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下打的格外用力。
肖衡紋絲不動,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直至嗅到那股白茶花香。
很柔和。
只可惜這股香氣是由巴掌帶來的,臉上後知後覺的疼,肖衡緩緩轉過頭,神情無比迷茫。
視線相撞。
程宜再也忍不住,清透的淚珠奪眶而出:「愣著幹什麼,快來親我呀!」
她在下命令。
俏麗的話音在腦中炸開。
肖衡瞳仁猝縮,理智連著骨氣一同被抽離,毫不猶豫地扣住她的腰,低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唇瓣相貼,程宜嘗到了幾分失控的味道。
她本能的閉上眼睛。
可下一秒,肖衡指腹收緊,痛感從腰側襲來,程宜悶悶地唔了聲,不得不掀眼看他。
肖衡的眉骨很高,藏在下方的眸子泛著激動的紅,他吻的強勢,卻全無從前的章法,瘋狂的吮咬著。
程宜撐不住他的重量,雙腿顫著後退。
肖衡便追她的唇。
空曠的屋內,兩人跌撞交錯的腳步聲在床邊停止,程宜摔躺進軟被裡,吃痛的溢哼。
肖衡壓膝而上,俯身向她索取。
程宜伸手環住他的脖頸,生澀笨拙的回應了一下,轉瞬即逝的動作,卻激的肖衡渾身一震。
餘下的吻,愈發的凶。
他一刻都不停,程宜肺里的空氣急速減少,她試著推,可肖衡的胸膛像塊石板,根本推不動。
滑落的淚水積存在小巧的耳廓,又被他盡數舐掉。
「肖……肖衡。」
程宜快要窒息,強行伸手隔開兩人,白嫩的掌心壓在肖衡的臉上,被他濕熱的呼吸燙的一抖。
肖衡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烏密的髮絲傾散,掩在其中的小臉緋紅一片,晶潤的唇隨著呼吸半張半合,水霧氤在眼底,又純又欲。
肖衡倏地意識到什麼。
他心裡兵荒馬亂,想直起身子,卻被程宜猛地攥住。
肖衡蹙眉,艱難垂眼。
兩人的肌膚色差混在燈光里,白的是她的手指,黑的是他的小臂,高鼓的血管和青筋正在指縫內跳動著。
「肖……肖衡。」
程宜望著他,字字呢喃:「就這樣……別走。」
含著哭音的邀請聽得肖衡氣血上涌,他頓了頓,想把手臂從她指關里掙出來。
沒成功。
程宜拼命地,指尖快摳進他的皮肉里:「肖衡,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須要你一個人扛著的,你可以依靠我的。」
「我說過,就算這個世界對你不公平,但總有我偏心你,我不想,也不會輕易放棄你的。」
「所以別糾結那些,先依靠我,就先依靠我……好嗎?」
肖衡有些失神。
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宜察覺到他掙脫的力氣在減小,便也試著鬆開手指。
剛鬆開。
被他反握住小臂。
程宜怔住。
肖衡落來的目光像火一樣。
然後,他的手緩慢往下,指尖掠過腕骨和手背,最後輕撥開她的指縫,與她緊密的十指交握。
再次傾身,空著的手在床頭撥碰,將一半的燈關掉了。
程宜的視野瞬間被黑暗侵占,她來不及反應,有炙熱的唇貼來頸側,愛惜的吻著。
許久,錐痛襲來。
她本能掀睫,視線從腳踝往裡挪,昏暗裡,肖衡的腰腹線條隨著動作無聲拉開,性感的要命。
程宜嚇得用手臂擋住眼睛。
肖衡似乎笑了聲。
程宜沒心思聽,緊皺的眉心不多時被撫平,她哭著,等著,海浪洶湧撲來時,又被肖衡撈起後頸。
眼與眼的距離拉近,滅頂的剎那,男人貪婪的將一切刻在瞳孔:「程宜,你現在的表情,我幻想很久了。」
程宜意識模糊,分不清這話,被他輕易抱離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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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時天還沒亮,程宜渾身酸痛,試著撐身,才發現腰上正搭著一條手臂。
沉甸甸的,沒有衣料阻隔。
程宜懵了一秒鐘,慢吞吞地將被子拉高,貼在背脊的那片胸膛很熱,心跳節奏倒是平穩。
……還是不敢相信。
她此刻就在肖衡的懷裡,而且是沒穿衣服的那種,哪怕昨晚已經沒羞沒臊過了。
床對面的電視開著,靜音狀態,時間顯示著早四點。
所以她只睡了三個小時。
程宜小心翻身。
肖衡的腦袋半低著,黑睫和唇角一下不動,睡得非常沉。
在宛城熬了整整一個月,回來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參加技術交流會,再加上昨晚沒命似的折騰,肯定累壞了。
程宜伸出指尖,在他臉上輕戳幾下。
「……」
沒想到那一巴掌的餘威這麼大,巴掌印居然還沒消。
程宜略心虛,扳開他的手臂。
下床時,控制不住腿軟,險些對著電視行一記叩拜大禮。
程宜在心裡罵了句,沒敢回頭。
她躡手躡腳地,在各個角落撿回昨晚的衣褲,又在衛生間簡單收拾了一陣,隨後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幸而肖衡從始至終都沒醒。
情況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是偏離了程宜來時的本意的。
她沒打算睡他的。
雖然以後肯定要睡的。
睡完就走,頗有白嫖的嫌疑,但程宜實在沒想好怎麼面對醒來的肖衡,更不想馬上復盤昨晚的事。
關鍵再不走,出差就要遲到了。
坐進車裡,她給肖衡留了條微信消息,講明自己是要去江崇出差,然後抓緊時間去接程禧。
……該死的。
兩條腿像是死了,油門都踩得吃力。
而且兩人的型號差距,比家世差距還誇張,她疼的厲害。
程禧昨晚加班太晚,直接睡在了公司。
程宜給姐姐發完消息,將車停在園區門口,對著手機檢查臉上有沒有殘留的破綻。
很好,沒有任何破綻。
只是心神微動,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重新湧進腦海,程宜兀自悶咳兩聲,羞恥的狂捶大腿。
肖衡平時的嘴就夠破的,到了床上,更是葷話連篇。
她想忘都忘不掉。
程禧出來時還打著電話,稍不留意,手裡掐著的一沓文件掉在地上,程宜瞧見,連忙下車幫忙。
「你說的樑柱開裂情況,我看過現場的照片了。」程禧將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跟著妹妹一起撿,「不是主體結構的問題,應該是氣溫降得太快,砂漿收縮導致的,我會儘快讓人過去檢查,你們那邊的對接人員幾點能到?」
程宜聽著,抬頭看了一眼。
程禧也看向她。
程宜連忙垂下腦袋。
做了虧心事,不得不怕鬼敲門,她完全不敢直視姐姐。
將文件重新攏好後,程禧打開后座車門,餘光里,程宜正在幫她放置行李箱。
後備箱一開一關,程宜急匆匆地往主駕走,還是故意從姐姐所在的另一邊繞過去的。
「姐姐,咱們走吧。」她語氣十分自然。
程禧淡淡頷首。
上車後,她將文件放在旁邊,再抬頭,面無表情地喚了聲正在前座系安全帶的妹妹。
「程宜。」
「怎麼了?」
「你倆昨晚戴x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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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前兩天猛猛加更,就是為了趕在今天把肉端上來,寶寶們,兒童節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