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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窩囊又無能為力的沉睡丈夫24

2026-10-19 07:29:25 作者: 悅星x

  「蒲遇,今天我有點事情,你能不能......」

  手上拿著文件夾的男人笑著走過來,像是往常一樣要把工作塞給蒲遇。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蒲遇從工位上站立起來的動作給打斷了。

  他倚靠在工位旁,神情有些訝異,看他拿著包要下班的樣子,慌忙下就要攔住他:

  「今天這麼早就要走啊。」

  他可不能讓蒲遇這麼早就走,他可是和女朋友約好一起去過周年紀念日的。

  他眼珠子一轉,身體也傾靠過去,眉宇間也蘊著點為難:

  「蒲哥,我和我女朋友三周年紀念日,實在是沒辦法。」

  他的為難三分真七分假,看著還真是煞有其事的模樣。

  這幾天,他因為要照顧項寧瑄所以每天都是準點都下班。

  再加上,之前總是把工作推給他的張麟離開公司。

  這段時間,蒲遇還真是過了算是舒心的日子。

  可一個張麟走了,還有其他張麟。

  

  前段時間,工作不是很忙,加上總監不知道為什麼對每個員工的工作考勤變嚴格了。

  就算有人想要把工作推給蒲遇,也是有心無力。

  可這個活是今天中午臨時布置下來的,所以也沒有正經放在考勤中。

  這也就給了人操作的手段。

  蒲遇見他的確像是沒辦法的模樣,心一軟剛要接下,眼神往前方一瞟,他的表情變了。

  只見他抿了抿唇,語氣艱澀:「抱歉,我也有別的事情。」

  他挎著包,掠過身側表情扭曲的年輕人。

  他的腳步很快,掀起的風拂起放在桌上的文件紙張,像是給還留在原地的青年的無聲的巴掌。

  工位上,不知是誰泄出了一聲笑。

  像是嘲笑,又像是譏諷。

  青年登時紅了臉,朝著工位上的人瞪了好幾眼,灰溜溜回了自己的工位。

  蒲遇工位的女孩輕蔑地看了一眼青年的背影。

  也就他還有臉能腆著臉把工作推給蒲遇了,還說什麼和女朋友一起過周年紀念日。

  說的好像很重視女朋友一樣,之前和張麟一起下班去夜場酒吧的人還有臉拿這個做藉口。

  真是噁心。

  不過,還是有一點不太一樣的。

  蒲遇竟然主動拒絕了別人的請求。

  從入職以來,她一直都對這個好像沒有脾氣的前輩印象不是很深。

  唯一的感覺就是好欺負。

  像是軟包子似的,誰都能把工作推給他。

  縮著身體,駝背,總是垂著頭,長長的頭髮遮住了他大半的臉,簡直像是一個背後靈。

  對於蒲遇,她也是為他說過話,打抱不平過的,可被欺負的本人卻還是那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還和她說,不要管他的事了。

  既然本人都這麼說了。

  於是,她索性也冷眼旁觀了。

  可最近蒲遇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她不著痕跡抬頭,透過蒲遇離開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了他身側有個男人離他很近。

  剛走出辦公區的蒲遇正和項寧瑄並肩朝電梯的方向走。

  但他臉上擔憂的神色鬱結於眉頭,他手捏著身上包的背帶,還在後悔不該拒絕青年的要求。

  身側的項寧瑄側身看到了他臉上的表情,停下腳步:

  「是不是我讓你為難了?」

  聞言,蒲遇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項寧瑄話里的意思。

  剛才蒲遇會幹脆拒絕他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看到項寧瑄正站在他們辦公區門口的方向朝他招手。

  最近他和項寧瑄都是一起回家,但因為項寧瑄樓上單獨的辦公室,所以比蒲遇都會更早離開。

  可一般項寧瑄都是在車裡等。

  但今天他卻直接出現在他們辦公區那裡。


  蒲遇在看到項寧瑄的瞬間,第一反應就是拉著他趕緊離開。

  他並不想讓公司里的其他人知道他和項寧瑄是能夠一起回家的關係。

  蒲遇實在是不想應付公司那些人異樣的目光。

  所以,一向軟弱的他少見地拒絕了幫忙。

  可他沒想到項寧瑄會把責任歸咎到自己身上,他慌忙擺手:

  「沒、沒有的,你也是想要還我東西才來找我的,之前也沒有說你不能在那裡等我。」

  蒲遇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飯盒。

  那是他們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因為臨時有事,放在項寧瑄的飯盒。

  聽到他的話,項寧瑄這才像是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個笑: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畢竟是我自作主張。」

  他垂著眼皮,眼尾上揚,高興地情緒溢於言表。

  「畢竟我很在意你的,我們是朋友啊!」

  項寧瑄的眼睛很黑,看著人的時候像是海洋中的漩渦,讓蒲遇這支小船折戟沉沙,沉入海底。

  望著項寧瑄宛如劫後餘生的模樣,蒲遇心中卻少見出現了迷茫,他心臟也開始不規律跳動。

  一種酸澀又甜蜜的感覺湧上心頭,這陌生的情緒讓蒲遇摸上了自己的胸口。

  好奇怪。

  原來別人也會是因為他的一句話這麼緊張的嗎?

  這種情緒很奇怪,但蒲遇不覺得討厭。

  心裡酸酸脹脹的。

  好像是泡進了檸檬水灌的泳池裡的,沉入底部,才發現裡面都是把石墩都是一塊塊巨大的冰糖。

  等蒲遇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項寧瑄牽著手腕帶進了車裡。

  就連安全帶都已經繫上了。

  項寧瑄很享受這種可以照料蒲遇的行為,可惜只有發呆的蒲遇可以任他動作。

  他側目看著副駕上的蒲遇,心裡軟和一片,努力掐住掌心才勉強控制住不要撫摸上去的動作。

  項寧瑄自覺不是好人。

  從他嘴裡說出的話,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

  包括剛才他裝可憐說的話。

  從蒲遇被同事塞工作開始,他就一直在外面。

  他就是故意的。

  什麼為難,都是狗屁。

  項寧瑄從來就不會生出這種情緒。

  這些不過就是為了讓蒲遇可憐他。

  如果蒲遇同意,他會立馬在公司里公開兩人的關係。

  但無奈蒲遇不願意。

  不過,現在這地下情也挺有意思的。

  項寧瑄想。

  但想到剛才那個給蒲遇塞工作的下屬,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蜷縮了一下,危險地眯了眯眼。

  一聲鈴聲在車內響起。

  這聲音不僅打斷了項寧瑄的思索,也讓蒲遇終於回過了神。

  他疑惑看著他,像是在問不接嗎?

  項寧瑄不緊不慢拿出手機,在看到手機上來電顯示後,隨手掛斷了。

  「可能是信息泄露了,最近很多騷擾電話。」

  手機被他隨意放在了中控台上。

  蒲遇「噢」了一聲,但目光還是定在那漆黑屏幕的手機上。

  他剛才好像看到項寧瑄的手機來電顯示上有一個「可」字。

  大概是他看錯了吧。

  蒲遇沒放在心上。

  項寧瑄就最近的房價和蒲遇聊了聊,還問蒲遇有沒有什麼買房的打算。

  蒲遇沒有任何思考,就想到了自己那被何亦賣掉的房子。

  他神情沮喪地搖了搖頭。

  車子發動,慢慢駛出地下車庫,光一點點侵蝕黑暗,灑在車內的兩人身上。

  項寧瑄高挺的鼻樑切割陰影,他說:「小遇,我新買了一套房子,你可以陪我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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