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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窩囊又無能為力的沉睡丈夫6

2026-10-19 07:28:37 作者: 悅星x

  因為醉酒,他看著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的。

  但是聽聲音,他還是能聽出來人是誰。

  聽到這聲音,蒲遇就覺得煩。

  這人怎麼哪都有。

  上班也就算了,兼職也碰到。

  難道被戴綠帽子還必須一直看到對象嗎?

  蒲遇就算是個麵團做的,也是有點脾氣的。

  他雖然沒聽清項寧瑄說的是什麼,但是不耽誤他覺得項寧瑄煩。

  「你走開。」他撐著身子靠在洗漱台邊緣。「我不用你管。」

  項寧瑄笑了一聲。

  這人也不知道在嘴硬什麼。

  都醉得看不清路了,還在這裡不讓他扶。

  但項寧瑄也沒有強求,虛靠在牆邊,只望著他。

  「好,我不動。」

  「但是你現在走路都不能走直線,你準備怎麼回去呢?」

  可能是醉酒的緣故,蒲遇少有的叛逆心起來了。

  誰說他不能走直線的。

  他非要走給項寧瑄看看。

  說著就鬆開扶著洗漱台邊的手,朝著洗手間門的位置走。

  但是他剛鬆開手,沒走兩步,整個人就直挺挺往地上栽。

  「你啊,真是。」項寧瑄上前攬住了蒲遇的腰。

  眸底的溫柔像是汪著水,語氣雖是無奈,隱隱含著寵溺。

  蒲遇已經醉倒過去。

  他頭埋在項寧瑄懷裡,遮在臉上的頭髮也被打亂,隱隱綽綽的面容在濃密發間若隱若現。

  項寧瑄緩慢拂開粘在額頭的髮絲,低聲喃喃:

  「你又何必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執著這麼久呢?」

  

  ......

  砰砰兩聲。

  敲門聲響起。

  何亦生氣得從床上爬起來。

  蒲遇真是煩。

  明明自己有鑰匙,還要敲門。

  真是沒事找事!

  何亦眉頭緊皺,心裡瘋狂罵蒲遇,準備等會等蒲遇進門,非要讓蒲遇好看。

  他提拉著拖鞋走到門口,沒好氣地打開門:

  「敲敲敲,煩死了,不是有鑰匙嗎?這麼晚回來還不如死外......」

  他的話在看到眼前男人的瞬間,立馬止住了。

  怎麼會是他?

  何亦臉上閃過一絲侷促,本就不大的眼睛如今瞪得很大,看起來還有些恐怖。

  項寧瑄在聽到何亦的話時,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起一絲不悅。

  過了好半晌,他才重新揚起一個笑:

  「你好,我是蒲遇的上司。」

  「他喝醉了,我是來送他回家的,能方便讓我進來嗎?」

  何亦這才回過神,急忙退開。

  「方便的,方便的。」

  他忙不迭退到一邊。

  等到項寧瑄將蒲遇扶到沙發上才回過神,湊到項寧瑄身邊。

  裝作是在幫蒲遇整理衣服,實際上不著痕跡用眼神偷看項寧瑄

  之前在酒吧大概能猜到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蒲遇的上司。

  這人看著這麼年輕,竟然都已經是蒲遇的上司了。

  不是家世不一般,那就肯定是能力出眾。

  還真的是績優股啊……

  何亦腦子裡那想法又開始重新翻湧上來。

  或許他能憑藉蒲遇,來接近他呢?

  「請問有水嗎?」項寧瑄看著何亦問道。

  「有的,有的。」

  何亦衝進廚房就去給他倒水。

  捧著水杯,走到項寧瑄面前,給項寧瑄遞水杯。

  低著頭,露出自己的纖細的脖頸。


  何亦是最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吸引人的。

  之前的床伴都是說,每次從上到下看他的脖頸線條,都會忍不住重新悸動。

  但這次卻讓他失望了。

  項寧瑄接過水之後,看都沒看他一眼。

  拿著水杯,俯身給半靠在沙發上的蒲遇餵水。

  暗黃的燈光打在他臉上,莫名有種賢惠人夫的感覺。

  何亦這麼看著,恨不得醉倒的人是他。

  憑什麼蒲遇能夠享受被項寧瑄餵水的待遇。

  蒲遇因為太醉,喝水也沒有什麼意識。

  還是項寧瑄哄著他,讓他張開嘴,他才像是小孩子似的微微張開唇。

  等喝了一半,就已經不願意再喝。

  手不停推拒著水杯,嘴裡還在嘟囔:

  「不喝了,不喝了。」

  項寧瑄眼中滿是溫柔的寵溺,安撫地在他耳邊低語了什麼。

  何亦沒有聽清。

  他怎麼甘心項寧瑄被蒲遇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故意裝作好奇問道:「項寧瑄,你和蒲遇的關係很好嗎?」

  項寧瑄這才轉過來看他。

  「還可以吧。」項寧瑄將水杯放在茶几上。「你呢?你和蒲遇是什麼關係?」

  何亦聽到他問自己,眼中滿是興奮。

  果然項寧瑄還是記得自己的。

  但是很快他就想起來自己和蒲遇的關係。

  不行。

  他和蒲遇是的夫夫關係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項寧瑄知道。

  「我和蒲遇就是普通的室友關係。」何亦捋了下耳邊的頭髮。

  項寧瑄意味深長看向何亦,嘴角微勾:

  「可是我聽說,蒲遇是有妻子的啊,怎麼沒見到?」

  何亦一愣。

  很快一股火氣湧上心頭。

  都說了蒲遇不要把他結婚的事情到處宣揚。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心裡瘋狂咒罵,臉上還是溫和的笑容。

  他故作有些為難:

  「就是啊,蒲遇這不是惹他老婆生氣了嗎?」

  「所以他老婆回娘家了。」

  「蒲遇也真是的,每次都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麼。」

  「之前如果不是我勸了勸,可能早就吵架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不僅踩了蒲遇一腳,還給自己抬高地位。

  還把自己放在了清純小白花位置上。

  聞言,項寧瑄臉上的笑意也淡了,語氣冷淡:

  「據我所知,蒲遇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他並沒有在外面鬼混。」

  他話鋒一轉,墨色的眼眸看向何亦:

  「倒是他這個妻子,是不是有些問題呢?」

  聽到他的話,何亦的臉色難看一瞬,艱難從嘴角扯出一個笑。

  「這樣啊……」

  「蒲遇妻子也沒辦法,畢竟總是見不到丈夫,肯定也會難受的。」

  「您說是吧。」

  項寧瑄沒應聲。

  何亦不著痕跡瞪了醉酒的蒲遇一眼。

  真是的。

  如果不是蒲遇,他怎麼會這麼難堪。

  「既然已經把他送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項寧瑄站起身。

  好不容易這麼近距離接觸到項寧瑄,他怎麼可能願意讓他走。

  「都這麼晚了,不如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

  何亦上前一步,期待地看著項寧瑄。

  項寧瑄緩緩回身,眼睛不著痕跡在沙發上的蒲遇身上掃視一圈。

  目光這才對上何亦,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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