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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們這裡服務的小雌性,連身上都塗上粉了?

2026-10-16 22:17:55 作者: 熱夏晴雨天

  一顆葡萄在她指間翻轉,剝開皮,露出翠綠的果肉,汁水順著她的指縫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看著她剝水果,覺得是一種享受。

  說不上為什麼。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剝水果,他今天一整天那股煩躁不安的精神力躁動,居然都好了許多。

  沈黎悅又剝好一顆葡萄,放在小碟子裡,輕輕推到晏青手邊。

  沒有遞到嘴邊,剛才那次是學著安怡做的,現在安怡不遞了,她也不遞了。

  晏青沒有動那顆葡萄。

  「餵我。」

  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慵懶,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沈黎悅愣了一下,老實巴交地拿起那顆葡萄,轉過身,遞到晏青嘴邊。

  她的動作規矩得像個被人上了發條的玩具,眼睛垂著,睫毛微微顫著,指尖卻穩得很。

  

  不能抖,不能慌,他就是個客人,自己就是個服務員。

  晏青張嘴,咬住了那顆葡萄。

  嘴唇擦過她的指尖,沈黎悅飛快地收回手,轉過身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霍川的目光落在晏青身上,又順著他的視線落到沈黎悅的背影上,嘴角微微上揚。

  「朔夜。」他端起酒杯,語氣漫不經心,「既然來了這裡,自然是要好好享受的。怎麼,還在為你那還不存在的妻主守住清譽?」

  朔夜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他之所以會答應霍川的邀約來這裡是因為這幾天心情太煩躁了。

  他之前還想看元帥的笑話,想看他以後在雌性面前如何搖尾乞憐。

  現在倒好,元帥的笑話沒看到,他自己快要鬧笑話了。

  他想著自己是不是因為接觸的雌性太少,才會讓他念念不忘。

  所以才會來這裡,看著這些雌性笑臉相迎,曲意奉承,去去魅,可能心情就會好很多。

  朔夜放下酒杯,整個人往後一靠,陷進沙發的靠背里。

  「來這裡,看這些雌性服務,沒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厭倦。

  霍川漫不經心地接過話。

  「哦?沒意思嗎?」

  他的目光越過朔夜,落在晏青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我看宴首席挺有意思的。」

  話音落下,幾個人的目光同時轉了過來。

  朔夜抬了抬眼皮。

  霍川笑眯眯的。

  晏青倒是一臉坦然,靠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著,姿態悠閒得很。

  三個人,六道目光,全落在沈黎悅身上。

  沈黎悅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她正在剝殼,刀尖一滑,差點戳到手指。

  就在這一瞬間,晏青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坐直了身體,前胸幾乎快要貼近她的後背。

  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酒氣。

  沈黎悅整個人僵住了,後背的溫度驟然升高,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這位宴首席的眉眼看起來很溫和,但他的眼神是這三人中最冷的。

  現在他突然貼過來,壓迫感強得讓沈黎悅頭皮發麻。

  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

  「大人,我會拿好水果,不會掉到您身上的。」

  頓了頓。

  「您可以放開了嗎?」

  聲音不大,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乖巧。

  培訓的時候教的,面對客人要溫柔、要順從、要讓對方覺得自己被尊重了。

  晏青低下頭,看著自己握著她的那隻手。

  她的胳膊很細,他的手指幾乎能圈過來。

  他剛才捏下去的那一下,指腹感受到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Q彈緊緻,像上好的棉花糖被壓下去又彈回來的那種軟。

  他回過神來,慢慢地鬆開了她。


  手放開的那一瞬間,他微微張開手指,又合攏。

  晏青感覺整個手掌像被通電了一樣,酥麻從指尖竄到手腕,又順著經脈往上爬。

  那種酥麻感還殘留在掌心裡,揮之不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他只是輕輕地捏了一下而已。

  她的肉為什麼會這麼軟?

  他明明沒有用力,但手掌邊緣還能感覺到被擠出來的軟肉,觸感好得不可思議。

  晏青靠回沙發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

  目光落在她的後背上,若有所思。

  沈黎悅心裡叫苦不迭。

  她感覺自己的胳膊剛才被一把鐵鉗給鉗住了,那力道看似不重,但箍得她動彈不得,手指嵌進肉里的觸感現在還在。

  她們的工作服遮擋比較嚴實,畢竟雌少雄多,如果穿得暴露,怕有些雄性經不起視覺刺激。

  胳膊上是一層類似蕾絲的紗。

  而且朔夜和霍川都在這裡。

  她怕被認出來啊。

  萬一被認出來,她怎麼解釋自己出現在這種地方?

  沈黎悅不敢想了。

  但晏青卻沒有準備放過她。

  他招了招手,門外的侍者就進來了。

  「把你們這一層的經理叫過來。」

  侍者應聲退出去,很快就有人進來。

  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彎腰站在晏青旁邊,姿態恭敬極了。

  晏青的視線落在沈黎悅身上,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把她帶出去,把臉上的妝容卸乾淨。我不喜歡庸脂俗粉。」

  沈黎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他要自己卸妝?

  她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晏青。

  晏青對上她的目光,臉上慢慢浮上一層笑意,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她。

  他伸出手,勾著她的頸子將她拉近。

  沈黎悅來不及躲,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後傾了傾。

  晏青的食指在她後頸處輕輕一抹,收回手時,指腹上沾了一層粉底的顏色。

  「你們這裡服務的小雌性,」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溫和,「連身上都塗上粉了?」

  沈黎悅張了張嘴,她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

  怎麼辦?卸妝?不行,卸了就露餡了。

  不卸?這位爺顯然不是她能拒絕的。

  旁邊的曲薇連忙站起來,彎腰幫沈黎悅道歉。

  「她今天剛過來上班,許多事不懂規矩,還請大人不要生氣。我馬上帶她去洗乾淨。」

  晏青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侍者。

  侍者立刻從旁邊柜子里拿了一瓶卸妝水和一沓化妝棉過來,恭恭敬敬地放在曲薇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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