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方整齊劃一的一眾妖將,帝俊遂不再猶豫,直接下達了命令,「走。」
話落他的身影瞬息便出現在了殿外,見自家陛下都走了,剩下的妖將也沒有了絲毫猶豫,當即便抬步跟上了他的步伐,齊齊朝著巫族的祖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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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與原來的時間線並無太大的區別,巫族和妖族因妖族太子被殺一事,開啟了大戰,這場大戰,打的天地失色,本來就因為十個太陽的玩鬧受到重創的洪荒又經歷了因為他們的大戰,遭受了又一次的大戰催殘,簡直都要寸草不生了。
洪荒生靈幾乎每天都在直呼造孽,他們這場大戰,說小了是兩族之間的恩怨,說大了就是在破壞洪荒的安定。
天道看著滿目瘡痍的洪荒,即便是沒有感情也感覺到了何為心痛,不斷的在鴻鈞腦中尖叫吶喊,
「鴻鈞你快去管管啊!啊啊啊啊!」
「洪荒都快要被他們打崩了,再不去就快去阻止洪荒就要沒了啊!」
鴻鈞被腦中的這道聲音吵得蹙了蹙眉,先是抬手揉了揉額角後,才聲音冷漠的吐出了一句,
「安靜些,吾要被你吵死了。」
鴻鈞現在只覺的被吵得頭疼,實在是太吵了,不知在鬧些什麼,他是一點也不想管這些雜事。
天道見他這副明顯不想管的樣子,頓時就更加的激動了,
「洪荒要是沒了,你也跑不了。」
「行了,吾知道了。」鴻鈞著實不理解帝俊他們又再鬧些什麼,嘆了一口氣,從雲台上站起身,朝一步踏出,再次出現時已然出現在了巫妖兩族大戰現場。
看著在下方打生打死的兩方,鴻鈞只覺得很是麻煩,伸出手對著屹立在天地之間巨大的盤古虛影輕輕一點,隨著他的輕點,剛才還爆發著恐怖威能的盤古虛影,就像是被砸到的鏡子一般,緩緩從心臟處一寸寸的碎裂。
在隨手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又聲音帶著不耐的道了一句,
「住手。」
他這一聲冷漠無比的聲音落下,仿佛為天地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剛才還打生打死的兩幫人齊齊抬頭看向站在雲端那個面色冷默到了極致的道祖身上。
看著這道出現在天際的身影,帝俊險些喜極而泣,立馬伏地跪拜了下去,話中滿是感激之意,「道祖。」
剩下那些妖眾也迅速的反應過來,做出了與帝俊一樣的動作,聲音齊整的對著道祖表達了感激,
「叩謝道祖的救命之恩。」
巫族這邊也停下了催動大陣的法訣,帝江滿是不甘的聲音朝著下方傳了出來,
「叩見道祖!只是不知道祖為何要保下這些妖人?量劫之下,難道我巫族便不能替天行道嗎?」
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話,帝俊險些從地上跳起來衝到他的近前,還是跪在他身旁的太一眼疾手快的死死拉住了他,可即便是這樣,也沒影響到帝俊的發揮,
「就你們這群不知禮儀教化的莽夫,還替天行道,還本皇孩兒的命來,要不是如此,我妖族會和你們對上,你們還妄想在道祖的面前顛倒黑白。」
帝俊這一連串的輸出,將帝江都罵得懵了一瞬,隨即在反應過來後,他便也就毫不示弱的開始回懟了起來,
「還還你兒的命,本座沒去找你算帳,你到是先說了,你兒害死了我巫族多少族人,你兒的命是命,本座族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聽到他這強詞奪理的話,帝俊險些沒被他氣個倒仰,
「你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
站在雲端的道祖,聽著他們的爭吵,耐心都快要告罄了,「閉嘴。」
聽到這聲不帶一點感情的訓誡,兩方人立即就安靜下來了,後背當即便冒出了一陣冷汗,他們剛才怎麼就將道祖忽略了呢?而且還在此旁若無人的爭吵。
道祖眼神冷漠的看著他們,淡淡的說出了今天的來意,
「量劫未完,妖族氣運未損,此時不當滅。」
帝江聽著他這輕描淡寫的話,頓時也顧不上天上的那人是不是道祖了,強行聚集起剛才被道祖一擊點散的盤古虛影,抬起手朝著道祖打了過去,其他的祖巫見大哥如此瘋狂,亦是什麼都不顧注入靈力,將盤古的虛影又凝實了幾分,
「道祖今日既然執意要保住這些妖人,那我等也只好向道祖請教一番了,得罪。」
只是他的拳頭還沒到鴻鈞的近前,就被鴻鈞抬手輕描淡寫間的拍散了,十二祖巫瞬間就從虛影中跌出,直直的落向了不周山。
這一幕,讓洪荒那些暗中窺探的大能倒吸了一口涼氣。道祖居然已經強到如此地步了嗎?
看著站在天際隨手解決了由十二祖巫共同協作召出盤古虛影的鴻鈞,月清面上的神色也未曾發生什麼變化,就只是眸子輕輕亮了一下,轉瞬即逝,快到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鴻鈞在收回手後,也沒多管落在不周山的祖巫,只淡淡的宣布了後續的安排,
「從此之後,妖管天,巫管地。萬年之內不得違背,若有違背,天罰加身,灰飛煙滅!」
言罷!他不再理會任何人的反應,身形一閃,重新遁入了虛空中,整個天地之間就剩下了他留下的那道不可違背的天道法旨,沉沉的壓在巫妖兩族心頭。
掉落到不周山的帝江,一邊往外吐血,一邊強壓下心頭的不甘,帶著一眾祖巫低頭領命,
「吾等謹遵道祖法旨。」
劫後餘生的妖族眾人,面上瞬間就帶上了一抹暫時放鬆下來的笑容,連連對著道祖離開的方向叩首,心中慶幸著來之不易的萬年喘息之機。
只是巫妖兩族心中都很清楚,這萬年的停戰,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罷了,兩族之間的恩怨早就不可調和了,只待下次做出決斷。
投向這邊的窺探視線,也隨著大戰的結束而收了回去,月清亦是收回了落在太極圖上的視線,率先看向自家師弟,問了一句,
「師弟現在可還想往外跑?」
玄都剛剛看完,就被問了這句話,他就算是再想往外跑,都被剛才見到的場景直接勸退了,當即毫不遲疑的對著自家師兄搖了搖頭,
「不跑了,我會乖乖在太清觀中清修的。」
月清滿意的對著他點點頭,「知道怕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