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水清沒動，他的不爽還是溢出來不少，「上車，回學校。」
白水清遲鈍兩秒問：「你不是喝了酒嗎？」
「一兩杯酒算什麼酒，以為誰都是你一樣，三杯酒就醉。」金愈的表情更加不耐煩，「快點上來，不然等會兒宿舍關了。」
白水清眨了眨眼，「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想回家一趟。」
金愈想發火，但是瞥到他旁邊的萬錦山，他將心中的火氣還是又壓了一壓，但也是沒什麼好臉色的一腳轟著油門離開。
看著金愈離開，白水清拿出手機點開打車軟體。
白水清手指靈活，絲毫看不出醉意，萬錦山微微挑了下眉。他的身高比較高，離白水清也比較近，可以看到他在打車。
萬錦山問：「你是要回家？」
白水清點頭，「嗯」了一聲。
才和金愈說回家，他後腳就回宿舍，不太好。
他的情況特殊，學校給他開了綠通，查寢不會查他，他可以回家。
「我送你。」
萬錦山的車已經開到門口。
「不用。」白水清點下確認鍵，抬起頭看向萬錦山，「不麻煩您了，時間也不早了，萬總您也回去早點休息。」
萬錦山看著白水清真切的笑容，微微一怔。
白水清清瘦，頭髮有些偏長，眼神看人的時候，有些深，長著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明知道金愈是故意的，還是遷就著他。
就像上次明明是他磕疼了他的腺體，還是會對他道歉，並對他說可以再咬一次。
但今天來看，他的性子也並不全然是一味的好脾氣，還會有規避的鋒芒。
「這裡消費不低，金愈這麼好心請你來這裡吃飯？」他還得金愈在宴會上說起白水清神情，那種高高在上的不屑。
白水清說：「是我請的他。」
「請的他？那你應該花費不少。」
想到二十九萬，白水清心情有些沉重，他不想和萬錦山討論這個話題。
剛好他打的車來了，他笑著對萬錦山說：「謝謝萬總陪我等了這麼久，那我就先上車了。」
......
白水清接到萬錦山電話時間是在他陪著沈憐琴到醫院化療的時間。
鈴聲響起，白水清看沈憐琴在和醫生交談，對著她說自己出去接一個電話。
是萬錦山約他後天到酒店去，白水清點頭說好。
回到沈憐琴旁邊，她和醫生還在交談。
等出來，沈憐琴問：「剛才是什麼誰給你打電話來。」
「一個朋友。」
沈憐琴也沒有多疑，她說：「醫生說我化療效果不錯，可以嘗試將特效藥換成......」
「不用換，錢夠。」白水清知道沈憐琴擔心什麼，他還是沒有想好如何和她說。
沈憐琴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其實真沒什麼，我知道我們清清已經盡力了，你一直以來都是媽媽的驕傲，所以我我真不想你在大好年華里活得這麼累，你累我心裡也愧疚。」
白水清沉默了數秒，「沒有，我做的那個系統，被一個老闆看上了，他願意贊助我完成這個項目，想先給我投一百萬試試。」
「真的？」沈憐琴有些懷疑，「我記得你那個程序不是才沒做多少嗎？」
「嗯，一個朋友介紹的老闆，他聽了後，很感興趣，就願意贊助了。」
白水清將八十萬的定金，和這次的二十萬給她看。
沈憐琴懷疑放下了一點，又想起了剛才的那通電話，「是剛才打電話那個朋友。」
比起否認說是金愈，萬錦山是這個朋友更令人接受些。
白水清又「嗯」了一聲。
因為撒得這個謊，白水清將更多的精力放到研究這個系統上，勞累程度不比打幾份工的時候輕鬆。
還是那個酒店，白水清來之前已經按照要求將自己打理好，他坐在沙發麵對著萬錦山，還是有著上次的侷促和緊張。
萬錦山再次看到他，發現他比上一次見面又瘦了一些。
不是說錢夠了嗎？
萬錦山問：「還在做兼職？」
白水清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是這個，他點了點頭，「還有一個家教的兼職，之前說好教一學期，其它的已經沒做了。」
萬錦山想問他為什麼還是這麼瘦，但是想到這句話太過親近，也就沒問出口，他問：「好了嗎？」
白水清點頭。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萬錦山這次姿勢要輕柔很多。
萬錦山咬完，將旁邊的濕巾和抑制貼遞了過去。
「謝謝。」
白水清接過，用濕巾擦了擦腺體，然後將抑制貼貼上去。
和萬錦山的一年合同也進行了有三個月，兩人四次見面，都是同一個酒店房間，每次半小時左右就結束。
轉眼白水清這學期結束，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去找了一份高薪的兼職，而是找了一份專業相關的工作。
網際網路加班是常態，更別說像白水清這樣出來的實習生。
這天晚上九點，白水清還在聚精會神的敲敲打打，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白水清歪頭看向桌面上的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萬總。
他微微有些詫異，萬錦山聯繫他的時間一般是在二十五號左右，現在才十三號，比之前的時間提早了不少。
「喂，萬總。」白水清接起了電話。
「您好，我是韋林，萬總的秘書。萬總他的易感期現在到了，麻煩您過來一趟，我將地址發給你。」
白水清看了看滿屏的代碼，左手按下保存鍵，說了聲「好」。
他抱著電腦，打好卡，到外面去打車。
一個小時後，白水清到達到松月園。
韋秘書已經在松月園門口等著他，看到他下車，立馬迎了過來，將他接到車上。
「等會兒，我們先將抑制劑打一針在他的體內，讓他有意識，到時候你就去幫他再緩解。」韋林安排好他的任務。
白水清點頭，「那需要幾天？」雖然對Alpha的易感期並沒有太大了解，但是班級里Alpha的易感期假他還是知道的。
他們請假的天數並不一樣。
韋林說：「七天的樣子。」
七天......時間有點長，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他的工作.......
「七天都需要我守著嗎？」
「最後兩三天，萬總的症狀會減輕，可能不需要，這要看萬總的想法。」
Alpha具體的易感期情況白水清還沒見過，他心裡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