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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兩個青春期!

2026-10-19 15:57:59 作者: 千萬刃

  紀雀卯足了勁兒裡頭擠,猝不及防被推了出來!

  但她被推出來的瞬間,潛意識地背對著那軟轎的方向。

  起來之後捂著臉就往人群里鑽,同時掏著兜里的布條……

  還好多帶了蒙眼的布條以備用!

  一邊往裡擠,一邊飛快蒙在臉上。

  除了眼睛,額頭鼻樑下巴……全蒙上了。

  足足用了四五條!

  光看腦袋活像是黑色木乃伊。

  同時不忘往裡頭鑽。

  但方才人流往後退的時候,紀雀往人群里死命擠太不道德,惹怒了周圍的人。

  現在她再往裡面,誰也沒給她讓路。

  於是就成了一個頭上綁滿黑布條的瞎女被眾人排擠在外……想要進人群中,卻一次次被推出來。

  東南西北站在原地,一雙雙眼珠子看著紀雀的方向,都是茫然。

  想要衝破身上的枷鎖倒不難,但必然會泄露妖力。

  在場幾乎全部都是修煉者。

  其中不少都是高階的修煉者。

  還有帝師學院的頂尖主隊成員。

  東南西北若是釋放妖力,必然會暴露。

  它們四個不由得茫然,要不要衝破枷鎖?

  但紀雀現在哪裡管得了他們,恨不得離它們越遠越好!

  很明顯,那主隊是奔著東南西北來的!

  軟轎停在東南西北身後,紀鳳和溫孤羽手掌一動,飛躍至東南西北之前。

  紀鳳手上帶著一根紅玉手鐲,她另一隻手抓在手鐲上,在她落地的瞬間,手鐲變成一根紅色長緞,被她緊握在手裡。

  兩人作為主隊的巫師和覡師,一左一右站在東南西北兩側。

  看這架勢,眾人都警惕起來。

  帝師學院主隊可不是隨便停留的。看著他們的巫覡師圍著地上的四條狗,一副隨時戰鬥的肅整樣,直覺不簡單。

  立刻蹬蹬蹬往後退得更歡了!

  

  都是修煉者,這點兒直覺還是有的!

  軟轎旁邊的冷柳謹手掌一翻,符文成陣,將人們飛快讓開的空地籠罩成陣,陣中有符紋轉換。

  東南西北也被籠罩了進去。

  紀雀跟著人堆往外跑,雖然打扮奇怪,但此時此刻,卻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她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帝師學院的主隊隊員心思都在四隻妖身上。

  旁邊的修煉者們心思都在主隊成員身上。

  巴巴兒地看著軟轎裡頭,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滿心滿眼盼著裡頭的人能走出來,哪怕只是看一眼,就夠了。

  「擠什麼擠,有沒有禮貌啊?」旁邊的人無比嫌棄。

  紀雀往裡面擠,瀾予和豸豸往外擠。

  他們習慣性地去紀雀身邊。

  被人使勁推很不爽,回頭就罵,「要死啊你擠什麼擠!」

  瀾予一個巴掌甩過去,「讓開!」他比紀雀還囂張!

  都是修煉者,直接被人扇頭哪能忍?!

  作勢就要教訓瀾予,被旁邊的人一把拉住。

  「別鬧事,鏡月公子在呢。」旁邊的人小聲提醒道。

  男人氣得咬牙,瞪著瀾予,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往外擠去!

  終於,兩人擠到了紀雀身邊。

  兩人剛在人群外站定,就看到了站在路中央的東南西北。

  「東南西北!」瀾予叉著腰,喚道,「趕緊過來,擋人家道了。」

  豸豸能感覺到不一樣的氣息,瀾予感覺不到。

  他與紀雀一樣,都只是凡人之軀。但如今紀雀在修煉,在突破,他並沒有。

  所以與凡人無異。

  目光轉過,瀾予看到了旁邊的紀鳳。

  目光有一瞬間的凝滯,身子也僵住。

  豸豸也看到了,他目光沉沉,嘴唇緊抿,臉色很冷。


  雖然只有十來歲,但通身是不容置喙的冰冷和疏離。

  兩人幾乎同時,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那女人……跟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瀾予回頭掃了一眼,目光沒有任何停留。

  但是掃過之後存留在腦中殘餘的景象里,有紀雀背對著這邊往外挪去的身影。

  看來,是敵人了。

  瀾予雖然感受不到旁人的氣息,但他能明白紀雀的想法。

  大步朝著東南西北的方向而去。

  「跟上。」他道。

  雖然豸豸能感受到瀾予感受不到的氣息,但他並不怕。相反,他起了敵意和警惕。

  這股壓制,對東南西北並不友好。

  瀾予開口之後,豸豸也沒有阻攔,而是跟了上去。

  同時將手,緩緩放在了脖子處。

  一邊走,一邊慢慢從脊背里抽出了一根長長的白骨鞭。

  能在東南西北未曾吐露氣息時就察覺到它們,還能壓制。

  對方很強。

  龍族,最強的,是龍骨。

  本來帝師學院那幾人的注意力都在東南西北身上,此時也感受到了不對勁。

  看向了豸豸。

  目光落在他的白骨鞭上。

  「你們冷家人?」紀鳳抬頭,看向後面的冷柳謹。

  冷家人血脈是曾經融合過上古獸族的,曾經本是大家族,但因為與祖先與獸族相愛為世人所不容,便被驅逐。

  到了八荒之地。

  獸族覆滅之後,冷家的血脈是唯一能將白骨剝離身體做武器的人族。

  但也不是每一個冷家人都可以。

  這樣的天賦,在冷家也是極難一見。

  比如如今冷家三兄妹的老二,冷柳月就是這樣的體質。

  冷柳謹也順著目光看了過去。

  見到豸豸之後,搖頭,「不是。」

  而後目光里露出了疑惑。

  本來紀雀在兩人出來的時候就想要去拉兩人,但還未出手,瀾予就開了口去叫東南西北。

  她腳步一挪,就往旁邊而去。

  裝作跟兩人壓根不認識的樣子。

  火仔本來是被豸豸提在手裡的,但豸豸如今手取骨鞭,自然就鬆開了提著火仔的手。

  它想要飄向紀雀。

  紀雀現在就怕被人注意到,巴不得撇開自己的關係。

  火仔一過來,她立馬推開。

  「遠點兒,跟他們去!」她咬著牙齒壓低喉嚨用氣聲說道!

  火仔不明所以,只能飄了過去,然後落在了瀾予肩膀上。

  瀾予走到東南西北身前,然後低身,將地上的四條狗繩子拿起,牽著東南西北準備走。

  突然,一條紅綾擋了過來,如刀一般鋒利!

  紀鳳目光如炬,滿是攻擊性。

  只是那紅綾還未到近前,豸豸一個甩鞭,就將那紅綾打爛。

  轉頭,警告地看了一眼紀鳳。

  上一刻還滿是敵意的紀鳳,下一刻就怔住,帶著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十多歲的小男孩,修為竟在她之上!!

  僅僅是一眼,便能壓制住她!

  紀鳳心中大駭,旁邊的溫孤羽手裡的劍一動,便要過來攔住。

  突然,軟轎一動。

  一隻銀毛鼠蹦到了抬槓上,拉開了轎簾。

  軟轎里掛著一盞琉璃燈,燈下美人似謫仙,他溫潤似千山之玉,眉眼如畫。

  清冷的桃花眼裡是淡漠和慵懶。

  仲秋時節晴朗的時候,熱浪滾滾。

  但就是這樣的天氣里,他依舊著雪狐披肩,額間是朱色的月形鈿,如火似血。

  是人間絕色,亦是人間難得。

  在看到軟轎中人面容的那一刻,目光所及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鏡月公子,果然是人間難得的傾國美人。

  而瀾予肩膀上的火仔也被驚艷了,它與眾人一樣,望著軟轎裡面。

  軟轎頂部,一盞琉璃燈流光溢彩,暖黃的燈光里夾著碎星一般的光。

  少見的好看。

  火仔在瀾予的肩頭跳了起來。

  鏡月從軟轎中走下來,抬手,一絲絲的光線沒入他的掌心。

  他微微仰頭,閉眼,須臾,睜開眼。

  「不能動手,你們會死在這裡。」

  這話,很明顯是說給紀鳳四人聽得。

  鏡月看到了。

  若是他們動手,會被這四隻狗撕碎。

  即使他出手阻攔,但……

  鏡月目光轉到了豸豸身上。

  意味深長。

  它會救這四隻狗妖。

  聽到鏡月的話,紀鳳四人心中驚駭。

  他們會死在這裡……即使是隊長,也救不下來嗎?

  「那這四隻……」紀鳳看向鏡月,聲音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是鏡月阻止了她的話。

  紀鳳十分不解地看著鏡月的方向。

  但鏡月沒有理會。

  只是上前,看著東南西北。

  眉宇間浮起深深的疑惑。

  而後他抬頭,看向瀾予。

  「它們為什麼不傷人?」他很困惑。

  四隻妖,在人群之中,斂住了所有的氣息,變成了普通的狗。

  妖,竟然不傷人?

  為何會這樣?

  瀾予看著鏡月,根本沒明白他在問什麼。

  比他還困惑。

  「沒事兒它們咬人作何?」他反問道。

  鏡月將手放在東子額頭,驚訝從眼中一閃而過。

  放下手之後,他喃喃道,「你們竟被凡人馴服了。」

  旁邊的隊伍成員看得很懵。

  但卻不質疑。

  作為天下最強的星象師,隊長可預測未來,能知戰鬥結果而替他們選擇作戰方式。

  同時,也能探知一個人的記憶。

  天象師,只能預測。

  而星象師,凌駕於天象師之上的主宰,還能讀取記憶。

  所以此刻雖然他們不明白,但一定知道隊長讀取了其中一隻狗妖的記憶。

  突然,他目光凝聚。

  閉上了眼睛。

  「隊長!」溫孤羽大呼,想要制止鏡月!

  預測也好,探取記憶也好,一般都是以此時為點得知最近的事。

  時間線拉得越長,就需要花越多的時間。

  也需要耗費越多的意念和精神力!

  所耗費的,甚至大過除妖所需!

  他們很清楚隊長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大量讀取!

  但閉眼地那一瞬間,作為隊員他們都意識到,隊長要探取狗妖的大量記憶了!

  東子下意識發現不對勁,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腦子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控制著,開始倒推時間,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日日往前,他被強迫著回憶起來。

  東子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在被人探取,它也顧不得隱藏氣息了,暴起身體準備反抗!

  但、讓它難以置信的是,它如今被一股無形的意念化成的力量壓制著,竟無法反抗……

  這股力量可比方才壓制他們站在原地那股強得多。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厲害的修煉者!

  他作為大妖,沒有控天境動不了它分毫。

  沒有定世鏡,無法定住它。

  沒有化神境,無法將他完全掌控!

  這一瞬間,東子立刻明白了,按著自己額頭的男人,是化神境!!!


  還是化神境高階,離突破成為真神,一步之遙。

  東子的恐懼傳到了周圍三隻身上,也讓豸豸感受到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按在東子頭上作何,但一人三狗都感受到了東子的恐懼。

  那一瞬間,南西北驀然衝破了身上的禁錮,一瞬間身體暴漲,通天咆哮一聲,強大的妖力畢現!!!

  三隻狗瞬間蓄力撲向鏡月。

  同時,豸豸緊握白骨鞭,用盡全力躍起,朝著鏡月甩去!

  所有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冷柳謹的符文陣瞬間被妖力撕得稀碎,紀鳳的紅綾寸寸盡斷……

  周圍的修煉者全部被妖力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像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

  若是此時大妖要吃他們,無一人能倖免。

  當感知到妖氣的時候,驚恐籠罩了他們,下意識地要想逃離。

  但很顯然,幾乎在同一瞬間,就已經喪失了逃離的機會。

  他們全部都被那三股妖力壓制了。

  他們不敢相信,這人群中,竟然出現了大妖!

  也不敢相信,自己碰上了……

  所有人臉色大變,但卻也無法動彈。

  另一邊,在豸豸和南西北同時殺向鏡月的時候,他驀然睜開了眼。

  墨色的瞳孔里,突然渙散。

  東子倒地,那股強大的力量從東子身上轉移到三狗面前。

  南西北被意念瞬間壓制,攻擊都被擋了下來。

  最後只剩豸豸的骨鞭甩向他。

  鏡月是星象師,並沒有巫覡師那般的作戰能力。

  眼看著豸豸的鞭子就要甩向他,轎子旁的一隻銀毛鼠突然跳了過來。

  生生擋下了豸豸用盡全力的一鞭!

  僅過一招,它就被甩飛了出去。

  一條鞭痕,幾乎將它的身體貫穿。

  躺在地上生死難料。

  豸豸一收鞭,又要出招,但鏡月看向它。

  「神獸青龍?」他聲音很輕,只有兩人能聽到。

  豸豸驀然收了招,不可置信地看著鏡月。

  「你……」他瞪圓了眼睛,萬分警惕地盯著鏡月。

  「你是誰?!」

  鏡月沒有回答他,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探取記憶幾乎耗盡了他的意念力和精神力。

  他側頭,血噴在地上,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雪白的帕子,輕輕擦拭了嘴角。

  看向了紀雀的方向。

  安靜地定在原地的人群,目露恐慌和懼怕,瞳孔震顫。

  只有那一個女人,彎著腰試圖從人群的縫隙之中鑽進去。

  妖力,和他的意念,都不能操控她。

  在精神力上,她似乎並不會被壓制。

  「我看到了它的記憶。」鏡月說道,聲音很虛弱。

  豸豸愣住了,東子的記憶被探取了。

  鏡月走到了紀雀身後。

  紀雀還在往人堆里鑽,太緊密了,所以鑽得很慢。

  現在還剩下個屁股在外面拱。

  豸豸捏緊了白骨鞭,瀾予安撫著四隻被惹怒了的狗,牽起了狗繩。

  到此刻,紀雀都沒有在帝師學院主隊五人面前露過臉。

  自他們站到東南西北面前,到過招,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人群中定住到如今,也才須臾。

  四隻狗被瀾予安撫好,人群也緩了過來,神志紛紛從極致的恐懼中回籠。

  人群從低聲到沸反盈天不過眨眼。

  「是妖!」

  「有妖!!」

  所有人往後推攘,對東南西北四條狗充滿了害怕。

  一時間亂起來的人群將紀雀再次往外擠了出去。

  紀鳳四人也快步跟了過來。


  他們滿眼警惕,方才瞬間撕碎的符陣和紅綾,讓他們意識到若是動手,那四隻能直接讓他們涼涼。

  還好有隊長在。

  四人雖然害怕,心中卻有底氣。

  此時,紀雀也感覺到了瀾予他們走了過來。

  鑽不進人群的紀雀抽出了身體。

  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讓帝師學院的幾人看到自己的臉,也沒有讓她們聽到自己的聲音。

  四隻狗湊到紀雀的腳下,瘋狂蹭著。

  似乎在讓她為他們做主!

  紀鳳四人跟過來看到,愣住了。

  「這四隻妖……認主了?」左赫驚了,定定看向紀雀,「你將他們收成縛靈了?!」

  瑞獸和修煉者可以簽訂血契,作為侍靈。

  異祟,也是可以被收作縛靈的。

  但很少會有修煉者這樣做,因為容易被反噬。

  收為縛靈,需要對方的修為比異祟至少高一個大階。

  這四隻狗若是為妖,那……至少是通殺神才能收它們!

  很明顯,其他幾人也意識到了。

  私自探出了氣息。

  當彈出紀雀是天命者的時候,十分不解。

  探知紀雀只是個天命者,左赫說話就不客氣了許多。

  「問你話呢!」他道,「這四隻狗是你的縛靈?」

  紀雀轉頭,腦袋上被綁滿了黑色布帶。

  整張臉都在裡面,根本看不清相貌。

  好奇怪的打扮。

  在左赫的質問里,她抬手,擺了擺。

  示意不是。

  「不是你的縛靈,怎麼會跟你如此親近?」左赫開口,明顯不信。

  聲音也大了些許。

  面前的黑布人,手比划起來了。

  「啊?!她這是又瞎又啞啊~」左赫看著那一通比劃,那是一個比劃都看不明白。

  「妖不能留。」紀鳳冰冷開口,「她既然與這四隻妖親近,那便一起殺了。」

  說著,抬起了劍。就朝著紀雀殺了過去!

  豸豸手裡的骨鞭一揚,直接打飛了紀鳳的劍。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不起眼的小男孩,打飛了紀鳳神女的劍!

  另一邊,溫孤羽幾乎與紀鳳同時動了手。

  瀾予想要去擋,卻被紀雀一把拉住。

  那長劍直直朝著她刺過來!

  她一把甩飛擋在劍前的瀾予,一把抽出了細劍擋住。

  她只是天命者,而溫孤羽已經是越凡階。

  這一劍她擋下來,但整個人完全被擊飛。

  五臟六腑傳來被震麻的劇痛。

  「砰」的一聲,她重重摔倒在地!

  一口血吐了出來。

  蒙在嘴上的黑布侵染,她伸手,取下了臉上的布條。

  到這一步,她無法不站出來了。

  再不站出來,她的狗子和瀾予,都可能要被弄死了。

  鏡月站在中央,四個隊員以他為中心站在周圍,無一例外,目光都是緊緊盯著紀雀。

  方才溫孤羽那一劍,是用了十成的力氣的,因為帶著必殺的心。

  一個天命者,是不可能擋得住的。

  擋,就會死。

  所以當紀雀飛出去之後,所有人都以為她會死。

  鏡月也看著她的方向,臉色平靜。

  過了須臾,地上的女人動了。

  她伸手,拿下了臉上的布條。

  「竟然沒死。」溫孤羽不可置信地喃喃,再次執起了劍,做出了攻擊狀。

  她直接抽出了誅雀劍。

  誅雀劍是魔王之劍,殺修煉者,應該比任何劍都好用吧。

  反正都已經暴露了,紀雀也不準備在躲藏。


  當看到她手裡的那一把劍的時候,紀鳳的目光一縮……

  驚到了。

  「誅雀劍……」她喃喃開口,難以置信。

  隊員們也看到了那把劍,是上古的誅雀劍!

  正要攻擊的溫孤羽收起了劍,大驚道:「你是誰?!」

  紀雀回頭。

  當看到她那張臉,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直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鏡月都微微偏了偏頭,看看她,又轉頭看了眼身旁的紀鳳。

  紀雀看著幾人,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勾出了譏諷的笑,目光落在呆在原地的紀鳳身上,「姐姐,告訴他們,我是誰。」

  她一聲「姐姐」,才將幾人的呆愣的神志拉了回來。

  旁邊人群也看到了紀雀的那張臉。

  「天耶!她長了一張跟神女一樣的臉!!!」

  「她是誰?!」

  「怎麼會有兩個神女?」

  人群都驚了。

  神沙國的眾人本來一直在人群後面,都看不清前面什麼狀況。

  但國師和穆爾因為人群太混亂,開始到處找尋紀雀。

  找著找著便到了近前的位置。

  如今剛出來,就看到了紀雀的那張臉。

  那張沒有帶著眼帶的……臉。

  那雙澄澈炯炯的眸子,哪裡有一點兒瞎子的樣子!

  「青春期!」國師大喊一聲,帶著滿腔疑惑想要來將紀雀拉回去。

  他剛擠過來,根本不知道什麼情況。

  只知道第一主隊下來,知道這裡有大妖。

  但至於發生了什麼,在人群中一直尋找紀雀的他並不知道。

  他剛動,就被穆爾拉住。

  順著穆爾的目光看去,見到了紀鳳。

  看到那張臉的剎那,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有兩個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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