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金愈當即想否認,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想到和時栩以後見面裝作不認識,金愈心裡就是一陣說不出來的不得勁,酸楚中帶著痛......
其實時栩的嘴也不是那麼毒,紅紅的,軟的很好親。
蹬人的時候還挺有勁。
「我想說你和時家鬧翻了後,你們就算當朋友也是不可能的事,見面也只能當陌生人,你考慮好。」白水清看他一臉糾結,起身到屋內拿出了床薄被子,「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金愈看他要進去,叫住了他,他躊躇地問:「我和時栩,你說在一起的話......」
「站在我角度,我認為你們在一起很好,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
「我哪有喜歡他!」金愈嘴硬地高聲大喊。
「那這次易感期要不是時栩,是另一個陌生的omega怎麼辦?和你們差不多家世。」怕金愈腦子直得轉不過彎,白水清還特意加了一個條件。
金愈想了想,要是別一個陌生的omega,那肯定是拿錢給他了事,但白水清給的前提又是兩人家世差不多,那就和現在差不多。
「那肯定是不行啊!」金愈火急火燎地否認,看著白水清不意外的神情,金愈沉默了下來。
「你慢慢想。」白水清淡淡說出這句,站起身走回房間,這麼一折騰,都兩點多了。
他躺在床上,腦子卻很清醒。
對金愈的詢問開解,也像是對自己的問題重新叩問了一遍,讓他的心情也明悟了不少。
翌日,白水清起床,看到沙發上的金愈無影無蹤,旁邊的被子折好,規規矩矩的放在一旁。
從位置上來看,更像是從來沒有打開過。
茶几上有張紙條,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我走了」。
白水清笑笑,將紙放下。
公司要搬遷,新公司也要裝修一遍,需要把功能區劃分和基礎設施搭建弄好,還有各種資料需要提交和申請。
前前後後,大概要兩個月的時間。
搬遷的時間定在了十一月初。
白水清時不時會去看看施工狀況,要是剛好在下班點,也會載張穆一程。
萬錦山的電話來得很突然,一個很平常的時間,白水清的拿過手機,猝不及防看到他的名字,等了幾秒後,還是接了起來。
「水清,這周六有空嗎?」
「萬總,是有什麼事?」白水清回答冷冷淡淡的,特別公事化。
「約你爬山,我們之前說好的。」
「謝謝萬總的厚愛,我很感謝您對我和對公司的幫助,我也很抱歉之前做的約定我不能遵守,但是我想我們之間還是不要聯繫最好。」
償還人情的下場是這樣你進我退的糾纏下去,白水清也只能當一回問心有愧的老賴。
「你真要做這個決定?」萬錦山也沒了前十幾秒的熱情。
「是的,」白水清十分肯定,「萬總再見。」
電話被掛得決絕又無情。
萬錦山眼眸冷得結成了一層冰霜,他聽出了白水清的態度,他這是對兩人的關係已經徹底想好,沒有轉圜的餘地。
不聯繫......
不、聯、系!
萬錦山冷笑。
這個決定如果做在白水清在地震前捨命救他,他或許還會考慮。
一個喜歡擅自做決定的人,遇上另一個也喜歡擅自做決定的人,可不會那麼如他的意。
曲安宜看著萬錦山心不在焉摩挲著酒杯杯身,很稀奇r 觀賞。
自從萬錦山喜歡上別人的男朋友,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看頭。
看萬錦山這意思,是栽坑裡,不打算上來,要在裡面一直躺著了。
萬錦山冷冷道:「別像看動物園猴子一樣看我,叫我出來什麼事。」
這次是曲安宜約的他。
「我新交了個男朋友了。」曲安宜將手機里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他還有一會兒才到,等會兒介紹給你認識。這順便嘛 ,問問你的情況。怎麼樣,那兩人分手還是複合了?」
「分手了。」
曲安宜為他輕鼓了兩聲掌,「那你機會不是來了?」
「被拒絕了。」
「......」版本更新的太快,曲安宜腦子宕機了一刻。
曲安宜握拳放唇上輕咳了一聲,挺直脊樑,拿出自己工作態度,「來,讓我這個專業知名心理醫生給你開導開導。」
萬錦山淡淡地說:「沒什麼好開導的。」他面上沒多大的的憂慮。
「你打算放棄?」
「當然不。」萬錦山眼睛眯了起來,眼裡閃過一道勢在必得。
「那你打算怎麼辦?」
曲安宜看他樣子,就知道他要認真。她在心裡感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被他鎖定了。
萬錦山不說話,只是喝了一口酒。
話沒被曲安宜套出來,萬錦山閉口不談,她也沒有辦法,只是提醒了句:「悠著點。」
......
門鈴響了,白水清在可視門鈴上看到是張穆。
他雙手提著東西,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前。
看到門打開,露出了白水清的身影,他舔了下唇,緊張地喊了聲:「水清哥。」
「嗯,進來吧。」白水清打開門,從鞋櫃裡拿出一拖鞋放到地上,「穿這雙。」
「好的,謝謝。」張穆將手中的袋子遞過去,「這是我剛剛在家炸的一些東西,裡面有酥肉、蘑菇,裡脊之類,種類挺多,我一樣給你帶了點。」
張穆在手機裡面已經提前問過他在不在家,說他炸了些東西,要給白水清一些過來。
白水清沒想到他炸了這麼多,「謝謝,聞著就很香。」
「剛剛才出鍋沒久,水清哥,現在吃著正脆。」
「好。」白水清進廚房,拿出一個盤子,將袋子裡的炸貨倒進去。
這是張穆第二次來白水清的家,上次來太晚加上擔心白水清,他沒仔細看。
現在一看,張穆才發現白水清的家布置的很溫馨。
白水清走了出來,將盤子放到茶几上。
「水清哥,你家好溫馨,特別像我小時候在電視劇里看到的那種知識分子的家,當時看得我可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