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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睡完了就跑啊

2026-10-16 21:28:47 作者: 小霸王會擊飛

  咔噠一聲,安全帶系好的同時,程宜也裂開了。

  ……為什麼姐姐會知道。

  崔工告訴她的?

  還是肖衡?

  但其實程禧是用猜的。

  都是成年人,妹妹身上的蛛絲馬跡,她一打眼就看得出來。

  捲曲的發角、微腫的唇,還有彎腰撿文件時,掩在衣領內的曖昧吻痕。

  最關鍵,是程宜走路的姿勢。

  乍看沒異樣,但實際上每一步都踩得很輕,明顯是部位疼。

  她在倫敦上大學時,偶爾和商望做的太瘋,隔天也會這樣,不敢大步走路。

  車廂內的氣氛愈發地詭異。

  程宜沒回頭,硬裝,笑的比餅乾還干:「啊?戴什麼?」

  食色性也,程禧懶得兜彎子。

  「戴了?」

  

  「……」

  「沒戴?」

  「……」

  「半路戴的?」

  「……」

  僵持片刻,程禧眉皺隱晦。

  「體內還是體外?」

  程宜重重耷拉下腦袋。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也太確定,今早走的那麼急,壓根就沒回幾次頭。

  「我忘了。」音量微弱。

  「想。」

  「……」

  非要現在想的話,程宜倒是領會頗多。

  比如膝蓋。

  其實是能壓到肩膀上的。

  鏡子、水池、牆面的溫度用身體試會更低,以及被抱著,走來走去時,腳趾蜷的太緊會頻繁抽筋。

  至於姐姐的問題。

  沒注意。

  因為肖衡全程都要求她望著他的眼睛,她根本沒機會看別處。

  程禧看了下時間,不囉嗦:「抽空問他,戴了就算了,沒戴的話,先買盒……」

  「我知道。」程宜忙打斷,「我會問他的。」

  程禧臉色不太好:「下次一定要戴,他不肯的話,提褲子走人,聽明白了嗎?」

  程宜汗顏:「……明白。」

  三個小時的車程,程宜如坐針氈,到了對方公司樓下,她總算鬆口氣。

  會客室雅致,全套的實木家具,落地玻璃隔出一方安靜的洽談區。

  程宜將兩份整齊的文件擺好,中性筆和印泥也依次就位。

  「條款和細節都修改好了。」程禧道,「沒有異議的話,咱們可以簽字了。」

  「稍等。」

  對方的負責人笑笑,拿起文件翻看:「您二位先喝口茶。」

  程禧不急。

  程宜的手機先響了。

  看清備註,她頓時頭皮一緊,又見姐姐示意,只得溜出門,躲去走廊拐角。

  「……餵?」程宜將手擋在嘴邊。

  「睡完我就跑啊?」

  低啞磁性的男音混著輕微電流,聽得程宜耳尖一燙,解釋道:「不是,我和姐姐在江崇簽合同,你不是知道嗎?」

  那端的肖衡沒接茬。

  程宜越等越覺得尷尬,硬找廢話:「你醒了?」

  「嗯。」肖衡道,「醒了。」

  「你今天還要參會吧。」程宜掐著時間,「快起床洗漱,我得回去了。」

  「知道了。」

  醒來的肖衡,竟意外的好對付。

  程宜咬咬唇,趁他沒提,將主動權握在手裡:「對了,昨天晚上你戴……那個了嗎?」

  「戴了啊。」肖衡輕描淡寫,「而且x一次換一個,有什麼問題嗎?」

  程宜怔住,羞赧的熱氣從脖子漫上來,烤的眼瞼發燙。

  「酒店裡有備的。」肖衡又追問,「你走的時候,沒看到地上的空盒嗎?」


  程宜單手捧臉,轉身避開路過的職員,覺得可以適時結束對話了。

  「……啊,拜拜。」

  電話掛的突然,肖衡將手機拿到眼前,想到昨晚的事,若有似無地笑了聲。

  小腰比他想像的還軟。

  真夠嫩的。

  他將手機扔在一邊,閉上眼睛,似乎還能聽到程宜的聲音。

  有什麼東西正在沉默中坍頹,那抹溫柔的風,徐徐拂過荒蕪許久的精神曠野。

  心底的那塊石頭。

  被吹翻了。

  崔工走出房間,可巧肖衡也開了門。

  兩人對視。

  崔工見這小子紅光滿面的,心裡就有譜了。

  「這回好了?」他問。

  肖衡單手抄兜,眼底堆著笑,懶洋洋地啟唇:「嗯,好的不能再好了。」

  -

  合同簽好後,程禧將其中一份交給妹妹,與負責人握了握手:「既然諸位信得過程氏,那後續的項目推進,還望貴方多多配合。」

  「那是自然。」負責人應著。

  這種事總會以飯局收尾,程宜將合同收進公文袋,跟著姐姐去赴宴。

  臨出門,程禧忽而回頭看她。

  程宜心領神會,連忙用口型告知。

  戴了戴了。

  下午六點,酒過三巡。

  一行人從主體業務聊到行業前景,又從國內時政跳到國外市場,像嚼了炫邁。

  程宜累的頭昏,斜睨過去,見姐姐手邊的煙盒都空了。

  好不容易捱到結束,負責人又拉著程禧在公司門口說話,程宜見狀,打了一個格外刻意的大哈欠。

  負責人不是傻子,放過了程禧。

  明天還要參觀工廠,程宜將車停在酒店樓下,筋疲力盡地走在姐姐身後。

  「姐姐,我好累啊。」她拉長音。

  程禧在前面吐口氣。

  程宜抬眼,見姐姐同樣步履沉重,不禁苦笑兩聲。

  「……」

  且慢且慢。

  好像有人在和她一起笑。

  程宜循聲轉頭。

  酒店外的開放式休息區被綠植半環繞,那條深灰色的沙發椅上,正坐著個姿態過分張揚的男人。

  他戴著漆黑色的頭盔,兩條長腿一弓一伸,搭在扶手上的腕骨松懶的垂著。

  程宜緩緩站住了。

  「……」

  這熟悉的、欠揍的、猶如天王老子降臨般的氣質,像極了某位肖姓人士。

  但他應該在江綏。

  見她看過來,男人沖她勾勾手。

  嗯。

  就是肖衡。

  懷裡的公文袋被冷不丁抽走,程禧累的表情全無,拿著合同先進酒店了。

  估計是怕她弄丟。

  「……」

  直到程宜裹小腳似的挪到休息區,肖衡也沒摘頭盔。

  隔著護目鏡,她當下的拘謹和羞訕被肖衡單方面看光,於是去握她的小臂,將人拉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

  這裡離酒店入口不遠,人來人往的,程宜不肯。

  肖衡按住她,頭盔內的嗓音低沉:「乖,幫我摘下來。」

  昨晚連罵帶打的,眼下又情況不明,程宜不想先失了氣勢。

  猛地一拔。

  沒成功。

  「……」肖衡疼的胸膛一起一伏,「祖宗,讓你摘頭盔,沒讓你摘腦袋。」

  「哦哦。」

  程宜沒氣勢了。

  伸手在他下巴處摸索,解開卡扣,順利將頭盔摘下。

  然後被肖衡的臉帥的一懵。

  他又去理髮了。

  但沒剪短,而是修型。

  近在咫尺的距離,男人的五官輪廓英挺立體,黑髮隨落在眉骨,深邃的眼斂著幾分玩味的笑,極具視覺衝擊力。

  程宜抱緊頭盔,將將穩住心神。

  「你跑這來幹什麼?」

  「能幹什麼。」肖衡勾唇,「當然是來找我媳婦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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