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一堆符文,總府上下又一次忙翻了。
一半的人忙著整理符文,一半的人忙著安排紀雀閉關的事兒。
總府上下全都忙翻了。
長垣也跟著過去幫忙。
紀雀是他們修習院的學生,具體情況他肯定要跟進的。
看著很快忙起來的眾人,豆賈三走到紀雀旁邊坐下。
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常側向紀雀。
「你覺得這次多久能出來?」
紀雀搖頭,「不知道。」
「搞得快說不定幾個月呢。」豆賈三說道,「你肯定與旁人不同。」
「不知道。」紀雀接道。
她是真不知道。
畢竟之前到達天命者,是機緣巧合下鳳凰元丹的幫助。
而根據久清老師所說,一個鳳凰元丹才成為天命者,屬實太低了。
所以她後期修煉速度還真不一定比得上旁人。
紀雀向來對自己有自信,但也不會說大話。
具體多少時間,她不知道。
但她也不著急。
快也好,慢也好,能恢復就行。
而她始終沒有懷疑過自己。
修習院和總府的老師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實力。
豆賈三也不糾結多久能出來了。
反而從懷裡掏出了個透明的球。
「來測一下。」他道,看向紀雀,「這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測靈石。」
「看看你到底什麼天賦。」
之前紀雀在修習院測了兩次都是青色天賦,現在很明顯,她肯定不止是青色。
但具體是什麼顏色,他們還是好奇。
最好奇的是,為什麼堂堂神女,測出來卻是最低等的青色?
想不通。
豆賈三說完,旁邊一個骷髏頭也湊了過來。
只是過來的只有頭……
「快放上去看看!」那骷髏頭說道,明顯也十分好奇。
片刻之後,身子才慢悠悠走來,雙側的手抬起,抓住浮在半空的骷髏頭安了回去。
紀雀將手放上去。
水晶球一般的測靈石紋絲不動。
別說顏色了,連一絲流光都沒有。
「又是這樣。」豆賈三嘟囔道。
還好之前有過經驗,所以看到這個結果一點兒也不驚訝。
但下一刻,屋中驀然一亮,流光璀璨,青色的光將整個屋子的人都差點兒閃瞎眼。
「這……」豆賈三被晃得老眼昏花,捂著眼睛好一會兒才能勉強視物……
「又是這樣!」他說道,帶著不解,眼睛花得看人都在冒精光。
「我說了,是可以發力的。」紀雀收回了手,漫不經心地道。
「什麼發力?」豆賈三趕緊追問。
「就是發力。」紀雀道,「心裡想著讓它變青色變青色,然後手上用力,它就能冒光了。」
「還能這樣?!」豆賈三驚呆了,「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紀雀睨了他一眼,「我次次都說,是你們當我放屁,根本不相信。」
豆賈三被懟的噎了一下,想要懟回去,但是又找不到話。
人家都說了……是他們不相信……
可是,不是他為修習院的老師們辯解啊,這誰能相信?
人的天賦都是天生的,有或者沒有,高或者低,都是出生就註定的。
在豆賈三一臉複雜的目光里,久清圖的骷髏手伸了過來。
細長的白骨指節將測靈石從他手裡拿過來,然後放在紀雀面前。
「那你想想橙色,再發力試試。」他道。
紀雀看了一眼久清圖,雖然不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旁邊的豆賈三倒是立刻就明白了久清圖的想法,「嗤」了一聲,「你想什麼呢?天賦都是天生的,青色就只能是青色,還能變色不成。」
既然是青色,那就是天下人從未有過的獨一份青色。
在神明身上,最低等的天賦也可以是最厲害的。
但怎麼可能會變成紅色呢?
既然叫天賦,那就是上天賦予的底子。她這具身軀是青色,就只能是青色。
「若是能隨意控制顏色,那不就是能控制天賦了?」豆賈三不以為然地道,「這也太扯了,她肯定不行,絕不可能!」
話音剛落,一股橙色的光亮驀然亮起。
滿屋裡瞬間被霎那的光照滿!
而正緊緊盯著測靈石的豆賈三隻覺得眼睛一黑……
驟然巨亮的光幾乎亮瞎了他的眼睛。
「我就知道咯咯咯——」久清圖得意笑起來,還好他沒有眼珠子。
不然這雙眼睛不保。
豆賈三捂著眼睛痛苦得彎下身,呻吟起來。
「我……我的眼睛……」
「狗東西你不能控制點兒力度嗎?!」
「嗚嗚嗚……眼睛好痛……」
而桌上的水晶球已經裂開了裂紋,寸寸碎掉。
紀雀看著捂著眼睛痛苦哀嚎的豆賈三,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
「誰讓你說我不行的?」她開口為自己辯解,很心虛,「女人不能說不行……」
豆賈三現在是想揍紀雀都騰不出來手。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於緩了一些。豆賈三坐直了身子,放下雙手,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眼裡不停流著淚。
正控訴地瞪著紀雀。
「嘿嘿。」紀雀沒忍住。
「嘿嘿?」豆賈三更生氣了,「你知不知道我眼睛差點兒讓你搞瞎掉!」
「對不起嘛~」紀雀說著,身子往後微微仰靠著椅背,離著豆賈三遠了些許。
做好他對自己出手的瞬間就能躲開的準備。
但豆賈三沒有如想像中一般動手,只警告道,「以後去別的學院肯定會被測試天賦,你最好收斂一點!」
「搞個普普通通的橙色就行,入學就搞這麼大動靜,會被注意到。」雖然生氣,但他卻更擔心紀雀沒有分寸的行為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嗯,知道啦。」紀雀應聲。
而後,她看向豆賈三,「院長,問你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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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作話里說是避免給沒有讀到這裡的讀者劇透
【有讀者覺得女主對瀾予太狠了,說他明明什麼都沒錯。其實我也覺得女主做的有點狠,寫的時候我也覺得小瀾予又奶又可憐。
但女主本來就不太會在乎他人情緒。
一個男人偽裝成小女孩在自己身邊待了那麼久,洗澡睡覺都沒有避諱過,這事兒爆出來誰也受不了吧。
以雀兒的性格沒有直接把瀾予踹飛已經很好了,最後還留在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