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早上好。」
「早上好。」
「.....」
進到大樓,前台和路過的員工一一向他問好,白水清禮貌微笑,點頭回應。
白水清走上電梯,他沒有注意到,離開了他的視線,有些和他打招呼的人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情,他們和旁邊的人小聲的,不知道在交談什麼。
白水清處理了一個多小時的工作,金愈才姍姍來遲。
他敲響了白水清辦公室的門,白水清一聲「進」,金愈打開了門。
「你這元旦去哪裡玩......」金愈高興的神情僵住,他的鼻尖輕動,像個搜救犬一樣在他辦公室轉動。
「你幹什麼?」白水清不解他的動作。
金愈順著氣味,一路聞到了白水清放在桌子上的電腦包,他電腦包上確定了什麼,起身朝白水清走去。
他又在白水清身上嗅了嗅。
看到金愈在自己電腦包上聞時,白水清心裡就有了不妙。
他剛才沒噴電腦包。
他後退一步,故作鎮定地問:「怎麼了?」
金愈起身,眯著眼睛,盯著的白水清問:「你從哪裡染上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白水清故作不解:「Alpha信息素的味道?」
金愈肯定的點頭,「嗯。」
「那應該是早上我買早餐時,在早餐攤前,我旁邊有一個Alpha忽然來了易感期,染上的。」
白水清的表情和平日說話並沒有什麼不同,要不是金愈聞出信息素里的含義,他還真會被白水清這副淡定的樣子騙過去。
「哦,對方長得怎麼樣?」
「不知道,沒注意看。」
金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皺著眉說:「現在的Alpha真沒有素質,跟八百年沒有碰過omega一樣,那求偶信息都快衝得人掀開天靈蓋了。」
白水清:「......我是beta,聞不到。」
「就是因為你聞不到,才和你說,」金愈轉頭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白水清,「我怕你長得這麼好看,他那麼饑渴,你站他旁邊他對你幹什麼。」
「......哪會這樣,我不是還好端端地站在這嗎?」
「怎麼不會這樣?大學時你就受歡迎,除了beta,還有不少Alpha和omega喜歡你呢。現在公司里還不是有不少員工喜歡你。」
白水清輕笑,對於金愈話里的誇張不置可否。
金愈挺直背,「真幹了啥咱也不怕,有我給你做後背,咱們告死他。」
「行。」白水清輕輕一笑。對於金愈能不能告死萬錦山,白水清可沒他那麼有信心。
「對了,好久沒有和你打拳了,等會兒工作完了,我們去打一場。」金愈站起來,活動著肩膀,又說:「怎麼樣?」
「好。」
這四天,他被萬錦山整得心裡也有些悶氣,打拳發泄一下也不錯。
金愈剛走到門口,白水清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萬錦山,他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看著金愈還沒出去,白水清問:「還有事?」
「我就是想問問你元旦去哪裡玩了?上次還看你發動態,這次就沒看到你發動態了。」
白水清一頓,回答:「還是上次自駕游路線,看到他們說另一條線路也不錯,就又去走了一遍。差不多景色,我就沒發。」
「這麼好玩啊,那下次我也帶時栩去玩玩。兩個人自駕游,想想也挺不錯的。」
金愈剛關上門,白水清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看到還是萬錦山的電話,白水清嘆了一口氣,接了起來。
「水清,你怎麼不接我電話?」萬錦山無比委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工作。」
「我已經有兩個小時四十八分鐘沒有看到你了。」萬錦山看著牆上轉動的指針。
白水清又強調:「嗯,我在工作。」
「你還有多少回來?」
「6點下班。」
「那麼遲,不可以早點嗎?」
「不行,我已經因為你耽誤了一天的工作了,現在堆積在一起有很多。」白水清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坐下,「不和你說了,我要工作了。」
「那可以不要掛嗎?我想聽了你的聲音。」
「不行,等會有人打電話過來我不好接,而且我們公司的事,你也不方便聽。」白水清又一次不留情地拒絕,他想了想說,「抑制劑的作用不是會讓你很困嗎?你多睡幾覺我就回來了。」
「我不想,那樣時間過得太快了。」萬錦山呢喃,「我想一直見到你.......」
萬錦山的自相矛盾,白水清也沒去理解他話里的意思,還有一個半月就過年,他的事也開始變多了。
「你好好休息,到時間了我就會回來。」
白水清說完,直接掛斷電話。再說下去,萬錦山多愁善感的話又要說一籮筐。
但是萬錦山一天刷存在感的花樣百出,一會兒不是拍一拍他, 就是給他發照片,不回他電話和視頻就接連打過來。
以為出來就會輕鬆一陣的白水清,現在反而更累了。
後來白水清也學聰明,在他發照片過來的時候,象徵地發著不錯,好,可以的回話,回完這些,又緊跟著說自己要談事和開會,這樣他才可以安靜一陣子。
到四點,手頭上的事基本已經處理完,金愈過來叫他下去打拳。
白水清和金愈說:「就打一個小時,下班了我就回去。」
他怕回去遲,萬錦山又要弄出什麼事。
「一個小時,熱身都不夠。」金愈看著他,「你回去又沒什麼事,我們打兩個小時,你和我一起去接時栩,然後我們仨吃個飯。」
「不了。」白水清拒絕,他實在不放心萬錦山在他家裡。
金愈對他笑得促狹,「怎麼?家裡金屋藏嬌了?」
「沒有,只是出去玩了幾天,有些累了,想多休息。」
「那打兩小時,也不耽誤。」
兩人到換衣室分開,白水清給萬錦山發了條消息,說自己要開會,要遲點回去。
不出意料的,萬錦山的電話打了過來,他不高興地直問:「要開多久?」
「不好說,一兩個小時的樣子。」
「我現在很想見你,我想抱你,清清,把會議推了,好不好.......我好難受......我每次醒來都看不見你.......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
萬錦山的聲音又哽咽了起來。
哭聲預備中,白水清腦中神經應激地抽痛,跳動的厲害。
他猶豫,心中天平偏向了不打那邊,要是回去遲了,萬錦山不知道又要鬧得有多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