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富江 當萬人迷對上魅魔 3

  蘇棲染收回手，視線把富江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那張好看的臉上浮起了點興味，她輕「嗯」了一聲。

  富江腳步輕快地走到她面前，又湊近了兩步，目光從蘇棲染的眉眼滑到她的腮邊，又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最後落在她校服裙擺下露出的小腿上。

  「棲染醬今天好漂亮呀。」她歪了歪頭，語氣軟軟的，「這張臉，這個身段，我要是男人，只怕魂都要被你勾走了。」

  蘇棲染正要說點什麼，富江已經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了過來，髮絲掃過蘇棲染的肩頭，帶起淡淡的香氣。

  「棲染醬，我跟你說呀。」富江把頭靠過來，聲音放的很低，就跟分享什麼秘密似的，「我剛才進教室的時候，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都好奇怪哦。」

  她說到這裡，又笑了起來：「他們不想見到我，又好像很怕我。我好可憐呀，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錯嘛。」

  蘇棲染被她挽著，忍不住側過臉來看她。富江靠得太近了，那張臉幾乎貼在她的肩頭上。她此刻仰著臉望過來，一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語氣卻帶著可憐。

  「可能他們見到你有些意外吧。」蘇棲染語氣懶散地答了一句，把手臂從她手裡往外抽了抽。

  富江沒鬆手，反而挽得更緊了些，甚至還把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兩隻手把她的小臂攏在中間，胸口直接壓在蘇棲染手臂上。

  「意外？」她重複了一遍，嘆了口氣，「對呀，他們一定很意外。」

  她說著，腳步忽然慢了下來，整個人往蘇棲染那邊又湊了幾分，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方，呼吸吹拂著她的耳朵。

  「棲染醬，你一點都不意外嗎？」她忍不住問她，語氣帶著點好奇，「我看你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你早就知道我會回來，對不對？」

  蘇棲染偏過頭來看她。富江那張臉近在咫尺，眉眼彎彎的，唇角微微翹起，那副模樣看著又乖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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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來不回來，跟我有什麼關係？」蘇棲染也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來。

  富江盯著她看了兩息，忽然把臉往她肩窩裡埋了埋，悶悶地笑了一聲，「棲染醬好冷淡呀。」

  她抬起臉來，嘟了嘟嘴，那表情看著委屈極了，「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棲染醬這樣。」

  她說著，鬆開了挽著蘇棲染的那隻手，退後半步站在走廊中間。

  走廊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把她的臉照得明明暗暗，那雙眼睛卻一直黏在蘇棲染臉上。

  「對了，」富江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手把垂到胸前的一縷長發撥到肩後去，語氣又帶上了輕快，「棲染醬，剛才高木老師在辦公室里好兇哦，他說要打電話給警察，還要把我關起來。我就跟他說，老師你不要這麼緊張嘛，我又沒有死，你怕什麼呢？」

  她說到這裡，又回憶起剛才好笑的畫面，「然後他就叫了一聲，特別大聲，跟殺豬一樣。再然後我就出來了。」

  蘇棲染看著她那張笑盈盈的臉，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辦公室門，隨口問道：「高木老師呢？」

  富江把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歪著頭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別的班的學生從樓梯口拐上來。

  他們三三兩兩地說著話，遠遠看見走廊中間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剛開過追悼會的富江。

  那幾個人的腳步齊齊頓了一下，然後掉頭就往樓梯口退，退了兩步又覺得太丟人，硬著頭皮往這邊走，眼睛卻死死釘在地上，不敢抬頭。

  富江看著他們那副模樣，覺得沒意思極了，還是這邊的這個有意思。她轉過身，又伸手去挽她的胳膊。

  「棲染醬，我們去食堂吧。」她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方，聲音軟軟地說，「我餓了。」