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錦山回頭看到他，「你真的就這麼決定了？不再多花些時間考慮下？我並不需要你為了還人情來硬著頭皮答應。」
「不用，」在萬錦山洞悉的雙瞳里，白水清看到自己的嘴巴一張一合，「我知道你不需要，但要是我沒有還人情這個心思，那我是騙你的。
但是我想過，以我的性格，談戀愛要找到我很喜歡的，是很難的一件事。與其後面也是要找合適的，我覺得目前萬總就是很合適的人。
就是我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喜歡過人。怕做得不好。」
合適？
萬錦山嘴角微翹，看著白水清一本正經的坦白，在雙膝上的雙手姿勢變得微微虛握，心裡就一陣發熱。
怎麼會有認真到這麼可愛的人。
「不用怕，我也沒談過。」在白水清驚訝的視線下，萬錦山淡然一笑，「我們可以互相進步。」
白水清眼睛微微瞪大，驚訝於萬錦山沒談過戀愛，他以為像萬錦山這種，不說多，怎麼也有過幾段。
回去白水清就將這事和沈憐琴說了。
「沈憐琴很認真，很嚴肅地看著他:「水清，我說過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再犧牲你自己，你這怎麼還直接去答應了呢。」
「沒有，」水清說，「媽，我已經考慮過了，我本身也不是喜歡談戀愛的人，和誰談都一樣。
萬總知道我的想法，他也沒有強迫我一定要喜歡他，他只是說是我們試試看，甚至讓我再考慮考慮。你不也說讓我談段戀愛試試看嗎？我覺得萬總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可是你戀愛從這個情況開始.......」
她知道萬錦山是一個很好的人，但不喜歡和對方是很好的人並不衝突。
她希望白水清的感情是純粹的，這種摻雜各方因素的感情，她總覺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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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沈憐琴愁眉苦臉的樣子，白水清摟住她肩膀，輕聲地說:「我和萬總應該還算不上在談，你操心後面的事太早了，媽。」
沈憐琴心疼道：「你已經因為我失去太多了。」
「沒有，有你才什麼都沒失去。」白水清抱住了她，用她的口吻說，「萬總又不是什麼很差的，按網上說的，他也算是高富帥，鑽石王老五？」
沈憐琴低聲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她語氣變得苦澀：「對不起。」
「沒有，萬總說他也沒有談過戀愛，讓我們互相進步。我覺得這樣挺好。」
說到萬錦山也沒談戀愛，沈憐琴露出和白水清同款的驚訝，她問怎麼回事，白水清也表示不清楚。
畢竟這算是萬錦山的隱私，白水清也不好過問。
他和萬錦山坦誠布公後，也沒有多大的改變。白水清要準備考試，萬錦山要準備年終事宜，兩人都是比較忙碌。
所以從那天起兩人是沒有再見過面，唯一與之前不同的就是兩人的消息來往比以前多。
大多是問好，以及日常的分享的照片，起初白水清會及時回應，但在萬錦山指出他可以不用像回復工作一樣及時，以及他從不分享自己生活後，白水清也適當的調鬆了自己的心態，主動地向萬錦山發送自己在做什麼的照片。
兩人都是會為自己不足調整的人，之間的磨合不算大。
白水清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面也適應了起來。
放假的頭天，萬錦山就聯繫他，說給他們訂好了明天的機票，讓他們收拾好行李。
第二天，白水清他們正打算出門的時候，萬錦山發消息說他已經在小區門口等著他們了，問他需不需要上來給他提行李。
他和沈憐琴的東西不算多 ，兩個背包和兩個行李箱，所以不需要麻煩萬錦山。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走出樓棟，剛好看到站在門口的萬錦山。
「阿姨好。」他一邊打招呼，一邊自然地去接過白水清手上推著的兩個行李箱，「我來提。」
行李箱一下就被抽出，白水清只好說「謝謝」。
到後備箱放行李，白水清看到裡面還有一個行李箱，他轉頭看向萬錦山。
萬錦山解釋，「我和你們一起去。」
白水清一直以為只是他和沈憐琴去，他沒想到萬錦山也跟著他們要去，「我們自己可以去，你工作那麼忙.....」
前期的各種簽證和流程，萬錦山已經包攬了很多，後面過去的時間，白水清不想打擾到他。
「沒事，工作這段時間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過去線上工作也可以。那邊我還算熟悉，陪著你們去剛好。」
白水清看著他的臉，比起上一次見面來說，確實消瘦不少。
到外國，萬錦山也是直接安排了車接送。
「我們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和教授見面。」
車停在了一棟別墅裡面，屋裡傭人過來迎接，提行李，並告訴他們房間安排。
「水清，阿姨，你們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和他們說。」萬錦山這一路的安排可謂是詳細，「要是想出去逛逛，可以叫我。去遠一點的地方，叫我送或者要自己開車，車庫裡也有車，你們挑好，找他們拿鑰匙就是。」
沈憐琴看在眼裡，客氣道：「錦山，其實我們住外面也是可以的。」
「阿姨，裡面有很多房間的，你們不用去外面住。」萬錦山對她笑笑，「每年交了那麼多保養費，怎麼也得賺點回來，三個人一起不比一個住賺得多嗎？」
萬錦山都這樣說了，沈憐琴也沒什麼話說。
晚上，白水清去敲響了萬錦山的門。
看到是白水清，萬錦山很高興地讓白水清進來，「坐，要喝點什麼？」
「不用，我才喝過，不渴。」
看著白水清有心事的臉，萬錦山坐在他旁邊，輕聲問：「怎麼了，是有什麼想我和說的。」
「萬總，雖然說了很多遍，但是我還是想說謝謝你。」太多的道謝從口中說出，說的人都覺得這話的重量變得太輕了。
萬錦山一頓，給他倒了杯白開水，坐在他旁邊問：「我們聊的這半個月，我有讓你不舒服的地方嗎？」
白水清搖頭。
兩人半個月的模式，與其說是在「談戀愛」，不如說更像是關係變得更好的朋友。
關係的改變，他沒有一點不適。
「那可以把我的稱呼改成名字了嗎？」
白水清嘴唇動了動，叫出「錦山」兩字。
萬錦山眉眼舒展，唇角勾起，輕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