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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相聚

2026-10-19 22:13:11 作者: 順隨意

  白水清說話就比他謹慎很多,「要換地方也不是想換就能換的,工作地方一變動,底下有些員工會受到影響,而且招商也還有段時間,先看看他們的反應吧。」

  金愈點頭,「也是。」

  萬錦山說:「時間是不急,你們可以慢慢考慮。」

  三人都還有工作,吃過飯,萬錦山也就離開了。

  金愈還在想萬錦山那番話,「我覺得萬錦山說得那些是不錯,不過他說得這麼好,會不會有坑啊?」

  「沒有。」白水清也是了解過,政策是有那些,但是裡面也有萬錦山給他們單獨開的綠燈。

  聽到白水清這麼肯定的否認,金愈高興地說:「看來你在萬錦山面前混得不錯啊,又是給項目,又是租金大免。我都快認同我爸說的那些話了。

  恭喜你啊,終於得到了萬錦山的認可。」

  白水清看金愈高興的那樣,沒有和他說出事實。現在說出分手的事,金愈恐怕會追問的他下午根本上了班。

  等到下午下班了,他才敲響他辦公室的門,問他出去喝一杯嗎?

  白水清約他出去喝酒的次數可謂是少之又少,這次難得聽到他的邀請,金愈必須要答應啊!

  就是他之前答應好和時栩去吃飯,所以得和他說聲。金愈對著白水清說:「等一會兒,我先和時栩說聲。」

  聽到他和時栩有約,白水清連忙說:「那下次我們再一起喝,你和時先生先去約會......」

  「什麼下次不下次的,又不差和他那頓飯。」金愈擺手,電話已經撥通,他對著那頭說:「我不去了,阿清約我喝酒呢!你自己隨便找個人去吧?」

  電話那頭,白水清不知道時栩說了什麼,只看到金愈皺起眉說:「行,我問問他。」

  金愈轉頭問白水清,「時栩說他也要來,可以嗎?」

  白水清本來就不好意思他因為自己推掉他的約會,只是喝酒,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無所謂,於是他點頭同意。

  時栩他家離這邊要遠些,到酒吧的時間就比白水清他們到的遲。

  「怎麼今天想著約我出來喝酒了,平日叫你,你都不願意來。」金愈想揶揄他兩句,「還以為今天下紅雨了呢!」

  「想喝就約了。我不知道你和時栩有約了,打擾到了你們。」

  「打擾什麼啊,他除了吃飯逛點街也沒什麼事,你約我,還免的我去當苦力給他提東西,你不知道他逛那個街,四小時不帶停,還一直問我穿哪個好看,那黑色和黑色之間,就個扣子的區別,有什麼好問的.......」

  說著,金愈就是一肚子吐槽。

  「你們真談了?」

  「沒啊,怎麼可能。」金愈否認,「這不是我爸總是在查嗎?我和時栩隔三岔五的出去,這樣好打消他的懷疑。」

  白水清並不覺得金愈是如此怕金方毅的人,也不覺得他為了這個,就能和別人裝這麼久。

  

  他發出建議:「其實時先生人不錯,你可以和他試試。」

  「他哪裡不錯了?又臭美又講究,天天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那衣服在他身上好像累贅,就差裸著不穿了,還有身上那些首飾,飾品店裡的假模特都沒他多,晚上走在路上,跟個閃光球轉生一樣.......」

  金愈說的起勁,一隻手忽然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帶著往上仰了些。

  金愈臉色一變,剛碰上對方手臂,就聽到時栩冷笑的聲音,「金愈,看來你對我意見很大啊?和我合作的時候,怎麼沒和我說說呢?」

  時栩手臂的力量用大了一些。

  金愈扯著嗓子,呼吸不暢地說:「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勒死最好!」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時栩還是放開了他。

  他一屁股坐在金愈旁邊,抬手招來服務員,叫了杯自己常點的酒。

  「阿清,他來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金愈揉了揉發疼的脖子,以白水清那個角度,完全可以看到他背後過來的時栩。

  白水清無奈地說:「我給你使眼色了。」

  金愈回想,不可置信地問:「你是說你就眨的那兩下眼睛?我還以為你眼睛干呢?」


  「阿清,少和這種四肢發達,沒什麼眼力見的人說話。」時栩喝了一口酒,「萬新不是放暑假了嗎?怎麼沒有一起叫過來玩?」

  金愈也反應過來問:「對哦,上個月他不是還黏你得緊嗎?你去哪裡他都要讓你帶上他,現在放假了他怎麼不當跟屁蟲了?」

  「分手了。」

  簡單的三個字,炸得時栩和金愈兩人瞬間坐直,他們盯著白水清,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天。」

  金愈又問:「怎麼分手的?誰提的?他?還是你?」

  「他。他去國外當交換生,異地戀加上我們倆性格不太和,就分了。」

  「還有人能和你性格不合?」白水清可是他見過的人里,脾氣最好的那一個,和他相處過的人,就沒有人會說和白水清相處不來。

  白水清這種性格他感覺就是百搭,不論哪個脾氣的人來,和他相處下去,都只會越來越舒服。

  「怎麼會沒有?我又不是有什麼「人人都會喜歡我」的光環,會讓所有人滿意。」

  白水清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大致看是和平日裡沒什麼差,但細看下,會發現他的眸光里並沒多大神彩。

  就像一顆高透的玻璃珠上,被磨損出了一層細密的劃痕,亮雖亮,但終究還是有了層傷害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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