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大佬默認了他們的存在,就意味著以後就能名正言順跟著大佬混了。
大佬去哪兒,他們就去哪兒。
大佬有事他們上,大佬吩咐他們做!
大佬有好處,肯定也第一個想到他們。
人皇一族啊……鏡月作為人皇一族,在帝師學院已經被捧上了天壇,就差供起來了。
無數人想要結交認識,到如今卻聽說根本沒有人能近他身,更不談結交了。
而現在,他身邊就有個人皇一族的隱世大佬。
且還默認了他們寂生家存在於她身邊。
「那我們應該怎麼稱呼大佬呢?」寂生焉開始認真細想起來,「前輩?主人?還是直接叫大佬?」
既然要長侍在大佬身邊,總要有個稱呼吧?
「只能叫『姑娘』。」寂生剛認真道,方才的驚嚇過去,他平靜了許多。
「既然她不想讓我們透露任何關於身份的事情,家主叫那些稱呼,不是就明晃晃讓別人知道她身份特殊了嗎?」
聽著寂生剛的話,寂生焉連連點頭。
沒錯,是這個道理。
「那還是只能叫『姑娘』。」他說著,臉色舒緩,又開始雀躍起來。
他們寂生家是第一個得到人皇一族的大佬青睞的家族!
還已經讓大佬默許存在並且知道她的秘密。
光是想想,寂生焉都想要笑出聲。
就在寂生焉憧憬以後寂生家璀璨光明的星光大道時,響起了敲門聲。
他們這院子裡,平日裡根本就沒有人來。
寂生家在這邊沒有任何關係去維繫,雀兒城的人寂生家自然看不上。
而紀姑娘是隱世的,在這裡這段時間,除了修習院的人更是孤家寡人一個。
除了修習院,連個朋友都沒有。
此時聽到敲門聲,寂生焉本能的警惕起來。
「誰?」
「我,久清圖。」
久清圖話音剛落下,門就從裡面的打開。
久清圖只是站在門口,並沒有走進來。
而是隔著大門望著廊下坐著的寂生焉。
「寂生家主。」久清圖對著寂生焉作禮,然後才走進來。
他腳步剛一動,就聽到寂生焉問道,「久清老師來這裡可是找紀姑娘的?」
久清圖心中有些訝異。
寂生焉作為寂生家的家主,怎麼這麼主動詢問?
紀雀不過是一個剛突破的起基級修煉者,根本不值得堂堂寂生家主放在眼裡的。
但久清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點頭。
「有點事找她。」說著,他跨進了院子裡。
大佬的屋子裡寶貝很多不說,誰知道大佬會不會在屋子裡放著什麼會暴露身份的東西呢。
現在知道大佬身份的可只有他一個呢!
不能讓旁人知道。
這份殊榮,目前只能是他的!
看著寂生焉像個老母雞一樣突然攔在了他的面前,好像他要去幹什麼壞事一樣。
久清圖簡直摸不著頭腦,還很無語。
那明明是他的學生,要說擔心被人欺負也是他擔心寂生焉。
輪得到他來擔心自己?
「可知她去哪裡了?」久清圖問道。
總府那邊一群人等著她呢。
之前豆院長玉簡傳信給他,他正有事,根本沒有注意到。
等豆院長找到他,總府的人已經候著了。
於是現在才匆匆忙忙趕過來。
那邊下令立刻將人帶過去。
「不知。」寂生焉道。
「那我問問她的小丫頭。」久清圖繞過寂生焉想要進紀雀的屋子。
被寂生焉再次攔住,「不行。」
久清圖皺眉看向寂生焉,滿臉都是懷疑。
「你是不是對紀雀做了什麼?」他直截了當地問道,目光瞬也不瞬地盯著寂生焉的表情。
寂生焉搖頭,「只是出去了,讓你多等會兒。」
「她出去了,我去她屋子問問她的丫頭,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久清圖看向寂生焉的目光更加懷疑了。
寂生焉張口,欲言又止。
腦子也飛快轉了起來。
他跟紀姑娘沒有任何關係,這樣維護的確很容易讓人起疑。
且他明面上還是寂生一族的家主,而紀姑娘只是個無依無靠浮萍一般的小小修煉者,沒有關係,他太過在意和維護的確很容易讓人起疑。
紀姑娘的身份絕對不能起疑!
想到這個一瞬間,寂生焉嘴比腦子快。
「我已經認了她做乾女兒!」他大聲說道。
旁邊的寂生剛驀然抬頭,瞪著眼睛看向他!
而寂生焉也在話音脫口而出的瞬間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在說什麼!!!
完了完了……
唯一一個面色還算平靜的,只有久清圖。
似乎這個說法讓他有些驚訝,但不至于震驚。
寂生焉認紀雀當乾女兒,是紀雀的機遇。
畢竟寂生焉作為寂生一族的家主,手握神沙國龐大的自修煉資源。只要他願意,必定能給紀雀大助益!
「你……」久清圖再開口時,變得尊敬起來。
之前他對寂生焉沒有很客氣只是因為他不怕對方,且擔憂對方瞧不起紀雀或者欺負她。
雖然這麼大身份不至於親自出手欺負,但實則對於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小小的修煉者受盡折磨和欺辱。
畢竟想要傍上寂生家族的人太多太多。
他要護著紀雀,就要讓寂生焉知道紀雀是他愛護的學生,動不得。也要讓他知道自己不怕他。
讓他不得不高看紀雀一眼,礙於他的面子上,也不會讓她為難。
可如今,聽聞寂生焉說收了紀雀當乾女兒,這對紀雀來說的確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大機遇。
他為紀雀高興還來不及,自然對寂生焉也客氣許多。
「前輩為何如此?」高興歸高興,但久清圖還是清醒的。
寂生焉憑什麼收紀雀為乾女兒?
不是門徒,不是手下,不是徒弟,是最親近的女兒。
久清圖擔心寂生焉在謀算什麼。
寂生焉不過情急之下說出的最能忽悠久清圖同時不暴露紀姑娘身份的託詞。
但說完,就無比後悔!
大佬要是知道了……
寂生焉不敢想,他現在還要應付這討人厭的久清圖!
「嗯……天象師推算出她是我的福星。」寂生焉說道,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