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吧,就是要找找看有沒有。」
策劃師去找助理商量,萬錦山的手機響了,白水清看到他放到左耳上接聽。
布置到十一點,紗巾的位置和小裝飾差不多擺放好。
酒店安排了夜宵,白水清吃得早,現在有些餓,也打算跟著去吃一點。
「不好意思,你衣服.......」
白水清在餐檯選好自己的餐,離開時,看到萬錦山後面的一個女beta拿著餐盤,一臉愧疚地向萬錦山道歉。
萬錦山還在挑選著菜,絲毫沒有聽到對方的道歉。
「不好意思,先生,我盤子裡的蝦球掉下去,醬汁沾了一點到你衣服上,我賠給你一件。」
看萬錦山沒有反應,女beta提高音量的又加大了一些,這才讓萬錦山夾菜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了她。
在女beta的提醒下,萬錦山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擺被染上醬汁,「不用。」
白水清端著餐盤到外面去吃,這裡的星星格外亮,放眼過去,像一塊帶有閃粉的黑布,底下的海水被酒店的燈光打著,印在海面上,翻起細碎的光。
這麼好的景 ,盤中的食物味道也不錯,但是他就是感覺沒什麼胃口,草草結束後,就起身離開。
萬錦山才出來找他,就看到他已經走了進來,「你吃好了?」
白水清「嗯」了一聲,抬腳離開。
金愈的計劃是中午十二點吃過飯後,用帶著時栩消食的藉口往場地走去,而白水清他們就在那裡等著就好。
看著時間越來越靠近,所有人站在過道兩旁,等著兩人的出現。
時栩出現,看到這場景和所有朋友時,訝然的看向金愈問:「你是要求婚?」
金愈緊張點頭。
時栩轉頭看求婚的場景,滿意的掛上笑,抬腳走了進去。
站在兩旁的朋友給他遞上各種花,時栩走上台時,金愈也從白水清的手中拿過戒指,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念完了自己求婚詞。
時栩看他緊張得都冒汗了,爽快的伸出手,讓他把戒指戴上。
在時栩同意的那一刻,白水清他們手中的禮花筒應聲而響。
禮花噴完,白水清掃了一圈人群,在幾百米外的圍欄處,他看到萬錦山的身影。
一行人圍著金愈和時栩祝福和調侃,白水清從人群里脫離出來,走到萬錦山面前。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享 全手打無錯站
「萬錦山!」
這次白水清的聲音叫得比較大。
萬錦山收回遠眺的目光,轉頭看向白水清,他臉上露出訝異,沒想到白水清會來找自己。
他對著白水清露出一笑,「你怎麼過來了?」
白水清走到他旁邊 ,用著和萬錦山剛才一樣的姿勢,看著底下浪花拍打峭壁,一浪接一浪,卻怎麼也躍不過這座懸崖。
它們不知疲倦,破碎又重組。
白水清站在他的右邊,開門見山地問:「你耳朵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萬錦山否認。
白水清收回視線 ,轉頭看著他,平靜地說:「我已經知道了。」
萬錦山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又錯開看著遠方的天際,「你知道是我咎由自取就行,沒什麼好問的。」
話是這麼說,但白水清心裡還是難受,不是對萬錦山這個人,而對事造成的後果,「情況怎麼樣?」
萬錦山又沉默了好久,「不說這個,他們那邊熱鬧,你過去吧。」
這還是萬錦山第一次推開他。
他吹著海風的臉有些發白,眼裡是空洞的黑。
白水清沒見過他這麼「脆弱」的樣子,不是肉體方面,而是精神。
萬錦山從來都意氣風發、強勢,帶著上位的傲慢,這種平淡的語氣反而讓白水清不太習慣。
看白水清還沒走,萬錦山的嘴角上扯,看著他嘆了一口氣,認真地說:「白水清,我的耳朵很好,過不了多久就會痊癒,你可以不用擔心 。」
山頂上的風比下面大很多,風吹得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們結束了還要幹嘛。」
萬錦山看白水清沒動,伸手要去拉他。
白水清條件反射地躲開了,然後抬腳走到了最前面。
時栩看到白水清回來,立馬招手,「快來阿清,我們一起拍張照。」
白水清拒絕,「我就不了,你們拍吧。」
「那不行,在場參加的每一個朋友,我都要合拍一張,其他人都拍了,你這個「紅娘」怎麼能不一起拍一張呢?」
「就是,快來阿清。」金愈也催促他。
白水清笑笑,上台和兩人合了一張照。
白水清看到萬錦山對他們也舉起了手機,他面色一僵。
拍了沒多久,所有人都下到酒店餐廳。
餐廳也是額外布置過的,裡面有金愈請的明星和演員,全是時栩最喜歡的。
看到時栩的視線和情緒全到對方身上,金愈是既高興又有些吃醋。
晚餐完又轉移到包廂唱K,唱到十二點,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白水清頂不住了,跑到外面透氣。
白水清想著到露台上去吹會兒風醒醒酒。
不知道從什麼起,白水清就在人群中沒有看到萬錦山的身影,他想著萬錦山耳朵的狀態,應該是回房間休息了。
對於萬錦山的回答,白水清不太相信。
不太相信他的話,也不太相信他那個態度。雖然很多事已經側面說明萬錦山的耳朵確實聽不見,但是白水清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所以他想著再問問時栩,確定他的病情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但今天是他大好的日子,白水清不好用這個事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