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白水清所說,他不接受戀人喜歡別人,而他已經成了白水清不接受的樣子,所以他的貪心該適可而止了。
他對上白水清的眼睛 ,認真地說:「是我認真考慮過的。對不起,清清......」
千言萬語,到嘴邊也只剩下一句句愧疚的對不起。
「好,我知道了。」白水清淺笑,「在那邊好好照顧自己。」
白水清把手機還給萬錦山。
萬錦山看他強撐的笑意,接過手機,他對著萬新說:「我讓阿厲留在那邊照顧你。」
阿厲指得是派過去找萬新的人,他同時也是名私人保鏢。
就算對萬新遇事脫逃的行為再不滿,他也是自己弟弟,萬錦山還是放心不下他。
一來是保護,二來監視。
萬新也想到這兩層含義,他不太願意被監視,「哥,不用......」
「我這沒有「不用」這個選項,要麼留下他,要麼你就回來。」萬錦山鐵面無私,「你的生活費也減半。等會兒我讓阿厲給你重新辦張卡,你手上的其他卡我都會給你停了,每個月的花銷也要發一份過來。」
「啊?」萬新的天塌了,「哥,別啊......」
「少跟我討價還價。再說,就再少一半生活費。」
看萬錦山一言不合就要縮減他的錢,萬新閉了麥。
萬錦山又讓他把手機給阿厲,和阿厲簡單的叮囑了幾句,讓他看好萬新後,就結束了這通電話。
雖然白水清剛才表現的很平靜,包括現在看起來也沒有多大情緒的樣子,但是萬錦山還是看出他有受到影響, 眸光都黯淡不少。
「抱歉,萬新干出了這檔事。」萬錦山嘆了一口氣,「是我沒有教育好他。」
「沒有。萬新是成年人,他也會有自己的想法。」
白水清不想說這個,看著到午飯點,剛想開口邀請萬錦山到外面去吃飯時,金愈就在外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阿清,吃飯去了。」
「好。」白水清的話音剛落,金愈就開了門進來,看到萬錦山出現在白水清的辦公室里,他還懵了幾秒。
「萬錦山?」金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驚訝地問,「你怎麼在這?」
「找白水清有點事。」萬錦山避重就輕地說。
金愈問他:「中午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萬錦山被兩人帶到了一家現炒店,他們提前出來,周圍的打工人還沒有下班,所以他們能很快的點好菜。
「這裡簡陋了點,但是味道很不錯。」金愈的視線落在萬錦山價值不菲的西裝上,「我讓老闆給你拿個圍裙?」
萬錦山坐了下來,拒絕:「不用。」
這家店有些小,裝修雖比不上其他地方豪華,但勝在整潔乾淨。
老闆明顯也認識白水清他們, 過來說了句:「兩位老闆又下班了啊,要點些什麼?」
金愈和白水清吃過這裡很多遍,閉著眼都可以點出菜,所以菜單被他們直接遞給了從沒來過的萬錦山手上。
等他點完,金愈和白水清才隨口報上自己要點的菜。
等菜的間隙,來吃飯的人變多。
金愈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嚴天躍那小子,前兩天參加拳擊比賽,門牙被打掉了一顆,眼睛也被打得烏黑,像個熊貓似的,說話漏風,聽著跟條破風琴響,哈哈......」
金愈把照片遞給白水清看,白水清看過後,問他:「他沒事吧,看著挺嚴重的?」
「沒什麼事,皮外傷,他現在正摟著他的冠軍獎盃高興著呢。」金愈擺手,「他說等身上和臉上的傷好點了就去補牙,我讓他用獎盃鑲個金的,免得他天天抱著不放手。」
「你們的訓練場是在浦外那裡?」萬錦山突然問。
金愈點頭,「對啊,怎麼了?」
「我記得那邊挺偏的,都算是郊外了吧?怎麼想著租在那裡?」
「租金便宜唄。」金愈沒什麼心眼地說,「我當時手頭上的錢又沒多少,阿清拿出來的也不多,能省就省了。」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金愈最憋屈的時候。
什麼地方都需要錢, 以前他還不覺得錢這麼不經花,那個時候被逼的,都體會到了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感覺。要不是有白水清在,以他的花法,他那些錢,怕是公司還沒有開起來,就已經花光了。
「我看你們辦公的地方挺小的,外面員工的辦公環境有些擁擠。」
「是有點。」金愈看向白水清,「要不我們重新換個辦公環境?」
白水清看向萬錦山,萬錦山卻沒有看他,他繼續對著金愈說:「前段時間,我和白水清提過,我們現在新建的那個園區快要招商了,讓他和你考慮下。」
「啊?」金愈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他看向白水清。
白水清開口:「是有這麼回事,但是最近太忙,你也經常在盯著他們訓練,我也就忘了和你提這事。」
「沒事,剛好我在這,因為才新建,加上你們是初創公司,所以有很多政策扶持你們這類型的公司......」
萬錦山侃侃而談,優惠政策聽得金愈心潮澎湃,恨不得現在就打包公司過去。
「阿清,我覺得不錯誒,轉換下來差不多,你覺得怎麼樣?這個位置離我家和你家都近,上班可以節約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