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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割傷

2026-10-19 22:15:59 作者: 順隨意

  「老婆,你還沒好嗎?」萬錦山催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白水清急忙捂住聽筒,往廁所里走去。

  也不知道周右珉那邊有沒有聽到萬錦山那聲稱呼.......

  現在也不是顧這個的時候 ,白水清又對著手機又說:「他現在狀況不是很好......」

  「我知道了。白總,你先躲一會兒,我安排人過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周右珉反應很快地說,「就是這件事,要拜託你一個人先應付他,你知道這件事傳出去......」

  「我知道。」

  他是有那麼一瞬,是想著打完周右珉的電話後,就報警。

  但是以萬錦山的身份報警,輿情的壓力對他們公司有極大的影響,本來之前他耳朵的事就已經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要是爆出易感期被人報警,抓到警察局,那麼對萬錦山今年對外,對內都有不小的壓力。

  這也是周右珉最後那句拜託的意思。

  白水清終究還是不忍心將事情做絕,他掛斷電話,坐到了外面的床上。

  沒有得到回應的萬錦山,已經由喊,變成敲,又變成捶。

  咚咚咚的聲響,敲得白水清坐立難安。

  這道門一旦被打開,白水清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那是再也不能回頭的深淵。

  「老婆......」

  咚咚——

  「老婆......」

  咚咚咚——

  「老婆......」

  咚咚咚咚——

  看著門上的震動,白水清怕動靜太大,引起樓下住戶的投訴。

  白水清走到門口,制止他:「萬錦山,別敲了,等會兒鄰居投訴,你就只能到信息素監察所過你的易感期。」

  聽到監察所,萬錦山停了下來。

  

  傷心至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老婆,你怎麼騙我?!」

  要是再聽到「老婆」這兩個字,白水清覺得自己晚上會做噩夢。

  「別叫這個,你叫我名字。」白水清糾正。

  白水清此話一出,萬錦山抽噎不停,哭聲如同泄了堤的洪水,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老婆......」

  白水清頭疼不已,他這種狀態比他之前強硬的狀態還要難處理。

  「我說了別叫這個。」白水清忍不住地低吼,想到他可能不會聽,又說:「我已經通知周秘書過來,你先在外面冷靜一下。」

  萬錦山沒了說話聲,只是哭聲更加密集,像冬日下的小雨,連綿不絕的落在人身上,讓人心生煩躁。

  白水清坐在裡面,聽著萬錦山如同永動機的哭聲,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他從來不知道萬錦山的淚腺能有這麼發達。

  哭聲突然夾雜了chuan息,萬錦山也老實地沒有再叫老婆,反而是一聲聲地叫著白水清的名字。

  「水清.......」

  「清清......」

  「清......」

  稱呼變化多樣。

  用那種聲音叫著自己的名字,比叫老婆更刺白水清的耳。

  白水清知道自己不是萬錦山的老婆,所以對這個稱呼只會到煩悶,甚至有點無語到好笑,而萬錦山口中叫著的名字,更能清晰的指出他想著、念著的是誰。

  一剎那,白水清的臉色黑了下來。

  白水清「騰」地站了起來,惱怒地走到門口,對著門一腳踏了過去,「萬錦山,你有病啊?」

  這腳的力氣絲毫不比萬錦山剛才捶門的力氣小。

  門發出嗡的餘震,伴隨著一聲悶哼。

  「......」白水清腦中那根忍耐的弦彈動,將他想出去打萬錦山的衝動壓制下來。

  他深呼了幾下,平復著發疼的腦袋。

  「我知道,我知道......」萬錦山突然喃喃起來,「我知道你一定嫌我是個Alpha了.......」

  白水清不知道他哪根弦又開始搭錯,跳到了這個話題上。


  突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接著又是急促離開的腳步聲。

  白水清的腦海一瞬間回想到了,萬錦山清醒時說過取掉腺體的話。

  應該不至於吧.......

  但是萬錦山現在又是敏感的易感期,不能用常理來推斷自己的行為。

  白水清惴惴不安,他咬著下唇,手放在旋轉按鈕上,猶豫地聽了幾秒,沒聽到任何聲音。

  這讓他心中的不安擴散得更大。

  他下定決心,轉動反鎖按鈕,打開了一條門縫,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看到萬錦山的身影。

  他心下一沉,走了出去。

  從臥室走廊探出身體,白水清看到萬錦山右手正拿著一把小刀,左手摸在腺體位置,狠狠地紮下去。

  「萬錦山!!!」

  白水清的震驚可謂是翻江倒海,他一改剛才謹慎的觀望,大步地衝過握住他的手,將他握著刀的手用力拉下來。

  「你幹什麼?」白水清嚴厲的呵斥他。

  他掰開萬錦山的手,從裡面拿出了刀。

  刀尖上已經沾滿鮮血,白水清的視線落在萬錦山的腺體上,上面已經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從裡面湧出來,看不清深淺。

  白水清視線發虛,一隻手蓋在了他的眼睛上,「水清,別看。」

  他的聲音平靜又溫柔,絲毫看不出他幾秒前的瘋狂。

  白水清深呼吸幾下,將萬錦山的手拿開,他面色繃緊,轉身從電視下面的柜子里拿出醫藥盒。

  萬錦山站在原地,視線隨著白水清的身形所移動。

  白水清走到他的面前,冷硬地命令:「坐下。」

  萬錦山順從地坐在沙發上, 白水清站在他面前,咬牙掀開了他被鮮血染紅的衣領。

  感覺到白水清要動自己傷口,萬錦山抬手要去捂住。

  白水清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他現在心情十分差,用的力也沒有收,萬錦山的手瞬間見了紅。

  萬錦山規矩地將手收回,放到大腿上。

  他抬頭看冷漠又憤然的白水清,舔了舔唇。

  因為要給萬錦山止血,所以白水清彎腰離他的脖子近了些。看著還在冒血的傷口,白水清起身從醫藥箱裡扯了一截紗布,摺疊地按在傷口上。

  萬錦山呼吸一窒,白水清又命令道:「按著。」

  萬錦山沒有動,白水清去看他,因為剛才哭了很久,本來紅腫的眼睛更腫了,裡面的血絲也更加密集,看著白水清的眼神依舊帶著沒有減退的痴迷。

  在白水清眉毛幾乎要擰在一起的時候,萬錦山抬起了手,可憐地說道:「手疼。」

  紅紅的,已經有要腫起來的跡象。

  白水清看著他的手,不得不佩服萬錦山總能把他暴虐一面逼出來,「另一隻手又沒傷著。」

  萬錦山抬眼,眼尾隨著下垂, 嘴唇輕癟,對白水清冷漠的態度感到傷心又委屈。

  他緩緩抬起左手,觀察著白水清不變的表情,自己按在了傷口了上。

  白水清用餘光看著牆上的時間,還有十多分鐘,周右珉就要來了,剛好萬錦山的血也該止住了,他可以把萬錦山交給他們處理。

  一聲chu重的呼吸在寂靜的空間裡響起。

  白水清看過去,看到晴欲又爬上了萬錦山的臉。

  對於Alpha易感期這種隨時隨地都會發晴的狀態,白水清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omega的包容性和Alpha的強硬,從基因上來說,就是絕配的一對。

  硬性地和beta搭在一起,只會不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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