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白水清第一次的交易遇到的是萬錦山。)
白水清跟著金愈來到一座酒店,這裡白水清知道,大多接待的是政商界名流。
金愈帶他來到房間面前敲門。
不一會兒,一個他們差不多年紀,穿著棕褐色華夫格提花紋毛衣和黑色毛呢西褲穿搭的Alpha給他們開了門。
對方神情冷峻,明明差不多的年紀,卻有了絲令人敬畏的氣勢。
「錦山哥。」金愈笑著和他打招呼,然後對後面白水清說,「叫萬總。」
白水清很老老實實地聽從金愈的話,叫了聲「萬總。」
「進來吧。」萬錦山看了他一眼。
金愈往前跨了一步,萬錦山伸手撐在門框上,對著白水清揚了揚下巴,「我說得是他。」
「那我......」金愈來目的就是為看白水清出糗。
萬錦山淡淡地看著他。
金愈明白他的意思,猶豫了幾秒,不甘心的轉身。
臨走前他拍了拍白水清的肩,「好好聽萬總的。」
金愈離開,萬錦山把手放了下來,轉身進去。
門開著,白水清跟進去,帶上了門。
萬錦山進去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白水清走到他面前站立。
萬錦山喝著茶,沒說話。
白水清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什麼話,雖說是他自願來交易,但是他心裡僅存的自尊還是讓做不到去主動。
「很緊張?」萬錦山抬頭瞟了他一眼。
「沒有。」他是有一點的。
萬錦山站了起來,他低頭,湊近到白水清面前輕嗅了幾下,「洗澡了?」
一股很清爽的花果香里,還帶著點潮熱氣。
「......嗯。」
白水清的聲音有些緊繃,同時面上也有幾分赧然。
淺粉鋪在他的面上,萬錦山的瞳孔微微縮緊,他看向房間內的床,「去那坐著。」
白水清走過去坐下。
床很軟,白水清坐下去就像坐在雲朵上,陷下去不少。
這種感受不到多少著力點的感覺,讓白水清有些心慌。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水洗髮白褲子。
素淨磨損的面料的與床上被子白金色真絲花紋形成了極大的對比。
這更讓白水清明白現在所處的境況。
他抬頭看著走過來站在自己面前萬錦山,抬手將襯衣的扣子解開兩顆。
萬錦山看著青年挺直著脊背,透亮的茶褐色眼瞳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雙手微微屈著。
萬錦山在他的鎮定下的外表,看出了他掩蓋的慌亂。
他彎腰,左手撐在白水清的大腿旁邊,朝他靠近。
白水清的手挪到被子上,他身體微微後仰,萬錦山身上炙熱的氣息和淺淡的香味,讓他也帶了絲緊張。
衣領被輕輕拉開。
「我要+了。」
白水清輕輕的「嗯」了聲。
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柔軟、濕軟的感覺讓白水清身體發僵,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這個過程持續了七八分鐘還沒有結束。
手臂因為維持一個姿勢太久發抖,白水清後退,忍不住抬起手,想推開身上的人。
但他忘記了兩人的姿勢,抬手的一瞬,兩人轟然在了床上。
~
萬錦山抬起頭,看著他潔白的臉上,划過水痕,他沉默了片刻,翻身坐了起來。
白水清看到了萬錦山的沉默,他用手抹掉眼淚,坐了起來。
「抱歉。」白水清低聲說。
剛才他的反應,應該很掃萬錦山的興。
這筆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拿到?
早知道下午就是不推掉那場家教了。他抿著唇想。
萬錦山側身,面向了白水清,他伸出手。
白水清下意識往後。
「我看看你xian體,出血多不多。」
兩人對視,白水清的眸子帶著水光,很輕易的反射出萬錦山的身影。
萬錦山的手繼續往前,白水清沒有在動。
Xian體有些充血紅腫,萬錦山說:「我讓人送藥過來。」
白水清點了點頭。
看著有些乖巧。
萬錦山心臟重跳了一拍,和剛才看到白水清流淚表情的感覺一樣。
看萬錦山還盯著他xian體,白水清還是不忍心既沒了家教錢,又沒了這個錢。
自尊心已經被丟掉一次,也沒必要再執著這個東西。
他抿了抿唇,看著萬錦山問:「還要再咬嗎?剛才是倒下來的時候被磕著有些痛了。」
萬錦山一愣,「不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金愈給你多少錢。」
「一萬。」
「......」
這麼低的價格是萬錦山沒有想到的。
他走到桌子前,把手機拿了起來,「電話。」
白水清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報了出來。
他手機響了起來。
「這是我電話。」萬錦山又問,「聯絡軟體也是這個號?」
白水清點頭。
「加著,我給轉錢,後面我直接聯繫你。」
白水清同意,「好了。」
緊接著,萬錦山給他轉了二十萬。
白水清看到這金額沉默了一會兒,猶豫的說:「這有點多了。」
「不算多。」萬錦山把手機收了起來,「後面我會讓人拿合同過來過來簽訂。」
二十一萬一次。
這個數額足夠讓白水清不再為沈憐琴的費用擔心,不再四處奔波打工。
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讓白水清大為觸動。
他上前一步,抬頭吻在了萬錦山的唇上。
萬錦山只是震驚了一秒,就抬起了手摟住了他的腰。
他張開嘴,正準備加深這個吻時,他醒了。
萬錦山緩了片刻,才意識到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
一場他一直後悔遲於衛少卓行動的一場夢。
回想夢中白水清青澀的模樣,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
頭髮被吹動,帶著瘙癢。
懷裡緊抱著的人動了動,看著他輕顫的睫毛,萬錦山吻了上去,完成了夢中未完成的事。
白水清還沒怎麼清醒,就被動承受著呼吸爭奪的遊戲。
「別......」白水清的手推了推他。
萬錦山充耳不聞。
手像蛇在地上一遊走。
~
捕蛇手看著,伸手去制止。
他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沒制止成,反而被咬了一口。
毒液在他體內快速蔓延。
白水清視線模糊發虛,汗水直冒,出現幻覺。
憑著自身強大的免疫力,白水清熬過了毒蛇毒液的發作時間。
白水清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下午一點多。
他捶在萬錦山的肩頭,埋怨道;「又是半天的時間過去了。」
「怕什麼,今天元旦,又不上班。」饜足的萬錦山慵懶的抱著他。
望著他紅艷的唇,他又輕柔的吻了他一下,「元旦快樂!」
白水清輕笑,用還沒消散晴余的眼睛看著他,「元旦快樂!」
萬錦山盯著他不放。
白水清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預感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