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青你真是冷酷無情,我明明只是想幫幫你,又沒半點壞心思。」
說話那人,也就是拉塞恩·桑代克,他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也難怪勾芒總說你難相處,我的一點好意,都要先往壞處猜,青,你這樣是會沒朋友的。」
青:「……」
這話水又不深,對方覺得他聽不出來,這是覺得他像傻子嗎?
勾芒、也就是宮川清彥,指尖輕輕扣了扣桌面,習慣的說:「這個措辭您用了1008次,下次可以換一個人了。」
又來了又來了……
每次開會他都要先甩鍋一遍,嗯,八個管理員都被他講過,但說的最多的好像是他。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拉塞恩低低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手敲著桌面。
「並沒有,這只是一個誤會。」宮川清彥笑意淺淡。
「夠了,青和祝融都走了,演的我都想捶死你們這些王八了,我也要走了,一堆事情都沒有處理呢,真是的……」
玄武兜帽壓著眉眼,一手拎酒瓶往喉嚨里灌,眉皺起,語氣不耐煩。
她那邊還有一堆事情,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在這裡耗來耗去的。
接著,阿莉婭·梅德韋傑娃走掉了。
「阿莉婭最近怎麼越來越暴躁了?」蓐收慢悠悠開口,帶著法式吃瓜的慵懶。
白虎輕輕撫平袖口,唇角噙著溫文無害的淺笑,好心挖坑的提議:「阿莉婭看起來好像有困難,你要不要去幫一下?」
「我覺得還是別人去比較好。」蓐收拒絕,傻子才這麼幹。
既然青都走了,前四個管理員也相繼離場。
剩下人也沒了繼續停留的意思,彼此對視一眼,陸續散去,原地很快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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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畫實時論壇體。
【L381:八席這是背著九席在這裡偷偷開小會呢?】
【L382:我賭一包牙籤,今天他們肯定也沒有談妥。】
【L385:笑死,你這話說的,好像實現過一樣。】
【L387:朱雀好像又開始演了。】
【L389:那句「我明明只是想幫幫你」又來了,簡直跟小金毛和尤書記之間的套路差不多。】
【L400:簡單一點理解,就是?」】
【L11:朱雀擅長甩鍋、勾芒隱忍、玄武暴躁直球、白虎腹黑陰人、蓐收通透、青龍沉穩佛系,他提前下班了,我也好想一直能待在家裡啊。】
【L16:沒人覺得,兜帽壓著眼睛,手裡還拎著酒瓶,一邊灌酒一邊吐槽,這個分鏡畫得好看嗎?】
【L17:裡面也就玄武敢這麼直白。】
【L21:誒?蓐收搭話了。】
【L23:蓐收這個氣質畫得好,慵懶鬆弛,永遠站在邊上看戲。】
【L26:白虎那句『他看起來好像有困難,你要不要去幫一下?』老觀眾都懂,這哪裡是好心,分明是甩鉤子釣傻魚。」】
【L27:誰會傻乎乎答應去『幫忙』,後面不管出什麼亂子,白虎都能幹乾淨淨摘出去,太會算計了。】
【L30:白虎這一套借刀殺人老祖宗都玩了無數次,居然還有。】
【L32:蓐收直接回絕他了。】
【L30:笑死了,兩個王者對線,話都不用多說,一眼就看穿對方打的算盤。】
【L32:我剛留意到,青龍和祝融早在玄武開口之前,就悄咪咪溜了……羨慕,我都不能提前下班。】
【L33:不愧是青龍,不愛摻和這種無意義的拉扯,能早退絕不逗留。】
【L381:原地也就是剩下玄冥、勾芒、幾個人,大佬們都跑光了還開什麼會啊。】
【L382:是啊,這場會議本來就是圍著剛才那番拉扯轉的,主角都撤了,留著也沒有意義了。】
【L384:讓我再繼續往下翻一翻……等等,這不對勁,為什麼又是屎黃色的按鍵?】
【L389:別啊,我還沒看到長水街的劇情呢,我要小正太!!!(哭笑不得)】
【L390:好難受啊,看到一半突然卡了,快更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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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街的風景不錯。
兩邊種著花,樹,還有各種小吃攤,當然,這種景象僅限於在白天,晚上再出現的話就不是人了。
阮淮舟一手拿著一根冰激凌,走在前面,左看右看,他還沒逛過這裡的街道呢。
但沒想到這裡的步行街白天和他之前看到過的街道差不多一樣。
996找了個位置在他的頭上窩著。
管家跟在他身後,看著小少爺左右搖晃的呆毛,雖然很想上手摸,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動聲色,往背後弄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幾個人接到信息各自散開來,假裝路人一次又一次的路過阮淮舟旁邊。
阮淮舟吃完冰淇淋後,拿紙巾擦了擦嘴,順著996標註的馬甲的位置去,還不忘買兩瓶礦泉水喝。
到時候遇見馬甲了,剛好給他們一人一個。
「小少爺,還想買什麼嗎?」管家落後半步走到他旁邊。
「不了,隨便逛逛。」阮淮舟垂眸看了手中的礦泉水瓶搖頭。
他現在想不起來要買什麼 想不起來的,應該是不重要的,等下次出來再買也是可以的。
到馬甲這了……
阮淮舟到馬甲這裡了,阮淮江也快到了。
水一方和Slay兩個人正蹲在路邊上,跟拔河似的死拽著同一個皺巴巴的塑料瓶,胳膊繃得死死的。
「水一方,這是我先看見的,我伸手都碰到瓶身了,你給我放手。」Slay瞪著他。
「我都提前踩點好了,而且這是我的地盤,這瓶子應該歸我。」水一方理直氣壯道。
Slay反駁:「凡事要有先來後到啊,明明是我先碰見的。」
倆人你拉我扯,瓶子被拽得咔咔變形,唾沫星子都快噴對方臉上。
水一方拽得正起勁,餘光不經意一掃,目光牢牢盯在不遠處,手上力道瞬間一卸,鬆了手。
他好像看到本體啊啊啊啊。
水一方決定要抱抱他,和他貼貼,本體我來了——
對面Slay沒防備,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瓶子,鬆了一口氣:「賭資又有了。」
雖然不知道水一方為什麼不跟他搶了,但這是好事情啊。
然後他就抬頭看到了本體在不遠處拿著兩瓶礦泉水盯著他倆看。
再然後……
阮淮江突然出現一腳踹飛了、奔向本體,眼看著就要抱上本體的水一方。
不遠處,Slay他低頭看著被踹到旁邊的人,腦袋昏昏,打出了問號。
「……?」
二十分鐘前。
阮家書房。
阮淮江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襯衣,及腰的雪白長發鬆松垂落,幾縷髮絲滑到肩前。
墨金色的瞳仁浸在淡淡的倦怠里,指尖捏著鋼筆,一份份文件攤開在紅木桌面上,他眉頭微蹙。
顯然已經被繁雜的公務磨得耐心漸失,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不耐煩了。
筆尖正要落下,一道獨屬於他設置的特殊提示音響了。
阮淮江不到1秒的就打開手機,墨金色的眼眸輕輕眯起看向屏幕。
是綁定白痴弟弟房間的監控彈窗。
他指尖輕點,畫面展開房間,裡面的人不見了。
阮淮江:「……不聽話的白痴。」
他擱下鋼筆,起身時順手取下掛鉤上那件垂順的黑色風衣,隨手搭在臂彎,快步往外走去。
等他循著方向趕到,入目的一幕,讓他腳步猛地頓住。
不遠處的路邊,白痴弟弟站在那裡,頭頂依舊支棱著一撮不聽話的天線,隨著他微微歪頭的動作晃了晃。
穿著短褲,兩隻手各拿著一瓶礦泉水,澄澈乾淨的眼睛一眨不眨。
……看著面前兩個乞丐。
那兩個人還在互相爭搶一個空瓶子,其中一個餘光瞥見白淨好看的阮淮舟,當即扔下手裡破爛的瓶子。
朝著白痴弟弟快步奔過去,目光牢牢鎖著他手裡的兩瓶水,意圖再明顯不過。
這人不就是之前的那個死變態戀童癖嗎?居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
阮淮江眼底那點不耐瞬間凝成殺意。
他身形一晃,白長發隨著快步掠出的動作向後揚起,一隻手隨意插在褲兜,另一隻手還捏著手機,轉瞬就出現在小正太身側。
就在水一方伸手快要碰到阮淮舟的前一秒,他抬腿,乾脆利落一腳踹出去。
砰——
力道直接將水一方踹滾出去好幾米遠,悶哼一聲癱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
阮淮舟有些茫然:「……哥哥?」
阮淮江把手機揣回兜里,垂眸看向身側一臉茫然的白痴弟弟,墨金色的眼底沒什麼溫度。
「白痴,為什麼不躲開?」
阮淮舟沉默、阮淮舟沉思、阮淮舟恍然大悟,昂著臉、抬起手,加礦泉水給他。
「哥哥你也想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