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女,真的好厲害!】
【跟溫孤羽配合真是天衣無縫。】
【有這樣的隊伍在,我們都不怕魔族異動了。相信神女很快就會迎來雷劫,突破到真神也不過時間問題。】
【以後神女位列真神,我就是她最早的信徒之一了。】
【我是鏡月公子的信徒。】
【我也是。】
【我是溫孤羽的,也是鏡月公子的。】
【我是紀鳳神女的,也是鏡月公子的。】
【紀鳳神女這樣的人,誰才能配得上啊。】
【鏡月公子。】
【哈哈,我也覺得。不過鏡月公子太清冷了,一個秘境完了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作為信徒,想要看兩人互動。】
在紀鳳和溫孤羽聯手除殺高階異祟後,落到了軟轎旁邊。
沒了除殺異祟的場景,彈幕的討論也傾向於修煉者個人的各種八卦了。
但不外乎,幾乎都是討論帝師學院主隊的。
彈幕里刷資源的也幾乎都是給主隊幾個成員刷的。
首當其衝,就是鏡月。
其次就是紀鳳。
給兩人刷的資源遠遠甩過其他修煉者,直接斷層。
在這一片討論中,一個彈幕默默飄過。
【想看青春期和她的火麒麟。】
弱弱的彈幕很快就被帝師學院的狂熱信徒們淹沒了。
只有寂生南突然回頭,看向紀雀。
「老大,你有信徒了!」
紀雀的四個隊友離開煉獄秘境的時候都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火麒麟給冷溫優了,也不知紀雀和鏡月成了兄妹。
更不知道在煉獄秘境的最後,紀雀騎著火麒麟騰飛而出時,驚了整個彈幕的觀眾們。
此時紀雀正盤腿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堆盤腿坐著的西歌學生們。
但紀雀盤腿坐著是等待太久懶得站,旁邊的西歌學生們則是盤腿打坐。
自從上一個秘境出來,西歌的學生們就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一般,開始賣命修煉。
晚上也不休息了,直接打坐閉息。
如今等待入境的期間,也幾乎都盤腿坐著在閉息修煉。
紀雀的裝扮與之前並無不同,依舊是冷柳月的院袍,帶著罩帽。
除了腰間多了一個葫蘆。
只不過那掛在腰間的葫蘆里可不是酒,而是茶。
她用鏡月給的冰花茶煮好,放在了儲物鐲里。
期間為了方便隨時喝,還掛了個葫蘆在腰間。
想著想著就拿出來灌一口。
灌完了便從儲物鐲里拿出存好的茶水添滿。
一開始喝的時候,那體內的灼燒還會讓紀雀皺皺眉,咬著牙忍一忍。
喝到現在,體內的灼燒感也變得不值一提了。
毫不影響。
現在的身體沒有除祟,她也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充盈。
只需要一場戰鬥就能突破的程度。
剛喝完一口,就聽到寂生南的話。
「理所應當。」她道,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似乎有信徒是很正常的事。
寂生南點頭,「的確。」
「等以後他們這些信徒就知道自己多有先見之明了。」他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事,嘻嘻笑了一聲。
旁邊的甄玉墨也盤腿坐著,但目光可沒有在彈幕上,而是一直在光屏中的軟轎上。
生怕自己一個眨眼就錯過了什麼。
但直到鳳陽入境,鏡月也沒有從軟轎中走出來過。
甄玉墨等得都要上火了。
只能轉頭看向不停喝茶的紀雀,「青春期,你能不能讓你哥沒事兒多出轎子?」
紀雀沒理會甄玉墨,開口只道,「滾。」
「無情的女人。」甄玉墨恨恨說道,只能轉頭看向冷柳月。
「還好有個冷哥養養眼。」甄玉墨說著,就朝著冷柳月靠近了過去。
「冷哥,身體好些了嗎?」他一邊問道,一邊將手撫向冷柳月的心口,「我幫你瞧瞧。」
還未靠近,冷柳月一把打開了他的鹹豬手,「滾開!」
甄玉墨撇撇嘴,「都是無情的東西。」
語罷,拿出了自己的鏡子,照了起來。
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開始理起了額前的碎發。
很快,就到了西歌進入的時間。
這一次,最後一個進入秘境的是江都。
西歌的隊伍一進入秘境,便聽到陣陣雷聲。
這雷聲可比外面光屏上看到的大多了,震耳欲聾。
一道道閃電幾乎要將天幕劈得四分五裂。
若是雷電劈到了學生身上,不死也殘。
而一進入秘境,冷溫優便放出了意念凝聚的結界。
結界將出,便有幾道閃電劈到了結界上,連帶著驚雷陣陣。
好在閃電劈到了結界上,就被結界上的能量所吸收了,只看到被劈到的地方有光紋波動,很快便恢復。
不一會兒,主隊天象師冷溫優便下令各個隊伍行進的方向。
不同於之前的秘境,都是以副隊為單位行動。
雲雷秘境中,至少是五個副隊集體行動。
只因為五個副隊的天象師聯合,可以勉強替隊員抵擋雲雷。
若只有一個副隊行動,天雷劈下,可能連捏碎通訊牌的時間都沒有就會重傷甚至被劈死。
但五個副隊天象師,也能堪堪用意念組成一個很小的結界。
雖然微弱,但卻也能抵擋一些雲雷的能量,不至於讓被劈到的人被直接劈死。
紀雀所在的1902副隊,跟其他四個副隊分配到了一起。
指令很快下達,他們這個隊伍要去的方向是在北邊。
五個隊長商量一起出發的位置,哪個在前哪個在中哪個在後。
1902副隊被委任在最前方。
只因為隊伍中有最強的巫覡師,走在最前面,遇到高階異祟可以第一時間出手,給後面隊員有應對的時間。
這是最利於保護隊伍的安排。
但作為1902副隊隊長的白問賢沒有立即同意。
而是轉頭看向紀雀的方向。
此時紀雀正拿著個葫蘆咕嚕咕嚕喝茶。
「青春期,這次秘境你們要單獨行動嗎?」他詢問道。
雖然對外,這個隊伍隊長是嘉瑞。
最厲害的,是前主隊覡師冷柳月。
但與他們一起過了兩個秘境,1902副隊以及下面新生隊伍的人都看明白了,真正隊伍的主心骨,是紀雀。
紀雀放下葫蘆,「不必,就正常除祟吧。」
上一個秘境除祟那麼多,也只是為了爭個排名。
但秘境結束之後,她清晰的認識到,靠她們隊伍掙來的名次,沒有意義。
整個西歌的修煉者無數,他們才是基本盤。
只有西歌的學生們成長了,西歌的實力上升,才是真正有用的。
她不介意跟其他隊伍共同成長。
且每一個秘境都危險重重,隊伍遇到高階異祟都是先躲避。
有他們隊伍在,至少可以護著一些。
躲避應該是不用了。
聽到紀雀的回答,白問賢這才回頭道,「行,那我們隊伍在最前面探路。」
五個隊長很快安排好了陣型,一同朝著北方出發。
一路上雷聲不斷,烏雲壓得視野里都是昏暗的。
壓抑而沉悶。
從天而降的閃電不斷閃爍,不斷劈開暮色。
從遠處連綿的山脈里傾下。
紀雀和冷柳月一左一右,走在隊伍最前方。
腦子裡接收著嘉瑞不停下達行進的指令。
而嘉瑞的指令,則是副隊隊長白問賢下達。
就這樣,一行五個隊伍朝著一處低洼山谷而去。
走在前面的紀雀雖然帶著茫然,但還是跟隨指令向著窪地而去。
山谷窪地有著細流,其中靈氣聚集,適合異祟生長。
這十年間,靈氣復甦,這雲雷秘境之中的靈氣也充沛起來。
來到窪地除祟,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紀雀在路上便感覺到了這窪地里並沒有什麼異祟。
大約是之前的兩個學院已經掃蕩過這裡了。
但她並沒有插嘴,只是做一個巫師應該做的。
聽從隊長指令。
臨到窪地時,嘉瑞皺了一下眉。
她看著窪地里的細流,清澈見底,河底石頭光潤,如同空中遊動。
兩旁灌木蔥蔥鬱郁。
嘉瑞只是看著,也沒說話。
而後轉頭看向了白問賢。
白問賢還未察覺到,臉色淡定地與其他四個隊長交流著尋找異祟作戰的辦法。
嘉瑞看向紀雀。
她的意念很大一部分是紀雀給的,意念所指引的推算和預言,與紀雀有部分同感。
她能感覺到,紀雀肯定也感覺到了。
在嘉瑞的目光里,紀雀搖了搖頭。
嘉瑞便舒展了眉頭,不說話了。
一行五個隊伍在山谷里開始尋找異祟的蹤跡。
找來找去,愣是沒找到一個。
半日過去,將近晚上,五個隊伍總分還是零。
【什麼啊,到現在一分都沒有得到。】
【看來人皇一族也分高低。】
【比起紀鳳神女,差遠了。人皇一族也有庸才。】
【那幾千分看來是火麒麟得到的。】
因為光屏上是紀雀,彈幕里討論的也多是紀雀。
紀雀是巫師,便被拎出來與最強巫師紀鳳對比。
這半日下來,無所作為,看起來平平無奇。
彈幕里也從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質疑。
「不應該啊。」其中一個副隊隊長說道,緊蹙眉頭。
這裡本是很適合異祟生長修煉的地方,怎麼會一個異祟都沒有呢?
不僅僅是這個副隊隊長,其他幾個也覺得奇怪。
另一個副隊隊長推算了一下,卦象顯示這裡的確應該有異祟的。
眼看天色漸晚,白問賢忍不住了。
轉頭看向了紀雀。
「青春期,你能不能算算?」
話音落下,其他的隊員紛紛看向了紀雀。
這時,他們也想到了上個秘境紀雀用意念發出指令撤退的時候。
當時只是覺得有些疑惑,但聽得白問賢如此問起,眼中露出驚訝。
聞言,紀雀道,「既然算出這裡有異祟,但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或許是沒找到位置。」
「山中除了窪地,還有其他地方的。」
她只是提醒,並沒有直接說出位置。
白問賢轉頭,和其他幾個隊長面面相覷。
而後轉頭四看。
除了窪地和山谷,就是山脈……
山脈之上,雷電不停。
一道道劈下,光是看看,就知道危險值極高。
想了想,一個副隊隊長低聲道,「山谷里窪地沒有……難不成要去山上?」
話音剛落,另一個副隊隊長便開口制止。
「不行,山上危險值太高了!」
那些一道道的雷電,他們幾個副隊所組成的屏障,也只能擋下一些。
太多的雷電打下來,根本來不及阻擋,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再者,除了雷電的危險,還有其中是異祟。
能在那麼多雷電中生存的異祟,就不可能是簡單的。
起碼都是七級以上。
修煉者至少也要在越凡階以上。
別說西歌的副隊,就是其他三個學院的副隊也定然不敢輕易踏足這裡。
「那就換一個地方。」紀雀道,「換一個可以除殺的地方。」
上山又不敢,不上山又找不到可以除殺的異祟。
在這裡耗著,不過浪費時間。
此時,五個副隊有了分歧。
兩個副隊贊成離開這裡重新尋找異祟之地。
「上山太危險了,若是出了事得不償失。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白問賢在內的兩個副隊希望能上山試試。
「我們都在這裡浪費了大半日,若是再換個別的地方,誰知道會不會再次出現這種情況?」
「雷電秘境本就是秘境之中危險值數一數二的秘境,要是這樣怕,我們的分數必定會再次墊底。」
白問賢點頭,應聲道,「這次我們比江都早進秘境兩個時辰,要是出去分數還墊底,就實在丟臉。」
「與其在其他地方繼續尋找浪費時間,不如去山上試試。」
還有一個副隊隊長沒有表態,持中立態度。
「不行,我們隊伍現在新生隊伍,隊員總共有上百人。我們副隊可以冒險,可是新生們不行。」
「若是一旦有事,我們自顧不暇,他們必定傷亡慘重。」
「哦,我同意。」另一個希望離開的隊長點頭,「作為副隊不僅僅是帶領隊伍除殺異祟得分,還要保證手下的新生的生命安全。」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出現了意見分歧。
五個人一個中立,兩個對兩個,一時間也無法下達最後指令。
紀雀站在旁邊,喝完了葫蘆里的茶水,又添滿。
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到底行不行啊你們。」她道,「不行就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