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硯心裡吐槽著,當著周亦凝的面,直接一個邁步上前,緊緊摟住溫知月的腰身。
周亦凝悄悄朝他翻了個白眼,這才沒當著安玉蘭和溫知月的面直接懟他。
啥人啊這是?
說個話都不行,真是小氣死了!
她舉起自己的手機,朝溫知月眨了眨眼睛:「月月,咱們加個好友吧,以後約著一起出來玩呀!」
溫知月拿出自己的手機,掃上她的好友名片:「好,加上了。」
握著剛到手的聯繫方式,周亦凝朝溫知月甜甜的笑了笑,又和安玉蘭打了聲招呼:「安姨,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逛街了啊,月月,你們慢慢逛哦!」
說完,她又朝宗硯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留下原地的三人,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女裝店門口。
「阿月,你別看她!」
宗硯微微收緊他放在溫知月腰間的手,將她的注意力手動拉回到自己身上。
安玉蘭看著他不悅的臉色,笑盈盈地調侃道:「呦~這是哪來的醋味啊,快把人醃入味了都!」
溫知月還被宗硯半摟在懷裡,後知後覺地有些害羞,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阿硯,你先放開我!」
宗硯收起摟在她腰肢上的手,改成十指相扣:「阿月,你可別聽她胡說!」
「什麼藍顏知己,外面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還有她表哥,一個大齡剩男,有什麼好認識的?」
「那什麼,月月,你倆先聊啊,我一會兒就回來!」安玉蘭偷偷笑了笑,主動給小情侶留出說話的空間,跟在導購身後結帳去了。
宗硯這下也顧不上和安玉蘭搶著買單了,牽著溫知月不願撒手:「阿月,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她表哥都是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已經不行了,小寶,你看看我嘛!」
溫知月眨了眨眼睛,問道:「這位周小姐的表哥不就是昨天那位霖哥嗎?」
看著她好奇的模樣,宗硯心裡警惕性拉滿,下意識地緊張起來:「對啊,他倆是一家的。但是周亦霖可是比周亦凝大了八歲,比我還大了兩歲呢,他都老了!」
「小寶,你只能在心裡想我一個人,不許想他!」
聽到宗硯這霸道的發言,溫知月強忍著臉上的笑意,應道:「好,我知道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問一下而已。」
宗硯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理所應當道:「當然!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們小寶。」
聽著他這樣誇張的話,溫知月回頭嗔了他一眼,邁步走進試衣間。
溫知月換好衣服出來後,安玉蘭也把帳結好了。
宗硯屁顛屁顛地拎著兩人今天的戰利品,跟在她們身後繼續逛街。
·
等溫知月接到應慈的電話,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電話那頭,應慈的語氣急促:「知月,微博的熱搜你看到了嗎?」
溫知月眉頭微蹙:「還沒,怎麼,又出什麼事了?」
應慈三言兩語的解釋道:「咱們回國的消息不知道被哪家媒體爆出去了,很多粉絲都在工作室的帳號下面追問這件事。」
「我這邊的官宣計劃被打亂了,公關部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暫時還沒有在網上給任何回應。這件事你怎麼看?」
溫知月捏了捏指腹,提醒道:「「弦月非月」的帳號和工作室的帳號IP現在都在國內,有粉絲注意到這些細節也很正常。」
應慈頓了頓:「也是,歸根到底也是瞞不住的。」
「嗯,瞞不住就不瞞了,趁著這個熱度直接把消息公布出去吧。」溫知月看著窗外的樹影,語氣平淡。
「好。」應慈應下,又提起另外一件事:「第十二屆「華彩杯」初賽已經結束了,下周會有線上複賽,決賽是下個月在京城舉行。」
「節目組估計是聽到了風聲,特意聯繫咱們工作室邀請『弦月老師』出席評委嘉賓,知月,你怎麼看?」
華彩杯?
已經是第十二屆了啊……
溫知月沉默了一瞬,只道:「先推了吧,最近要忙畫展的事情,我也比較忙,沒什麼時間去參加這種活動。」
「好的,我知道了。」應慈應道。
電話掛斷後,溫知月垂眸看著亮著屏的手機屏幕,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海市,籠月酒吧。
路淳進門時,被包廂里濃濃的煙味一嗆。
他快步上前,把所有的窗戶打開透透氣,忍不住吐槽道:「搞什麼啊老江,你這是準備去修仙嗎?」
跟在他身後的祁鈺見狀,直接將包廂門敞開。
向文走在最後,在江行止旁邊坐下,看了眼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問道:「幾天沒睡了?」
路淳開完窗戶回來,這才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
「老江,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搞得像天塌了一樣?」
江行止吐了口白煙,沒說話。
祁鈺坐下後,和向文碰了個杯,臉上的表情也算不上愉快。
路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神詢問著什麼。
向文搖搖頭,他知道的也不多,但是看江行止這副樣子,左不過也就是他和溫知月兩人之間的事情。
都說旁觀者清。
在他看來,江行止遠比他口中所說的在乎溫知月。
「叮咚——」
手機傳來一聲輕響,江行止下意識點開通訊軟體,卻沒看到想看的信息。
眼底黯淡了一瞬,他隨意地瞥了眼剛收到的未讀信息。
一目十行的掃了眼對面發過來的一大串信息內容,江行止扯了扯嘴角,直接把手機扣在了桌面上。
祁鈺看著江行止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厭煩,試探著問道:「你家那位?」
江行止面無表情的按滅手中的香菸,聲音低沉:「沒影的事,怎麼就成我家的了?」
祁鈺但笑不語。
現在知道和她撇清關係了。
早幹嘛去了?
向文扯了扯嘴角,直接問出了聲:「海市還有哪個人不知道她是你家的?」
「現在想撇清關係了?」
路淳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他們是在談論沈清漪。
他摸了摸後腦勺,滿臉驚愕:「不是,老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之前不都還好好的嗎,怎麼……」
未說完的話在看到江行止眼底翻湧的情緒時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