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直愣愣地看著萬錦山,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明明剛剛還以為在千里之外的人,現在出現在了眼前。
萬錦山看他呆住,走過去,彎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萬錦山的唇有些冰,似乎還夾雜著冰雪的氣息。
一觸即分。
萬錦山低喃,「生日快樂!」
「謝謝。」白水清抬頭,萬錦山的背部將燈光全部遮擋,眼睛的光亮就格外明顯,他看著萬錦山問,「吃飯了嗎?」
「還沒有,我等會兒下去吃。」
白水清又問:「那邊不是下大雪了嗎?你怎麼回來的?」
「我提早一天出發,那時候雪沒有那麼大,我坐車轉到沒有停飛的城市,然後訂的其它路線。」很久沒有看到白水清,他用視線描摹他的臉部線條,「本來說下午就可以回來,沒想到中途轉機有趟飛機又延誤,這才耽誤這麼久,差點就趕不上了。」
現在十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白水清的生日就結束了。
「其實回不回來都沒關係,大雪天出門不安全。」
白水清剛才有搜過那邊的天氣,看到今天下的雪都有大腿高。
「那怎麼行,在一起第一年的生日都沒給你過,也太不像話了。」
「不會。」
雖然這樣回答,但是白水清知道自己是有些失落的。可能是萬錦山這段時間對他的好太多,少了一點,就變得格外明顯。
他也知道這並不是萬錦山主觀行為,只是現實原因,萬錦山才不能和他一起過。
但白水清現在就像一個富人,被愛情飽漲過的情感,少一點就會產生不夠的空虛。
如今這點空虛,又被萬錦山幾千公里的奔赴填滿,即使白水清對慶祝生日沒有太大儀式感,也會被這份重視所感動。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白水清面上不顯,但心裡和身體裡卻盪起層層喜悅。
他不禁在心裡扶額,驚嘆自己的情感居然能有這樣的變化。
萬錦山將手中禮物過去,「當地的羊毛手工蓋毯,你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時候,蓋著應該挺不錯的。」
白水清打開一看,藍白顏色的浮雕織花工藝,柔軟又漂亮,「謝謝,很漂亮,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萬錦山坐在他的手邊,向他湊近了一點,「其實我買了兩塊,可以拿一塊出來試試。」
起初,白水清還沒反應過來,他以為的試是蓋在身上,直到萬錦山曖昧的眨了幾下眼。
白水清:「......」
門被敲響,萬錦山起身去開門。
不一會兒,白水清看到萬錦山端著一個小蛋糕過來,上面還插著幾根蠟燭。
萬錦山順手將房間裡的燈關了。
「我再陪你過一個。」萬錦山又坐在白水清的旁邊,「來,吹蠟燭許願。」
白水清輕笑,「哪有生日許那麼多願的?」
「也沒有規定生日就只能許一個或者三個願,就算老天不幫你實現,我也會幫你實現。」萬錦山說得胸有成竹。
「如果我許的願是長生不老呢?」
萬錦山面露嚴肅,「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們要保持健康的習慣,你少應酬喝酒,不要加那麼多班,保持健康的身體,先為長生不老打下基礎,然後同時我讓團隊開始研髮長生不老藥......」
呼——
驟然的黑暗打斷的萬錦山的話。
啪——
燈光被白水清打開。
萬錦山看了看他,「你這也太快了,我還沒給你唱生日歌。」
「你要唱?」白水清沒聽過他唱歌。
萬錦山直接輕輕哼旋律,「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他唱歌不算難聽,低沉著聲線,雙眸深情地盯著白水清。
音調不怎麼歡樂,更像是曖昧的調情。
並且他的腦袋越靠越近,白水清用手邊的書擋在兩人面前,遮住自己發燙的面頰,「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吃完蛋糕休息。」
兩天的時間,數十小時,白水清一邊很高興,一邊又心疼他的勞累。
他最近本來也忙的腳不沾地。
萬錦山低低說了句「不解風情」。
白水清:「......」
萬錦山將蛋糕上的蠟燭取掉,拿起剛才放在床頭柜上的叉子給蛋糕挖了一個缺口。
「我起來吃,免得把床弄髒。」白水清要掀開被子。
「不用,到時候換一套就是。」萬錦山將蛋糕送到他的嘴邊,等他吃下,他才用勺子給自己舀了一勺。
白水清瞟了眼盤子裡的另一根勺子,說:「不是還有勺子嗎?」
萬錦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放到他的嘴邊,「又不是沒吃過你的口......」
白水清知道他要說什麼,一口吃掉他遞過來的蛋糕。
感受到手中的勺子被咬了下,萬錦山輕笑,沒說什麼。
白水清面上羞赧,明明他比萬錦山多談段戀愛,但他還是時常感覺在親密行為面前,他比萬錦山要生疏很多。
白水清剛才和萬新吃過,加上他也不是很喜歡蛋糕的甜膩,所以他只是吃了幾口,就停了下來。
蛋糕的甜充斥口腔,他掀開被子,下床去衛生間重新刷了一個牙。
牙膏的泡沫溢出唇縫,白水清看著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眉目舒展,嘴角的弧度上提,一副外露的開心模樣。
所以,他剛才就是這樣面對萬錦山的?
白水清試著將嘴角往下放,堅持不到兩秒,又重新恢復成剛才一樣的笑意。
白水清也不再管它,灌了一口水,咕嚕咕嚕地吐掉,抬頭又看到從外面推門進來的萬錦山。
他將牙刷放到杯子裡,走了出去。
萬錦山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制止。
白水清走到外面,將萬錦山放在地上的禮品袋撿起,禮品袋有重量,裡面還有個盒子,想到萬錦山的話,他面上一熱。
他打開一看,這條蓋毯的顏色是棕白色,花紋也有所不同。白水清看完,將它又摺疊好,放到盒子裡。
萬錦山出來時,就看到白水清正彎著腰在折毯子。
真絲睡衣的版型寬鬆垂順,背部面料貼服的勾勒出腰線,下擺擴大的空間,正好看到白水清白皙勁瘦的腹部。
想到白水清動情時,難耐扭動的滋味,萬錦山心裡開始躁動。
他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彎腰用雙臂環住了他的腰。將白水清抱滿懷,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萬錦山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
白水清動作一僵,放下毯子,去拍了拍他的手,「放開。」
「不想。」
「你不是還沒吃飯?時間不早了,早點吃飯也早點......」白水清猝不及防地「唉」了一聲。
他被萬錦山從後壓到床上,整個人被他蓋得嚴嚴實實。
白水清不能動彈,他無奈道:「都趕了兩天的飛機,你不累嗎?」
「當然不累,你可以試試。」
萬錦山的手變得不規矩。
萬錦山的長生不老計劃才脫口一個小時,就宣告破滅。
蓋毯也確實很柔,墊到腰下不僅起到了很大的承托作用,凹凸的花紋和絨毛雖然躺在上面有些不舒服,但是在摩擦間又變成了另一種調性。
白水清到後面,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萬錦山真的不累,他的操心很多餘;另一個則是S級的Alpha精力太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