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水清拿出手機,萬錦山盯著他一身成熟的職業套裝說:「可以。」
對於萬錦山突然的變卦,白水清也沒細究:「謝謝萬總。」
他拿出手機,抿著嘴,拿出手機給師傅請了個假,說想在家辦公。
下一秒,師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未接的震動聲都帶著怒氣 。
白水清起身,對著萬錦山歉意點頭:「抱歉萬總,我出去接個電話。」
「就在這接。」萬錦山的聲音不容置疑。
白水清又坐了回去,接起電話,不出所料的怒斥聲從聽筒里傳來。
「白水清你才來多久,你就想請假,現在正是忙的時間,七天!你給我說你在家辦公,這公司不是你學校,也不是你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有沒有點責任心了?你知道你這樣,要拖多少人的後腿嗎?你說說這個項目哪裡不需要開點會,老闆都沒有你這麼大譜,你還擺上了.......」
「不好意思,董哥,我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的。」
「什麼事,值得你這樣不負責?」
白水清不好說理由,只是說:「抱歉董哥,這件事不方便和你說。」
「在家工作理由也不說,你讓我怎麼給你批,今天阿貓說他要在家工作,不給理由,明天阿狗在家工作,也不給理由,乾脆公司不要開了,全在家辦公好了。」
董塵的火氣一下起來了,「白水清,你這是在用離職威脅我?」
「不是,我這幾天真的去不了公司,我知道我這樣突然的決定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對不起。」
白水清誠懇又愧疚,但又很堅定。
董塵聽到他這語氣,氣上頭的火氣降了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七天不行,最多三天......你知道現在什麼情況,這是我能給你爭取的最大時間。」
白水清實習這半個月,不僅上手很快,人也踏實,董塵還是挺滿意他的。
白水清去看萬錦山,他對著電話說:「董哥,等一會兒,我再給回復,可以嗎?」
「嗯。」董塵吐出一口氣,「水清,於公,公司現在不好招人手,我是不希望你走的,於私,我是很看好你,你這樣的行為,對你找下一份工作也不是很好,希望你好好想想。」
「好的,謝謝董哥,我會好好考慮。」
白水清掛斷電話,對著萬錦山開口:「萬總,我.......」
「我聽到了。」萬錦山把問題拋回給他,「你想我怎麼回答?」
決定的權力又回到了白水清的手裡,他看著萬錦山半垂著眼,漫不經心地玩著手裡的一隻銀色打火機,回答道:「我會遵守合同內容。」
合同內容之一是乙方需在易感期、每月一次的時間內安撫好甲方。
萬錦山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我記得你現在實習的公司也在市內排名前幾,能得到這樣的實習機會對你來說應該很不容易吧?這樣離職了,不可惜嗎?要是以後工作了,你有這個經歷恐怕不好過。」
白水清當然知道後果,但是如果沒有萬錦山的存在,他現在也不可能安心地進入公司實習,此刻也還在為醫藥費奔波。
「不會。」因為和萬錦山的合同沒工作,也只是失去本來就沒有的。
他雖可惜,但並不會遺憾。
白水清的臉上沒有出現什麼糾結,萬錦山手中的打火機被打開,發現「叮」地一聲輕響。
「三天是吧,和你老闆說可以。」
「那萬總你的易感期?」
「沒你的時候,也是照樣過了。」看著白水清的臉和挺拔的身姿,萬錦山感覺抑制劑的效果沒有之前那麼強了。
白水清對他感激一笑,「謝謝萬總!」
萬錦山眼眸變深,「坐過來。」
白水清順從地坐過去,剛到旁邊,白水清就被擁入一個炙熱的懷抱。
雖然抱著有些發疼,但是萬錦山也只是單純抱著,沒有要yao他腺體的意思。
白水清感受到他比剛才發燙的體溫,難道萬錦山的易感期又嚴重了?
晚上,對於晚上萬錦山提出一起睡的要求 ,白水清有那麼一瞬的猶豫,其實他不是沒有和朋友睡在一張床上過,但是關係不清的情況從來沒有。
白水清有些侷促,他忍著心裡尷尬提出:「萬總,我可以打地鋪。」
萬錦山淡淡地看了眼他抿著唇,施加的力道讓紅變得泛白, 「我不是要人來守著的。」
白水清想了想,也是這個理。
他洗漱完,換好睡衣,掀開被子的另一角躺了進去。
兩人中間還可以躺上另一人。
萬錦山說:「我關燈了。」
「好。」
白水清可以感受到旁邊床面起伏,床頭還有一盞昏暗的燈亮著,影影綽綽的環境,他心裡的緊張更甚。
萬錦山是一個很紳士的人,除了咬腺體之外,對他並沒有什麼冒犯的行為。
所以白水清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兩人的呼吸同頻,白水清以為自己會遲遲入睡不了,但事實是緊張沒幾分鐘,他就進入了夢鄉。
很紳士的萬錦山在聽到旁邊的呼吸變得綿長後,悄然側了一個身。
白水清的睡姿很規矩,直直的一條,手放在腹部,不多占一點地方。
和他本人的態度一樣,不逾矩,知分寸。
燈光打在白水清的臉上,模糊他的面部,但是奇異的,萬錦山卻能在他的腦海里清晰地雕出他五官的模樣。
白水清安靜乖巧的像是一個「睡美人」,還是個渾身充斥自己信息素的「睡美人」。
萬錦山的喉結滾動,一時想離得更近些。
他盯著白水清的臉,像是被蠱惑一般,伸手去握住白水清的手腕,將他的手牽引到自己這邊。
分明的界限被打破。
白水清腦袋動了動, 又很快安靜下來。
手沒有抽回來,依舊保持著萬錦山拉過來的樣子,和他平日裡順從自己的樣子差不多。
手中的手腕細膩光滑,萬錦山握著一時不想放開。
白水清是被熱醒和被勒醒的,他迷糊地動了動,並沒有掙開身上的「繩索」。
他睜開眼,觸及就是一堵結實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