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10章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這個老男人在一起了!

第210章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這個老男人在一起了!

2026-10-28 18:37:50 作者: 真威武

  「啪!」

  陸振手裡洗著的碗又掉在了地上,並且摔了個稀碎。

  沒錯,是又,這已經不是他摔碎的第一個碗了。

  在客廳聽見碗碎聲音的蘇婉婉:「……」

  今天的碗有這麼滑嗎?

  陸振哥都已經摔碎兩個碗了。

  今天攏共就只需要洗兩個面碗,兩雙筷子,還有勺子和鍋而已。

  陸振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碎瓷片,本來是要撿的,但手剛碰到碎瓷片就頓住了。

  他的眼睛盯著地上的碎瓷片,思緒卻不知道飛向了何處。

  蘇婉婉是真的想搬出去,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一絲遲疑。

  所以,她沒有耍花招,沒有以退為進,更沒想要日久生情俘獲他的心,她是真的不想跟他這個老男人在一起了!

  如果是這樣,那下藥的事情她應該是真的不知情的,從始至終,她也沒有撒過謊。

  所以是他誤會了她,把她想成了一個有心機有手段的人,其實真正的她,就如同她表現得那般單純。

  而一直也都是他在自作多情,自以為是地以為她在誘惑他,攻略他。

  

  心口產生的微微刺痛,將陸振從思緒之中拉了出來。

  想起自己曾經對蘇婉婉做過的事情,還有那麼嘲諷和惡語相向,陸振的心都快要被愧疚填滿了。

  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卻要承受他惡劣態度的蘇婉婉,心裡又該有多冤枉,多難過,但她卻自己默默承受了下來。

  陸振覺得自己就是個混帳,特別想給自己一拳,但又怕外面的蘇婉婉聽見了,跑到廚房來問他咋了?

  他之前明明對這個收養的妹妹沒有男女之情,可是現在,知道蘇婉婉不喜歡他,也真的不想跟他這個老男人在一起後,他一時之間竟然還有些無法接受。

  他不想蘇婉婉搬走,可剛才他連『你要是搬走了,就不能再搬回來。』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這挽留的話,又怎麼再說得出口呢?

  更何況,她還是真的想搬!

  還是天下班了就搬,甚至都不想等到周末休息了,可見她想要搬宿舍去的心情是有多迫切。

  七點多的樣子,張秀芳就來喊蘇婉婉一起去澡堂子洗澡,陸振也跟著一起去了。

  去澡堂子的路上,蘇婉婉就跟張秀芳說了,自己明天要搬宿舍的事。

  「咋這麼突然就要搬宿舍去住?你們不是要學習三個月,通過考核才能安排宿舍嗎?」張秀芳皺著眉問。

  婉婉要是搬走了,她是真捨不得。

  少個一起說話散步的人不說,還吃不到婉婉做的好吃的了。

  蘇婉婉就說了,白雅婷把宿舍借給她住的事。

  張秀芳聽說過,只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看了陸振一眼。

  進了澡堂子,張秀芳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問蘇婉婉,「婉婉,你老實告訴姐,那個白醫生把宿舍借給你住,是不是不想讓你跟你哥住一起啊?」

  蘇婉婉:「……沒有的事兒,她就是覺得宿舍空著可惜了,借給我住,也是想著我上班能方便點。」

  張秀芳撇著嘴說:「這可說不準兒。」

  誰知道她是好心,還是覺得婉婉這個養妹跟陸營長住一起礙眼了呢?

  蘇婉婉:「……」

  男澡堂

  許永強彎腰認真地搓著腳丫子,他平時訓練出汗多,腳也臭,秀芳說了要他把腳丫子洗乾淨一點,要是聞到臭味兒就不讓他上床。

  所以,他每次洗澡都會很認真的搓腳。

  他搓完腳腳丫子直起腰,就看到才把身上泡沫沖乾淨的陸營長,又拿起香皂在往身上打。

  便想,陸營長是真愛乾淨啊,這香皂都要打兩遍。

  這很好,他們都是愛乾淨的香男人。

  其實呢,陸振只是想到蘇婉婉要搬走的事情,魂不守舍,忘記自己已經打過一遍香皂了而已。

  「陸營長。」許永強笑著喊了一聲。

  陸振機械地往胳肢窩打著香皂。

  「陸營長!」許永強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些。


  「啊?」陸振回過神,眼神茫然地看著許永強。

  許永強笑嘻嘻地說:「想啥事兒呢?想得這麼入神。」

  陸振:「……沒啥。」

  「陸營長,這婉婉明天就要搬走了,你會不會不習慣啊?」許永強笑著問。

  陸振一如既往地嘴硬,「還好吧,我一個人都習慣了。」

  「也是,你之前就一直是一個人住。」許永強說,「不過,有婉婉這個妹妹在,你每天下班回家都能吃到好吃的熱乎飯,這家每天也是被人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的。」

  「這人突然搬走了,好吃的熱乎飯沒有了,也沒有人收拾家了,多少應該還是有點兒不習慣的。」

  「就像我,雖然我家秀芳不咋煮飯,煮飯也不如婉婉好吃,但她要是回老家生孩子坐月子了,我還是會捨不得,也會很不習慣的。」

  從秀芳懷孕三個月後,家裡都寫了三四封信,讓他送秀芳回去,在老家生孩子坐月子了,說秀芳回老家生孩子坐月子,家裡人方便照顧她。

  但他每次都沒同意,還是覺得在軍區生更好。

  人家都說第一胎不好生,在軍區走十多分鐘就是醫院,在軍區醫院生孩子,有啥意外醫生就可以馬上救治。

  這老家,都是請接生員去家裡生,家裡離鎮上要走五里路,這鎮上的衛生員也就能治一下頭痛腦熱的小毛病,也做不了手術啥的。

  真要有啥意外,往縣裡的醫院送都來不及。

  小時候跟他一起玩兒的二蛋的娘,就是生他的時候難產沒的。

  陸振想像了一下,以後他下班回到家,都沒有人再笑著對他說「哥,晚上吃炸醬麵。」了,這心裡竟然升起一絲孤獨感。

  「陸營長你不會捨不得婉婉搬走嗎?」許永強看著他問。

  陸振:「……」

  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許永強。」他說。

  「嗯。」許永強應了一聲。

  陸振抿了抿唇,抬手用手指把頭上的濕發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

  「你說,我看著老嗎?」他一臉認真地問。

  許永強看著認真詢問自己的陸營長,覺得有點兒詭異的同時,也很好奇,他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是什麼讓他覺得自己老了?

  一個男人,只有在對自己的年齡不自信的時候,才會問這樣的問題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