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衛少卓易感期的時候,家裡醫生就有十個,白水清不用上前幫忙,他的的作用也是在他打過抑制劑後,等他恢復理智,才進去幫他穩定,避免信息素的堆積。
但這並不妨礙白水清知道那些醫生的勞累,每次處理完衛少卓的易感期就像打了一場大戰一樣,畢竟發qing 期的人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白水清深知這個時期有危害,他條件反射地就站起來,往房間跑去。
關上門了,平復了幾秒,白水清沒聽到任何聲音,才反應過來。
萬錦山並沒有追過來。
想到剛才扔在桌面上的刀,他的頭皮發麻。
他反身打開了門,衝到客廳,看到萬錦山又拿起了那把帶血的刀。
他脖子上按壓的紗布已經被扔在了桌面上。
「萬錦山,你夠了。」白水清又奪下萬錦山手中的刀,他此刻也惱了,「一次兩次,你到底想怎麼樣?」
萬錦山的眼神絕望,絕望地連他周身的欲望都不那麼明顯。
「你不喜歡Alpha,我能怎麼辦,我只有不當Alpha,」萬錦山的淚水無聲地從臉頰滑落,「這樣你是不是才會考慮我......」
萬錦山上前一步,抱住他,「我也不想要這樣,我也不想有這該死的易感期,可是我很難受,我很難受......水清,你太絕情了.......我看不到希望......」
「萬新那麼任性,你可以考慮他;張穆那平凡,你也可以考慮他......我好像不論做什麼,你都不會喜歡我......」
「如果以後易感期還是要像現在這樣得不到的痛苦,我寧願是疼痛來取代它,讓我清醒。」
炙熱的體溫,厚重的呼吸......
白水清可以感受到這次的來臨的易感期比前面的更厲害,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做很多小動作。
萬錦山的痛苦從克制的本能里傳遞出來,通過皮膚的交接,白水清切身地感受到。
難言的酸澀感從心底瀰漫開。
從進來發現萬錦山的易感期開始,白水清的腦子時刻處於混亂的狀態,他對萬錦山有惻隱之心,但是那並不足以讓白水清突破性別、性格和理念的不合,去答應和萬錦山嘗試。
但萬錦山太決絕了,決絕的他心驚肉跳,他更加不敢答應。
他真的能回應的了這麼熱烈的感情?
人不可能一直保持熱度,當感情回歸於正常的峰值,像萬錦山他們這類人,他們真的又能平靜的過下去嗎?
白水清想起了和萬新分手的事,他的平淡似乎也是萬新會出軌的理由之一。
萬錦山抱得更緊了。
他割傷的XIAN體就在白水清的鼻子下方,血腥味是白水清不美好的記憶,這總會讓他聯想到死亡和痛苦。
「我給你清理下傷口。」
「不用。」
「萬錦山,不要總用傷痛來博取我的注意和同情。」白水清淡淡地道,「這是會讓我很愧疚和難受,但是太多,我也會麻木到提高閾值。」
「對不起,清清。」萬錦山鬆開了他。
他坐回沙發上,左右腿交疊,掩飾和壓抑自己的yu望。
白水清看了他xian體一眼,血已經止住,他從醫藥箱裡拿出生理藥水,給他倒上去沖洗。
萬錦山的衣服已經被血浸得可以報廢了,白水清倒上去也沒有什麼遲疑。
沖洗完,白水清看到傷口大小,深度半厘米左右,上方的皮肉外翻,露出鮮紅的肉,白水清將無菌紗布又按壓下去。
萬錦山悶哼了一聲。
白水清以為是自己按疼了他,放輕了動作,去看他的表情。
萬錦山坐著,他的臉部高度剛好在白水清的腹部, 白水清因為幫他處理傷口離得近了些。
萬錦山呼吸的溫度太高,滲透力極強的穿過毛衣和襯衣,到達皮膚表面。
萬錦山的右手扶到了他的腰上,左手悄然伸入......
白水清的臉氣惱的變紅,他低聲警告:「萬錦山!」
萬錦山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抬眼看著白水清,「清清,你不能的指望一個易感期的Alpha什麼都不做,特別是在心愛人的面前.......那是違反天性的。」
「你不讓,我自己也不行......」萬錦山又是一句指責,「我要怎麼辦?清清,你告訴我要怎麼辦......」
萬錦山的臉去貼著白水清的腰,柔軟的毛衣給了白水清稍許慰藉。
「你去廁所。」白水清冷著聲道。
「不行的,不行的......」萬錦山呢喃的搖頭。
「那你剛才是怎麼......」白水清的話還沒問出口,就想到了剛才出來時在門口踢到什麼,質地柔軟,像是一團面料。
白水清的面色又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