打來視頻。他慘兮兮地哭訴,「清清,我被喬理意這個大壞蛋抓來做任務了,你快來救我。」
「別說的那麼慘,願賭服輸啊!」喬理意的臉出現在視頻里,「水清哥,我們任務里需要五人,就借萬新一用。」
「誰要和你一起去做任務,要做任務也是我和我家清清做。」
「最後一把輸掉,該我提要求你忘記了?」喬理意將手搭在萬新肩膀上,勒住他的脖子,「別想賴帳。」
「清清,救我......」萬新哀嚎。
「kyren,第一個打卡點就在前面。」喬理意的朋友打斷他們。
「水清哥,那我們就去了啊。」喬理意說完這句話,視頻一陣搖晃後,被掛斷了。
界面因為對面掛斷,恢復到了和萬新的聊天界面,白水清盯著看了幾秒,將手機收回口袋。
他一抬頭,就撞進萬錦山的視線里。
他的表情似乎在說:「瞧,我提醒的對吧。」
萬錦山沒有說話,表情也和平日裡差不多,但白水清就在他的臉上解讀出這層意思。
兩人相互沒有說話,大概沉默了十幾秒,萬錦山從桌面上拿起那張紙條,他端詳地看了幾秒,揚起它,看著白水清問:「要不要去?」
踩在濕滑的地面,白水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答應了下來。兩人都沒怎麼說話,甚至身形有些錯位,白水清在後一點。
就和平日裡陪領導視察的感覺差不多。
這種古怪、凝滯的氛圍還不如說直接回酒店,白水清有些後悔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