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娟:「保護自己的愛人,為自己的愛人出頭,當然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可以小峰,你是一名軍人,你想過要是因為遇到那種事情,把耍流氓的人打殘打壞了的後果嗎?」
「你是能隨便打人的人嗎?」
「你好好想想,你要是因為打人影響了前途,咱媽,咱們家怎麼辦?」
「你可是咱們家的頂樑柱啊,咱媽,咱兩個弟弟可都是要靠你的呀!」
「你的工作,你的前途,可都是不能出半點問題的呀。」
徐美娟拍著弟弟徐峰的肩膀,苦口婆心地道。
「你要找的,應該是一個有正式工作,老實本分,踏實勤快,能相夫教子,孝敬婆婆,愛護照顧弟弟們,能踏踏實實跟你過日子的姑娘。」
「你現在還年輕,覺得好看的姑娘好,可是等你到了你姐夫這個年紀就知道了,最好的其實是能安安穩穩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姑娘。」
被點名的曹文光:「……」
其實當初他會看上徐美娟,那也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屬於是一眼看上,然後就開始喜歡了。
徐峰低著頭不說話,他知道姐姐是為了他好,分析得也很透徹,看得更是比他長遠。
但是他就是對蘇婉婉同志一見鍾情了,就是喜歡她,就想跟自己喜歡的姑娘在一起。
從他開了竅以來,他就一直覺得,這一個人要是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那還不如不結婚。
但同時他也是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和責任的。
「那我不動手打人不就行了?」徐峰小聲說。
徐美娟看著他說:「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從小就是一個容易衝動的性子,要是遇到這種事情,你是絕對忍不住的。」
曹文光看了妻子一眼,對小舅子說:「這結婚找對象,是要考慮到方方面面的很多問題,但是拋開這些問題,你的心想要的是什麼也很重要,畢竟這日子是你自己過的。」
「所以,你自己要想清楚了。」
雖然小舅子的事情,他這個做姐夫的做不了主,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希望小舅子自己能夠想清楚。
別人的建議只是建議,這建議也不是非聽不可的。
徐美娟眼神冰冷地睨著丈夫,自己在這裡勸,他在那兒鼓勵是吧。
「曹文光你啥意思啊?」
曹文光:「我讓小峰好好想清楚,這也有問題?」
徐美娟用手指點著他,一副『你給我等著的架勢。』
徐峰看了姐夫一眼,開口道:「我會好好想清楚的。」
姐夫說得很對,日子是他自己過的,他心裡最想要的是什麼也很重要。
徐美娟又瞪了曹文光一眼。
曹文光:「……」
晚上,蘇婉婉和夏夢桃一起去食堂吃了飯。
因為有人陪著一起,她也沒有把飯打回宿舍吃了,就直接在食堂吃了。
吃完飯,兩人在水池邊洗完飯盒,還一起散步聊了天。
可能是有人陪著一起吃飯和散步的緣故吧,回到宿舍蘇婉婉忽然就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孤獨了,晚上睡得還挺早的。
她倒是睡得挺香的,但是某人想著她說的那些話,氣得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早上就頂著黑眼圈去上班了。
營部開早會的時候,七個連長,有一個算一個,都因為連隊裡存在的些許問題,被狠批了一通,一個個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都一臉菜色。
一連長:「營長今天咋了這是?火氣這麼旺。」
二連長:「是啊,我們連就是因為三排三班的內務被抓到了點問題,營長都快把我罵個狗血淋頭了。」
三連長:「可不是嗎?以前哪兒像今天這樣,因為一點小問題,這麼罵過咱們。」
四連長:「咱們營長該不會是吃槍藥了吧?」
五連長:「我看是失戀了才對,瞅瞅咱營長今天臉上那黑眼圈,還有那一臉怨氣,分明就是失戀被人甩了。」
剛剛開會的時候,營長罵他罵得最凶,因為他連里的問題,比其他幾個連里的問題稍微要大那麼一點點。
六連長:「話說,咱們營長都沒談過戀愛,他到哪兒失戀去?」
七連的副連長說:「這失戀也不一定就是非要談了被甩了才叫失戀,這有喜歡的人了,去表白被人拒絕了,也算失戀。」
五連長哼了哼道:「咱們營長一天到晚冷著個臉,又那麼凶,人小姑娘不拒絕他拒絕誰呀?」
六連長點著頭說:「這倒也是,雖然咱們營長長得好看,但是這人太兇,不夠溫柔,哪個小姑娘敢跟他處對象?」
二連長:「不過我真的好好奇,到底是誰讓咱們營長失戀了。」
三連長:「我也好奇。」
四連長:「我也……」
會議室里,陸振靠著椅背,仰著頭抬手捏了捏鼻樑。
王安起身走到他旁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今天是咋了?火氣這麼旺,把這些連長們一個個的罵得頭都抬不起來。」
陸振放下手,眉頭皺成了川字,「我那不是罵,是因為他們連里有問題所以批評了他們,批評也是為了讓他們注意和改正。」
「對對對。」王安連連點頭,「是批評,是批評,你今天批評得有點兒凶哦,你平時雖然也凶,但可沒今天這麼凶。」
陸振:「……」
「所以你到底咋了?」王安問。
陸振:「沒咋,就是天氣熱,可能火氣也有點旺。」
王安盯著他看了兩眼,覺得不太像單純的天熱火氣旺,倒像是遇到了什麼很煩心很生氣的事。
不過陸振不想說, 他也不打算繼續追問。
「晚上要不要一起喝兩杯。」王安比了一個喝酒的動作。
陸振猶豫了一下,搖頭拒絕了。
「不了。」
就他那三杯就倒的酒量,他還怕在王安面前喝醉酒了,說出什麼丟人的話來。
「行,那你什麼時候想喝了,就來找你王哥。」王安拍著陸振的肩膀說。
陸振看了他一眼,點著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