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邊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已經衝到了青春期的懷裡。
「你是何人!」旁邊的穆爾大驚,一把劍就抽了出來!
紀雀抬手,阻止了穆爾的動作。
豸豸也收起了手。
同時,她低頭,面朝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旁人看來,亂糟糟的頭髮擋住了眉眼,一身臭烘烘的,與青春期很親密的樣子。
但只有紀雀知道,這女人趴在身上瘋狂聞著她每一寸肌膚。
口水都滴到了她的脖子上。
她一把扯下了女人。
「你誰啊!」她很不爽。
旁邊的人:……
她不認識嗎?
女人沒說話,紀雀拉了一把,甚至都沒有拉開她。
旁邊的穆爾見狀,趕緊上前來幫忙。
這女人就像是個狗皮膏藥,粘在她身上拉都拉不開……
「她什麼情況!」前方的國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不解開口。
「不知道。」穆爾回道。
他們看向紀雀,紀雀也很懵。
雖然人是她救回來了的,但是她也不熟啊。
怎麼會這樣往自己身上扒拉!
「你搞什麼?」她生氣了,拉不下來就上腳踹!
一腳踹倒了那女人。
那女人也不說話,仰頭後眼巴巴地看著紀雀。
紀雀看不到,踹開了人之後,就跟著眾人一起往方舟上走。
紀雀走,她也走。
遠處,方舟上巨人巍峨,有的巨人肩膀還坐著平常大小的人,盪著雙腿看著這邊。
但大多數方舟上的人都沒有心思看這邊。
神沙國對他們來說,就算是鄰國,也是弱小且落後的國家。
連自己的方舟都沒有,只能搭載別國的。
一直走到方舟下,那女人還跟著她。
怎麼趕都趕不走。
方舟的天梯已經放了下來,旁邊的人已經走了上去,只有紀雀……
因為帶著個跟屁蟲,又趕不走。
「再跟著我,就打死你!」她惡狠狠地道。
女人像是個聾子,依舊不為所動。
要上方舟了,她也跟著上了天梯。
穆爾上前攔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穆爾直接動劍,哪知她不避不讓,一劍劈到肩胛骨,直接劈開血肉,見了白骨。
這樣的力度足以削掉她的半邊身體,劍刃卻在碰到骨頭的那一刻,斷開了。
不僅穆爾驚了,旁邊的國師也驚了。
一探她的氣息,的確又只是普通人,並無修煉者的氣息。
「這根骨……」穆爾喃喃。
國師也停下了腳步,看向紀雀。
「她是誰?」
「不知道。」紀雀回道,「之前在邪祟嘴裡撿到的,那時候她都被異祟吃一半了。」
一聽嚇一跳。
被邪祟吃了一半的……普通人?
這樣的根骨,正是絕佳的天賦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色,但不會低就是了。
方舟一直在那裡等著,再等下去也不太好,國師便拉住阻攔她的穆爾,「讓她一起來吧。」
「有什麼事,等下方舟上再細細盤問。」
總之沒有氣息,不會是修煉者。
若是比他們更高的修為,沒道理被邪祟吃掉一半。
紀雀回頭,杵著拐杖往方舟上躍去。
他們要留下她,她無所謂的。
別死鲶魚一樣黏著自己就行。
上了方舟甲板的紀雀感覺到巨物的威壓,手指摳了摳眉頭順便拉開了眼帶縫隙一點兒。
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她站在那裡,都沒人家小腿高。
來這邊十幾年了,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大的巨人。
戴好眼帶抬手就要打招呼,很熱絡。
可剛抬手,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人叫住。
「青春期,大人叫你帶著這女人過去一趟。」
紀雀側頭,才發現這女人還是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