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看了一眼萬新,萬錦山對萬新說:「外公在後面池子釣魚,我看他釣了一條挺大的的魚,你可以去幫他提過來。」
萬新:「......好。」
萬錦山拉著白水清到一個房間,白水清還沒看清房間布局,他就已經被萬錦山反身壓在了門板上。
吻裡帶著點發泄的啃咬,比起疼,更像給吻里增加了點晴趣。
結束,萬錦山抱著他不撒手,「你對萬新太關心了。」
「他是你弟弟。」他現在在和萬錦山交往,萬新也算是他弟弟。
「我弟弟怎麼了?我之前還是他哥哥。」萬錦山不滿,「你對他的了解比對我多多了。」
「......」
白水清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他和萬錦山才交往幾天,他不可能在這幾天內對萬錦山做到全知。但他和萬新交往了有一年,肯定頃他各方面要了解很多。
他是和萬新分手了,又不是失憶。
不過這番話,白水清也只敢在心裡明白,不敢說出來,不然受到的就不是一個吻了。
看著白水清沉默,萬錦山又上嘴咬了下他唇,「不承認?」
「承認。」白水清點頭,看萬錦山又要借題發揮,白水清立馬道:「我以後會多關注你的。」
萬錦山的嘴角翹起,「好,我喜歡黃油曲奇。」
白水清點頭,「下次我可以試著給你做。」
萬錦山的嘴角翹得更高,雖然對萬新恨鐵不成鋼,嫌他看中喬理意那樣的爛人,但是他心裡還是有點高興喬理意的出現。
不然,他現在可還得不到白水清。
不過,萬錦山並不是為了萬新和白水清分手才有意放縱萬新和喬理意的感情,他知道,就算沒有喬理意,萬新和白水清也不可能走得下去。
分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沒有喬理意,還會有張三、李四、王五之類的人。
但總歸是因為有了喬理意,白水清和萬新才分手這麼快,他現在才能抱得美人歸。
看著面前萬錦山的眼睛變深,白水清出口打斷,「不是說給我看相冊嗎?」
萬錦山笑笑,他走到一個大柜子前,打開柜子,從裡面取下一本冊子,「我覺得你是需要多了解我一下。」
「這一柜子都是?」
「嗯。大部分是我五歲前的居多,還有就是萬新出世後的照片多。」
白水清已經通過萬錦山的口中知道他家大概的情況,所以知道這兩個時段代表的意思。
萬錦在出生時,就看得出他的五官比較好,越長越大,就變得越來立體。
意外又不那麼意外的,白水清發現他小時候挺愛笑的。可能是拍照的人飽含有愛意,一家三口的照片拍的溫馨有愛。
萬錦山說起照片時,也是帶著懷念。
翻到五歲後,照片就變得很少,兩三本的數量在五歲前幾十本的數量面前,顯得是如此稀少。
愛笑的臉也變得不苟言笑,看著照片裡的眼睛變得漠然,靈動的照片變成了一張只是被迫記錄的紙張。
再後面照片多起來,就是萬新的出生,三人的照片變成了四人,萬錦山經歷過幾年的成長,像是已經無法融入到幸福,每一張雖然有在笑,但更像是游離在三人之外。
看到有萬新的照片,萬錦山不太樂意給白水清看了,要麼就是只給白水清指自己,要麼就是飛速跳過。
可是無論先哪種,萬錦山都躲不開,後面萬錦山的單人照太少,大多是合照。
萬錦山問白水清,「時間不早了,應該要吃晚飯了,後面也沒什麼看的,你還要看嗎?」
通過這些照片,白水清確實更加了解了萬錦山,知道那段簡簡單單的傾述 ,是萬錦山花了多少時間,才讓自己和家庭和解成現在的樣子。
他心裡有了發悶的痛感。
白水清抬眼看向他靠近,很憐惜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萬錦山瞳孔顫動,這還是第一次白水清在他沒有使小心思的情況下,給他的一個吻。
等到白水清起身離開,他呆愣的反應還沒有緩過來。
白水清看他的「傻樣」輕笑。
「不看了。」白水清回答他的問題,「我們出去。」
從萬錦山快速翻動起相冊,他就什麼都沒看清了。
白水清起身,趁著萬錦山還沒有反應過來,快步朝門口走過去。
在長輩家,還是該收斂一點的。白水清這樣想。
晚飯時,華妙看向白水清:「我讓管家給你準備的生活用品放在錦山房間了,今晚你是跟著他睡吧? 」
想到昨晚的事,白水清握著筷子的手緊了一瞬,他說:「我睡客房就行。」
華妙面露驚訝,「你和錦山不是同居了嗎?昨天在萬家都在一起睡的,今天怎麼還見外了呢。」
白水清:「......」
華妙又說:「昨天,你們在萬延禮那邊,不都是睡一起的嗎?我們家不介意這些啊!你不用擔心。」
「好的,謝謝阿姨。」白水清幹著嗓子,極力掩飾自己心裡的尷尬,他沒想到這個消息還能傳到這邊。
凳子底下的腿被碰了下,白水清轉頭,看到萬錦山壓制著笑的眼,白水清沉吟一會兒,在底下對著他踢了一腳。
萬錦山在半夜時分,敲響了萬新的門。
萬新打開一看,乾巴巴地叫了聲:「哥。」
萬錦山往裡走,萬新見他要進來,急忙側身讓出一條路。萬錦山坐到萬新房間內的沙發上,他看著門上門,慢騰騰走過來的萬新說:「坐。」
萬新問:「哥,你怎麼過來了?」
「過來和你說點事。」
「什麼事啊?」
「我明天約了我同學過來,她是位心理醫生,到時候我們過去和她聊聊。」
「好。」萬新點頭。等了一會兒,看到萬錦山沒有動,他又問,「哥,還有事嗎?」
「嗯,有點。」萬錦山注視著他,認真嚴肅地問:「白水清現在是你什麼?」
「是......朋友。」萬新看著萬錦山的眼睛和態度,知道他是不滿意自己這個答案,他想了想,改口道:「是前任。」
萬錦山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現在呢?」
「我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