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清跟著韋林進了一幢豪華的西式別墅,上到二樓,他看到三位穿著白大褂的人,旁邊還有數位人高馬大的黑西裝保鏢。
韋林走到他們的中間,到門前敲了敲:「萬總,我們進來了?」
裡面沒有說話聲傳來,韋林示意旁邊的人準備,然後擰開門把手。
房間很大,裡面不同建材的質感搭配適宜,深色的色彩和靈動的線條,讓房間奢侈又不沉悶。
寬大的黑色沙發上,萬錦山仰靠著,銳利的目光直射向他們,額頭上浸出細密的汗珠並沒有削弱他的氣勢,所有人在進來的一瞬,都感受到一種迫人的氣勢。
白水清站在最後面,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萬錦山。
韋林在離萬錦山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停下,「萬總,我們給你打抑制劑。」
萬錦山沒說什麼,在沉默幾秒後,他的視線穿過人群,準確的落到白水清身上,「讓他來。」
韋林一頓,看向白水清。
白水清在他們的視線下走了過去,韋林將手中的抑制劑遞給他。
白水清接過,有些躊躇的上前。
簽合同後的幾天,韋林有給他發資料普及Alpha的生理知識,以及教他如何給Alpha打抑制劑。
雖然有經驗,但是之前實操的對象都沒有萬錦山這麼有壓迫感,他握著抑制劑的手有些緊張。
萬錦山微微往裡抿的唇,對著後面的韋林他們說:「你們先出去。」
韋林看了一眼白水清,將另一支抑制劑放到最近的柜子上,和外面的人走了出去。
萬錦山抑制劑要打兩針,白水清走到他旁邊坐下,聲音有些緊繃的對萬錦山說:「萬總,冒犯了。」
他試探地伸出手,去觸碰萬錦山解開兩顆扣子的領口。
還沒扯開,他的手腕被一把抓住,白水清驟然抬頭,看著萬錦山發沉的雙眸,他心臟突突直跳。
「先咬。」
乾澀、隱忍的語氣從萬錦山的喉間擠出,充滿危險性的眼神讓白水清的危機感更甚。
白水清訝異一瞬,微微往後收起鋒利的針頭,如同前幾次一般,解開領口的扣子,側著頭,露出潔白的脖頸。
萬錦山不復以往的克制,fu身上前。
一口(要)在了白水清的xian體上。
他的動作有些醋魯急迫,信息素也沒有之前的平和。
衝擊著白水清的xian體有些發(藤)。
這次持續的時間比以往都久,姚完後,萬錦山也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
抱著他背的雙手勒得他肋骨發疼,chu重的呼吸像風吹過麥浪,一茬又一茬的壓伏過來。
萬錦山情緒比之前外放很多。
兩人相擁,他的xian體暴露在萬錦山面前,萬錦山的xiao體也離他不遠。
白水清估摸著萬錦山的意識好點,握著抑制劑的手往上抬,「萬總可以鬆開我一點嗎?我給你打抑制劑。」
抱著他的手緊了一些,白水清靜靜地等著,大概過了幾分鐘,萬錦山的手鬆動了一些。
「冒犯了。」
白水清拉開萬錦山的衣領,舉著yizhi劑扎了下去。
他時刻觀察著,避免萬錦山的暴起。
據他所看的生理知識,Alpha在打抑制劑那一刻的攻擊力是最強的。
一針打完,白水清也跟著鬆了口氣。他瞟了一眼不遠處柜子上,另一支抑制劑的存在。
正準備起身時,他又被面前的人抱住。
白水清的動作被絆住,他好聲好氣地對萬錦山說:「萬總,你還差一支抑制沒有打,我去給你拿過來。」
萬錦山遲緩的「嗯」了一聲,聽著有幾分不情不願,手也沒有跟著鬆開。
白水清知道Alpha在易感期對於標記的人,會有一定的依賴,應對方法也是順從對方來。
等了許久,白水清看他還是沒有鬆開的意思,他輕拍了下他的手臂,「萬總,我去拿抑制劑。」
這種比之前過長的親密,讓白水清有些不自在。
xian體被柔軟輕咗了下。
白水清瞳孔微顫。
他下意識抗拒的往後退。
兩人四目相對,萬錦山在觸及白水清防備的眼睛時,腦海清醒了一瞬,他默默地鬆開了他。
白水清感覺到鬆開的力度,起身到柜子前,拿起另一支抑制劑。
明明只有幾步路,背後的目光像繩索一般,仿佛白水清只要一走遠,就會被繩子的主人拉扯回去。
之前學習時,他也只是實操了如何對Alpha打抑制劑,後面安撫的行為也只是在紙上看看。
他拿著抑制劑走回去。
又對著萬錦山說了句「冒犯了」後,將yizhi劑扎到了他的腺體裡。
萬錦山全程都算比較配合,打完後,白水清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盯著萬錦山的神情看。
雖然還是一言不發,但是身上迫人的氣勢收了不少。
後面白水清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萬錦山也不說話。
房間一下沉寂下來。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白水清拿出一看,是帶他的師傅來問他工作情況。
他將自己的進程給師傅說了一遍,師傅叫他速度快點,最好後天就給他。
白水清回復的手停下來。
他想到萬錦山的情況,有些為難。
理智告訴他,比起這份工作,萬錦山的易感期對他更加重要,但捨棄這份實習工作又讓他有些惋惜。
而且現在公司正是最忙的時候,他撂挑子不干,也不道德。
於是他抬起頭,打算和萬錦山爭取一下。
抬頭又一次撞到萬錦山的眼裡,白水清一愣。
「怎麼了?」萬錦山先他一步開口詢問。
白水清用商量的語氣詢問:「萬總,是這樣的,我暑假找了份實習,現在公司正忙,我想申請在家工作陪您,您看可以嗎?」
萬錦山看著他,白水清眼裡一片坦誠,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忐忑。
「如果我說不呢?」
抑制劑的作用讓萬錦山失去一大半力氣,聲音聽著懶散不少。
那就只有辭職了,白水清剛才也想過這種可能,所以他沒有什麼不好接受的,「那我在這裡陪您度過易感期。」
青年眼裡沒有怨懟,只有對他回答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