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愈抬頭看,看到阻礙自己的居然是萬錦山。
他震驚地看向白水清,眼神詢問他怎麼在這?
「我剛好碰到萬總他們,所以現在打算一起回去。」白水清解釋。
金愈鬆開白水清,點頭叮囑,「哦,好,那你一路小心。」
大聲說完這句,金愈感覺自己的手腕上的力道被鬆開。
他看著離開的白水清他們,動了動自己手腕,感嘆萬錦山的力氣可真大,他手現在都還疼的發麻。
金愈拿出手機,給白水清發了一條消息。
【金子一直發光:萬錦山是專來抓你的?】
白水清看到他這句話,疑惑地發了個問號過去。
【金子一直發光:要不要讓我和他解釋?】
【清:解釋什麼?】
【金子一直發光:你背著他弟弟深夜泡吧被他逮住,然後又一起出去,他不是要「教育」你?】
【清:你想多了。】
白水清無語地將手機放回兜里,但是又想起之前有一次,萬錦山確實算是來「教育」自己。
所以萬錦山對於今天他在酒吧里,是不是也有可能會像上次一樣來提醒他?
對於白水清看過來的眼睛,萬錦山問:「看什麼?」
「今天是金愈為了躲金叔叔,出來時拉著我一起出來的,只是玩了幾盤遊戲和喝了一點酒。」
萬錦山看他通紅的臉和浸得透潤的眸子,輕輕嗯了一聲。
曲安宜聽到白水清的解釋,視線在兩人中間打量。
兩人看著生疏,但白水清解釋的又這麼詳細,未免有些奇怪。
白水清叫的車是最先到的,和曲安宜萬錦山告別後,白水清就走了。
曲安宜看著一直看著車離開的萬錦山,試探問:「你不喜歡你弟弟這個男朋友?」
有些醉酒的萬錦山反應比平常遲鈍了不少,他的眸子發黑, 雖然看向了曲安宜,但是沒有說話。
沉默代表不想回答,曲安宜看了眼手機上的自己打的車,問他:「你司機多久來?」
正問著,一輛車從遠到近開了過來,正是萬錦山家的車。
「萬總。」司機下車,替他打開後車門。
萬錦山正準備抬腳進去, 曲安宜叫住了他:「感情的事也說不清,這種事你也別太有罪惡感,時間長了就慢慢淡了。」
萬錦山還是沒說話,上車後閉眼養神。司機開得很平穩,外面不斷變幻的景色,像是腦海中倒退的回憶。
他想起幾個小時前,打給曲安宜的那通電話。
曲安宜說自己放假,約著他出來喝酒見面談。
到達酒吧,萬錦山忍著裡面的煙霧酒氣,到達曲安宜位置。
卡座里只有曲安宜一人,但她面前的桌子有些亂,上面有著好幾個杯子,昭示著她早就來了,並且已經玩過。
這是一家鬧吧與清吧結合的酒吧,因為萬錦山又要諮詢,所以曲安宜帶著他來到旁邊的清吧。
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兩人點好酒,曲安宜開始問:「還是諮詢上次的事?」
萬錦山喝了一口酒,「嗯」了一聲。
「現在什麼情況?你還在關注他?」
「嗯。」
「之前給你的方法沒有效?」
「有過一點,不過見到對方還是會關注。」
「你用的什麼方法?減少關注,還是通過其他愛好轉移注意力?」
「都有。」
聽到這兩個字,曲安宜一頓,看著他,「你們經常會見面?」
「不會,昨天之前,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了。」
這個時間點.....
曲安宜的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距離你標記他過了多久?」
「四個月。」
「你意思是說你現在還是會關注他?」曲安宜眼睛看著他表情的動向,仔細分辨細節。
「嗯。」
曲安宜喝了一口酒,嘆了一口氣,又嘖了一聲,「標記的作用影響不了那麼久,頂多兩個多月一點,你這都四個月,還覺得是標記的作用呢。」
曲安宜的食指和中指,在桌面上一頓一挫的敲擊,「你這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她說得很慢,敲擊的也很慢,說得每一個字卡在敲擊的節奏上。
但是在萬錦山這裡聽得像是一團迷霧朝他撲來,他吹不開,也看不清其中的意思。
曲安宜這個說法,在萬錦山這裡聽來,挺匪夷所思的。
他喜歡白水清?
喜歡自己弟弟的男朋友?
呵......
「他是怎麼樣的人?」萬錦山還在思考上一個問題,曲安宜已經繼續往下問了,「和男朋友關係怎麼樣?」
「挺好的。」兩個問題用同一個答案,似乎沒有什麼不妥。
至少白水清在對待萬新上,打破了他最初對白水清成為萬新男朋友不合適的印象。
「那你這樣撬牆腳,可沒多大戲。」萬錦山有沒有她不知道,但是曲安宜她現在挺有戲看的。
她躺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身體舒展的看著萬錦山。
萬錦山的眉頭狠狠一皺,「撬牆角?」
先不說喜不喜歡這個問題,萬錦山自認為他的道德雖不怎麼好,但也沒有到要搶自己弟弟男朋友的地步。
「不撬,那就代替你的戀愛無疾而終咯。」 曲安宜嘖嘖兩聲,「沒想到你的初戀會是這個下場,哦,不對是暗戀。真慘啊,一來就喜歡上人家的男朋友......」
「你這種言論並沒有什麼依據證明。」萬錦山淡定地喝了一口酒。
三分之二的酒,剩下半指高度。
曲安宜看杯底微微搖晃的酒,輕笑道:「當然,不過你可以和我說說對他的看法,再讓我給你判斷判斷。」
萬錦山不予理會她,倒了一杯酒,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