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營長,是誰說你老了嗎?」許永強反問。
陸振:「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許永強說:「你當然不老啊,你現在正值壯年,是男人最好的年紀。」
「你可是咱們全軍最年輕的營長,沒有之一,你要對自己的年齡和外表自信一點。」
陸振:「我沒有不自信。」
他什麼時候說自己不自信了?
看吧,只有蘇婉婉那個沒有眼光的女人,才會覺得他老,他根本就不老。
許永強:「……」
沒有不自信你問什麼呢?
「反正,你還是很年輕就對了……」
洗完澡回到家,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後,蘇婉婉就睡下了。
第二天,陸振毫不意外地起晚了,他起床的時候,蘇婉婉都收拾好要去上班了。
蘇婉婉看到才起床的他還怔了一下,平時她要去上班的時候,陸振哥都已經買好早餐回來,今天這個點兒怎麼才起床。
「要去上班兒了?」陸振沙啞著嗓音問了一句。
蘇婉婉點點頭,「嗯,我下午搬完的時候,哥你可能還沒下班,我走的時候會把鑰匙放秀芳姐那兒。」
陸振「嗯。」了一聲,她搬得是真著急啊,都不等他回來了再搬。
搬完都不打算回來一趟再給他鑰匙,直接把鑰匙放鄰居家,這是看都不想看到他了唄,也不打算再回來了。
陸振心裡特別不得勁兒,也有一點點生氣。
他也沒說啥「等我回來再搬的話。」摳著脖子直接進了洗手間。
剛進去就聽見了開關門的聲音,蘇婉婉走了。
白天上班的時候,蘇婉婉也跟吳新紅講了自己要搬宿舍的事。
得知白醫生把宿舍借給她住了,吳新紅還挺意外的。
不過住宿舍上下班是更加的方便,有個單間宿舍住也蠻好的。
翟靈一聽蘇婉婉說要搬宿舍了,搬的還是醫生的單間宿舍,就說:「你要搬家啊,那可得請客吃飯。」
「……」蘇婉婉有些為難,因為她手頭的錢不多了,就十來塊錢了。
請吃飯的話,即便是軍區裡的食堂,至少也要花個三五塊呢。
吳新紅看著翟靈說:「搬個宿舍都要請吃飯,那你要給人婉婉送啥暖居禮啊,是鍋碗瓢盆兒?還是床單被套?」
翟靈撇了撇嘴,「她只是搬宿舍住而已,又不是搬新家,送啥暖居禮?」
鍋碗瓢盆兒和床單被套可都不便宜呢。
朱翠就笑她,「你也說只是搬宿舍住了,那還讓人家請你吃啥飯?」
翟靈這個人比較好吃,這同事朋友有點啥好事兒,她就喜歡嚷嚷著讓人家請客吃飯。
這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也就算了,畢竟大家都是拿工資的,蘇婉婉可還只是在學習,還沒拿工資呢,她也好意思讓人請客。
翟靈:「我開玩笑的,你看你們還當真了。」
吳新紅&朱翠:「……」
蘇婉婉抿了抿唇說:「等我以後通過考核,正式上班拿工資了,再請大家吃飯。」
大家對她還算是挺照顧的,之前被曹大剛耍流氓的時候,大家也有幫她說話,等她通過考核正式上班拿工資了,請大家吃個飯也是應該的。
「這可是你說的。」翟靈指著她說。
蘇婉婉點點頭,「嗯,我說的。」
翟靈就笑著說:「那我可等著了。」
下午四點下了班,許知夏就去幫蘇婉婉搬了家。
把所有東西都拿上後,蘇婉婉就把房門鎖上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手裡拿了這麼多天的鑰匙,轉身把鑰匙遞給了站在旁邊的張秀芳。
「秀芳姐,麻煩你等會兒把鑰匙交給我哥。」
張秀芳接過鑰匙說:「你這家也搬得太著急了,咋不等陸營長下班回來再搬。」
蘇婉婉:「早搬早收拾,晚上也能早點睡覺。」
其實她明天上小夜班,要下午才上班,所以不早點睡覺也沒關係。
張秀芳一臉不舍地看著她說:「休息日的時候常回來看看。」
「嗯。」蘇婉婉面上點著頭,心裡想的確實以後應該都不會再回來了。
許知夏扛著蘇婉婉用床單包著的被褥被蓋和枕頭,在一旁看著蘇婉婉和張秀芳告別。
這些東西蘇婉婉本來是要自己扛的,讓許知夏幫自己拿最輕的包袱和盆兒,但許知夏偏要幫她扛棉被,扛上肩膀了就不放,她也只有隨知夏去了。
跟張秀芳道完別,蘇婉婉就端起地上放著洗漱用品的臉盆,和許知夏一起走了。
剛走到樓下,就遇到了手裡拿著冰棍的陳小翠。
看到她拿著行李,陳小翠眼睛就是一亮,「蘇婉婉,你這是終於被陸營長掃地出門了。」
許知夏皺眉看著陳小翠,這人誰啊?咋說話的?
「你才被掃地出門了呢!會不會說話?人家婉婉是在醫院有單人宿舍住了,要搬去更好,上下班也更方便的醫院宿舍住。」
陳小翠看了許知夏一眼,「你又是什麼人?」
許知夏:「關你屁事。」
陳小翠:「你……」
蘇婉婉:「走吧知夏,別搭理她。」
「蘇婉婉你這話啥意思!」陳小翠叫了起來。
啥叫別搭理她?
蘇婉婉看了她一眼說:「就是讓她別搭理你的意思,我之前就說過,只要所有宿舍住了,我就會搬出去的,所以不是被誰掃地出門了,我哥也從來都沒攆過我。」
「不過……」她話鋒一轉,「你沒工作,又不幫你哥哥和嫂子好好帶孩子,以後會不會被掃地出門,那可就不好說了。」
說完,蘇婉婉便抬腳走了。
她可聽秀芳姐說了,紅梅姐跟她聊天訴苦,說陳小翠現在不帶孩子也不做家務,一天就知道到處瞎晃悠,人都能被她氣死。
「小心被掃地出門哦。」許知夏小聲沖陳小翠說了一句,也笑著走了。
「你、你們……」陳小翠看著蘇婉婉和許知夏離開的背影,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走出一段路後,許知夏就看著蘇婉婉說:「不錯嘛,都知道反擊了。」
蘇婉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挺煩人的,我也是忍不住了,才懟回去的。」
不過,這懟回去真的挺爽的。
許知夏笑著說:「做得不錯,對待說話不客氣和不會說話的人,你也不用跟她客氣。」
蘇婉婉:「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