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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可憐寡夫主角受的拖油瓶小叔子7

2026-10-19 07:31:39 作者: 悅星x

  「宮礪,你如果不會說話,可以把嘴捐給有需要的人。」宿觀嵐冷冷道。

  聽筒那邊靜了一瞬。

  過了半晌,那頭的男人尬笑了一聲:

  「呵呵,宿大少你別開玩笑,我害怕。」

  宿觀嵐哼笑道:「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我懂,我懂,這是宿大少的幽默。」

  宮礪的語氣和宮廷里的皇帝身邊太監有點相似。

  他又說:「我知道你應老爺子要求去報恩了,可你這報恩,怎麼報了一星期都沒回來?」

  「你不會打算以身相許,當人家的上門女婿吧?」

  宿觀嵐摩挲冬棗的動作一頓,「宮礪,我不是說讓你去看腦子,你是不是沒聽我的話?」

  「啊?」宮礪的聲音聽著有點疑惑,「我腦子很正常啊?上次全身檢查,還說我身體健康得能打死一頭牛呢。」

  

  宿觀嵐冷笑一聲,「那你怎麼能說出瘋話來,不是腦子壞了,是什麼?」

  那頭的宮礪像是終於明白他的嘲諷,「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那你為什麼還不回來?」宮礪的語氣有些緊張。「不會是那些人看你有錢,把你扣住了吧?」

  宿觀嵐有時候真想把他這個發小的天靈蓋打開。

  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怎麼總是能裝些不著邊際的想法。

  宿觀嵐嘆了口氣:「你放心吧,我好著呢。」

  他把大石滾落,堵塞道路的事情和宮礪說了。

  宮礪聽完,當即就要表示帶人去疏通。

  還是宿觀嵐制止了他。

  「先不用,我還有事情需要弄清楚。」

  宮礪沒有問什麼事,而是像是八卦似的問道:

  「我還沒去過村里呢,你在村子裡有碰到什麼有趣的人和事不?」

  「和兄弟講講唄,我一個人在京市都快無聊死了。」

  宿觀嵐毫不客氣戳穿了他:「你每天不都和漂亮弟弟妹妹們喝酒吃飯嗎?你無聊?」

  宮礪:「這不一樣。」

  宿觀嵐沒搭理他,就聽他在那頭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立在院子中央。

  午後陽光暖洋洋的,照得人身心舒暢。

  一縷光照在西面屋子的窗戶上,反射出粼粼金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薄唇輕啟,似是自言自語:

  「有趣嗎?」

  他嘴角上揚,「摳門的小老鼠大概算是有趣的吧。」

  「啊?」宮礪像是被他沒來由的話弄得摸不著頭腦,追問道:「什麼老鼠?」

  「沒什麼。」

  「好吧。」

  「對了,你大概什麼回來?你家大伯最近好像有點不安分。」宮礪的語氣正經起來。

  他話音剛落,宿觀嵐手裡的冬棗已經碎成兩半。

  「等我處理完事情,我就馬上回去。」

  和他一門之隔的李空將他的話聽去。

  他剛從李家送完東西回來。

  剛準備推院子的門,就聽到宿觀嵐說要回去的事情。

  李空透過縫隙看向宿觀嵐,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他不能讓宿觀嵐就這麼離開。

  ......

  瞧著眼前的飯菜,蒲遇在心裡問06:

  【六六,李空是不是良心發現了?】

  面前的米飯是精米,菜也是葷素搭配,旁邊還放著一碗西紅柿雞蛋湯。

  06也不知道:【或許吧。】

  要不然真的很難解釋李空的改變。

  蒲遇以為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很久。

  但不想,李空連續兩天都是這樣。

  就連打罵都沒有,甚至還會和顏悅色關心他。

  就像是變了個人。


  壞人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06讓蒲遇一定要提高警惕,防止李空忽然做出什麼事情。

  但沒等李空做什麼,宿觀嵐倒是頻繁出現在蒲遇面前。

  他經常有事沒事就來找他。

  有好幾次,他差點麻布都沒來得急蒙上臉。

  今天宿觀嵐又來了。

  他靠坐在椅子上,長腿交疊,倚在桌子上,手上還在翻看著蒲遇堆在桌上的本子。

  他這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就好像這是他的屋子。

  而這間屋子的主人只能窩囊坐在床上。

  蒲遇又不敢讓他出去,只能委屈巴巴地在心裡和06吐槽。

  房間內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

  「我看你作業做得挺好,你怎麼不繼續讀書?」

  宿觀嵐翻頁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蒲遇。

  蒲遇聞言一愣,「我身體不好,總是生病,所以......」

  「說實話。」宿觀嵐擰眉,正色道。

  蒲遇低下頭,手指捏著衣角。

  過了好半晌,他才瓮聲瓮氣道:

  「家裡沒錢。」

  錢對於宿觀嵐來說,就是最簡單的事情。

  「我可以資助你上學。」

  蒲遇直愣愣抬頭,透過厚重的麻布對上男人的篤定的墨黑眼眸。

  似乎是怕蒲遇不信,他說:「你大哥可是救了我一命,我資助你本就是分內之事。」

  聽完他說的話,蒲遇搖了搖頭。

  「不用了。」

  就算宿觀嵐給了錢,但那些錢到了李空手裡,只會全部進李家的口袋。

  李家還有一個和他年紀一樣大的孩子。

  他也要上學的。

  想到那人,蒲遇捏著衣角的手更緊了,指甲在手心都留下痕跡。

  宿觀嵐看出蒲遇的心有疑慮,但他又撬不開這和蚌似的的嘴來。

  這小孩的心門閉得太緊。

  但作業本上工整的筆跡,還有那翻閱過無數次的痕跡,全都昭示著一件事。

  蒲遇是想讀書的。

  宿觀嵐抿了抿唇,說: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京......」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腳步聲打斷。

  和他一起來的司機風風火火推開門,臉上滿是焦急神色。

  「大少,不好了。」

  宿觀嵐皺眉:「什麼事?」

  司機粗喘著氣,「我們停在村口的車不知道被誰扎了輪胎。」

  宿觀嵐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焦急,「車裡不是有備用輪胎嗎?」

  司機搖了搖頭,「是四個輪胎都被扎了。」

  「大少,我們估計要等別人來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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