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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只要稍微偏頭,就能輕易標記他

2026-10-16 22:16:34 作者: 熱夏晴雨天

  蒼凜在夜風中的涼亭里坐下來。

  莊園的夜晚很靜,遠處的燈火和喧鬧被隔開了一段距離。

  他閉了閉眼,試圖讓那股一直壓在胸口的精神力暴動平息下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蒼凜猛地睜開眼,身體下意識地繃緊,手掌已經微微抬起,最終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這裡到處都是雌性。

  如果他不小心傷了一個高階雌性,明天的頭條就是「帝國元帥失控傷人」。

  麻煩。

  「出來。」

  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花壇邊緣的陰影里,一個雌性畏畏縮縮地探出頭來。

  蒼凜看了她一眼,A級,不認識。

  他懶得理會,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他剛邁出一步,那個雌性突然猛地撲了過來。

  她手裡攥著一個盒子,在撲過來的瞬間猛然掀開蓋子——

  一股濃烈的花香炸開來。

  月見花。

  蒼凜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種花不常見,因為它有一個要命的作用——能直接誘發雄性的發情期,若是壓制不住,會讓雄性的精神力陷入狂暴。

  花香飄過來的那一瞬間,蒼凜的大腦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神智在那一剎那失控了。

  那隻撲過來的A級雌性還在往前沖,臉上帶著得逞的表情。

  蒼凜沒有給她靠近的機會。

  雪豹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閃而過。

  他化出了獸態,四肢落地,巨大的身形如同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眨眼間已經掠出了數十米。

  體內情潮翻湧,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血管里炸開,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他的理智。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咬緊牙關,朝著遠離人類居住區的方向狂奔。

  沈黎悅剛剛被灌進去的藥效一陣陣往上涌,腿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不敢停,咬著牙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僻靜的方向挪。

  她一定要找到出口。

  突然聽見什麼東西在高速移動的聲音。

  風被撕裂、草葉被碾碎,從遠處飛速逼近。

  沈黎悅抬起頭。

  一隻雪豹。

  不對,不是普通的雪豹。

  它太大了,有地球上雪豹三四個那麼大,銀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像鍍了一層霜,四肢修長而有力,每一次騰躍都跨出數米的距離,正朝著她這個方向狂奔而來。

  沈黎悅的腦子瞬間空白。

  「啊————!」

  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僵在原地,腿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完了。

  這麼大的東西,一口就能把她咬碎。

  她跑不動了,也沒地方可跑了。

  就在這時,那隻巨大的雪豹正在騰空躍起的瞬間,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在沈黎悅的注視下,那隻龐然大物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沈黎悅瞪大了眼睛。

  因為在他落地的瞬間變成了一個人。

  動物……大變活人?

  她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有獸類基因,知道他們能在人和獸態之間轉化。

  但那只是她在終端上讀到的一行字。

  當它真實地發生在眼前時,她的大腦根本處理不過來。

  更何況,她現在的腦子裡已經塞不下任何多餘的東西了。

  藥效一陣陣地往上翻,燒得她渾身發燙,意識像是泡在溫水裡,模模糊糊的。

  待她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面前這個男人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好看。

  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輪廓分明得不像真人。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襯衫,被肌肉撐得緊繃,隱約能看見胸口的線條。

  袖子卷到了小臂,露出的手臂充滿力量感,青筋微微凸起。

  他走近了。

  沈黎悅的視線齊平的位置是他的胸口。

  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道崩開了幾顆,敞開的縫隙里,能看見漂亮的胸肌輪廓,甚至隨著他的呼吸和走動的動作,隱隱在跳動。

  沈黎悅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她一個剛進大一的新生,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鼻頭一熱。

  她伸手一摸,她流鼻血了。

  沈黎悅整個人都傻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衣服上撕了一條布料下來,胡亂地往臉上擦,擦了幾下又把布料團成一團捂住鼻子,動作慌亂得像個笑話。

  他還在往前走。

  等他走近了,她才真正看清他的面容。

  刀削般硬朗的五官,冰藍色的瞳孔,銀白色的頭髮,乾淨利落。

  身上有一種濃烈的上位者氣息,當那種氣息籠罩下來的時候,沈黎悅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藥效,像是被澆了油的火,猛地竄了上來,燒得她渾身發顫。

  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的那一瞬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要死了。

  她居然被美色勾引成這個樣子。

  蒼凜看著面前的人。

  她已經在他面前了。很近了。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能看見一個輪廓,看見她捂著臉的慌亂動作,看見她露出來的那一小截手腕。

  她的信息素已經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草木的味道,像雨後初晴的山林,乾淨、清冽,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

  他被這股氣息包裹著,從每一寸皮膚滲透進來,順著他暴動的血管一路蔓延,像是有一隻溫柔的手,把他即將爆炸的精神力一點一點地按了回去。

  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瞬間,像此刻這麼舒服過。

  他的身體早就臣服了。

  每靠近她一步,意志力就薄弱一分。

  但這種程度的安撫不夠。

  遠遠不夠。

  他渴望得到更多。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沈黎悅只覺得腦袋更暈了。

  他在幹什麼?

  兩人的側臉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滾燙的,像是發了高燒。

  她只要稍微偏頭,就能輕易標記他。

  可他等了很久,她都沒有動。

  他安靜地等著,把所有的主動權都交到了她手裡。

  沈黎悅被他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熏得七葷八素。

  他還靠她這麼近,還一直在她頸窩嗅來嗅去,一臉沉醉的模樣,像是什麼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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